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段时间陆镇远有没有离开过你那里或者和别人联系?”陆晨再次问道。 陆晨的二叔摇头说道:“没有!” “陆晨,是不是帝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镇远了?” “镇远在我这里一直都安安稳稳的,已经不想参与帝都的事情。” “还是说,你对镇远……” “二叔,你不要误会。”陆晨摇头说道,“公司发生了点事情,是之前陆镇远的一个老部下,所以我不得不想到他!” “应该不是镇远做的,从他来我这里之后,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 “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毕竟从小跟着我,他的性格我还是知道的。” “没有人给他撑腰,他自己难成大事。” “可能只是巧合吧!” “好!”陆晨点头说道。 随后两人挂断电话,陆晨知道二叔根本没有必要骗自己。 至于周老爷子怀疑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因为当初自己的父亲成为陆家家主之后,二叔在离开的时候,曾经和父亲谈过。 两人之间到底聊了些什么陆晨不知道,但是陆晨的父亲回到家中之后只是连连叹气。 陆晨还记得母亲询问父亲的时候,父亲只是叹气,说:“老二已经没有斗志了,随他去吧!” 一个人如果没有了斗志,还会对什么事情感兴趣? 就像刚才陆晨给自己的二叔打电话,电话里的那种平淡根本不是装的。 想到这里,陆晨起身朝着神龙阁走去。 而在另一边郊区的别墅里。 青龙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姜跃白见状,说道:“青龙,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想要给姚族长报仇,你就必须耐得住寂寞。” “毕竟你要知道,现在的陆晨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根本不是你们想要捏一下就捏一下的。” “我还没有将姚族长遇害的消息告诉姜族长。”青龙摇头说道,“姜族长和姚族长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也不知道姜族长知道之后,会有多难过。” 姜跃白闻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也没有想到,才刚刚来到帝都,姚族长竟然就已经和陆晨动手了。” “不过看起来,似乎姚族长和陆晨之间争斗,倒不是被逼的!” “姚族长想要追求极尽武道,一定是他挑战陆晨的。”青龙沉声说道,“只是没想到,姚族长会死在陆晨的手上。” “我一直都以为姚族长会晋升极境武者。” “陆晨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姜跃白摇头说道。 两人说着话,白虎从门外走了进来。 “陆晨去了神龙阁,苏南烟去了八大家族的公司,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圣龙殿看看?”白虎阴沉着脸说道。 青龙闻言直接起身。 姜跃白眉头一皱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去找苏南烟,我相信苏南烟死了,陆晨一定会很伤心!”青龙冷冷的说道。 姜跃白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陆晨有多重视苏南烟,他怎么可能放心让苏南烟一个人去八大家族的公司,这很明显是一个圈套。” “陆晨现在已经知道我们在帝都,你觉得他会不找我们吗?” “我亲眼看见苏南烟一个人去了八大家族的公司,身边根本没有人!”白虎冷冷的说道。 青龙说道:“总殿主可以留下,我们走!” 说完青龙对着两大部族的人一挥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而此时刚刚从外面回来的风不语看见青龙等人离开,一脸不解。 风不语急忙走进别墅的客厅,说道:“总殿主,他们这是?” “查到什么没有?”姜跃白阴沉着脸问道。 风不语说道:“陆晨去了神龙阁!苏南烟去了俗世的公司。” “嗯!”姜跃白深深的看了一眼风不语,心中暗道:“没想到这风不语竟然真的将陆晨和苏南烟的消息汇报,难道他真的背叛俗世了?” 随后姜跃白说道:“他们去刺杀苏南烟,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吧!” “什么?去刺杀苏南烟?”风不语满脸吃惊的说道。biqubao.com 姜跃白看着风不语问道:“怎么?你很惊讶?” “总殿主,苏南烟身边一定会有高手埋伏,他们此去不是自投罗网吗?甚至陆晨都有可能就在苏南烟的左右,去神龙阁只是一个障眼法!”风不语急忙说道。 姜跃白闻言一愣,再次看了一眼风不语说道:“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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