白发老者点头说道:“对,就是因为上古八大姓氏,在和昆仑的对战当中,我们还需要上古八大姓氏出手。” “所以两大部族,虽然只是上古八大姓氏的分支,但是这个时候你如果将两大部族铲除,势必会让上古八大姓氏对你产生不满。” “那些人对于他们的血统可是非常在意。” 听完白发老者的话后,陆晨冷笑一声说道:“简单说就是两大部族后面有人,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动他。”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在对付昆仑的过程当中,两大部族还是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白发老者摇了摇头,随后看向陆晨笑着说道:“陆晨,我知道你心中有些不忿。” “不过你不要把两大部族想的过于简单。” “上次你们去两大部族的时候,实际上两大部族的那些老妖怪正在闭关。” “在上一次昆仑征战当中,那些老妖怪也被昆仑叫了去,不同程度的受了些伤。” 说到这里白发老者深吸的一口气说道:“不然你以为两大部族的大长老和姜夜月,为什么会选在那个时间想要掌控两大部族?” 陆晨皱眉说道:“也就是说强大如姜夜月,对于两大部族的那些老家伙,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以这么说。”白发老者点头说道,“如果对上他们其中的一人,姜夜月或许还有些胜算。” “但是如果那七个人同时出手,姜夜月根本没有胜算,而且绝对会丢掉性命。” “七个?”陆晨有些惊讶的看着白发老者问道。 白发老者缓缓的说道:“在两大部族,一直都存在一个团队。” “他们有的是之前两大部族的长老会成员,也有,是之前的总巡察使,或者也有可能会是四象。” “总之一句话,那七人都是两大部族的高手。” 陆晨看了一眼白发老者说道:“前辈,难道他们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极境?” “不错!”白发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陆晨,两大部族能够存在上千年,必然有它能够存在的道理。” “并且两大部族的人其实非常聪明,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一代族长都是明主。” “他们的目的只想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听完白发老者的话后,陆晨嗤笑一声说道:“如果说以前我不知道昆仑和上古八大姓氏,两大部族的这个想法我或许会赞同。” “毕竟这近千年来,两大部族正是如此做的。” “可是现在知道了,还有隐藏势力存在,我反倒是觉得两大部族的行为有些可笑。” “你也说了,他们是上古八大姓氏的旁支,一个旁支想要取代本家,谈何容易?” “更何况还有那强大的昆仑存在。” “陆晨,千万不要这么想。”白发老者脸色凝重的说道,“虽然两大部族只是上古八大姓氏的分支,但是两大部族的那几个老家伙可都是已经到达极境很长时间了!” “虽然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我们却是知道的。” “上古八大姓氏也是知道的。” “只是上一次,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是去了昆仑,不然他们是绝对不会受伤的!” 陆晨看向白发老者满脸疑惑的问道:“前辈,我有些不明白。” “既然两大部族有这么多的极境武者,为什么他们还要惧怕昆仑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问!”白发老者笑着说道:“陆晨,或许在你的认知当中,觉得极境武者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顶端,两大部族拥有七个极境武者,自然无须惧怕昆仑。” “可是七个极境武者在昆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和上古八大姓氏不同的是,在上古八大姓氏和百族之中,包括你之前接触的无涯和天道,他们最高的修为只能是极境。” “但是在昆仑之中,是因为他们已经的修为只有极境!” “你能明白吗?” 陆晨闻言,眉头紧锁。 只能和只有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里面的含义却是完全不同。 “前辈,难道说昆仑的人真的那么强吗?” 白发老者叹了口气说道:“陆晨,如果昆仑的人不是那么强,我们又何必如此东躲西藏?” “我上次已经和你说了,其实在我们之中,极境武者也不在少数,而且想要毁灭两大部族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但是和昆仑的那些人比起来,我们的实力还是不够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67/771011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