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黑衣人说道:“不清楚!” “大长老不是已经通知了吗?姜族长修为上有了突破,闭关了,所以让我们严加防守,要是遇见姚族长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他!” 刚才说话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相信大长老的话?” “不然呢?”另一人问道。 黑衣人低声说道:“我跟你说,我家里的一个亲戚是在内院当值。” “他说那晚看见姜族长带着四象大人去了后山,没过多久,后山就传来一阵争斗的声音。” “只是当他们听见声音刚到之后,却是发现庭院之中只有大长老一人。” “然后大长老就告诉他们,没什么事情。” “但是他们却是没有看见姜族长的身影,第二天大长老就通知我们说姜族长闭关了。” 另一人皱着眉头说道:“你不要命了?” “敢这么说!” “这是事实啊!”黑衣人说道,“怎么会是我乱说?” “咱们外院的人不知道,但是内院的人其实早就知道了。” 说完,黑衣人碰了碰另一人说道:“喂,你说平时的时候,我们都只是在峡谷口放一个守卫。” “可是今天开始,几乎是几步就布置了一个守卫,会不会是大长老担心姚族长回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另一人看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朝着周围看了看说道:“我觉得是不是姜族长被长老会给关起来了,你也知道前段时间因为姚族长出关的事情,姜族长他们和长老会因为那人苏醒问题,闹的很僵!” “现在姚族长不在家里,只剩下姜族长一人,所以……” 另一人说道:“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姜族长的实力不是长老会的对手,还有四象大人他们呢?” “他们的四象融合技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如果那人醒了呢?”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 另一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黑衣人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了。” “不太可能。”另一人摇头说道,“如果要是那人醒了,怎么会没有动静?” “大长老估计早就让人张灯结彩了。” 黑衣人点头说道:“我也觉得!” “不过……” 就在黑衣人的话刚说到一半,却是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 另一人见黑衣人突然不说话了,皱着眉头问道:“不过什么?” 但是当他看见黑衣人脖子上的泛着寒光的利刃之后,顿时吃了一惊,瞬间就要起身。 只是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脖颈一疼,紧接着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衣人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此时陆晨蹲在黑衣人的身前说道:“你很聪明,没有叫!” “别杀我,我只是两大部族的外围弟子。”黑衣人急忙说道。 陆晨看着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外围弟子?但是你知道的似乎不少!” “将详细的岗位图告诉我!” “你们要干什么?”黑衣人吞了口口水问道。 不过下一秒,黑衣人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利刃瞬间一紧。 “别……别杀我,我还有老娘要养!”黑衣人急忙说道。 “嗤!”黑衣人身后的追命嗤笑一声说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借口?” 黑衣人满脸冷汗的说道:“真的,绝对是真的!” “两大部族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一个外围弟子,艰难的活着!” “我要守卫分布情况!”陆晨再次说道。 黑衣人急忙将守卫的分布情况告诉了陆晨,“我就只知道这么多,只有后面的守卫布置,就不是我能够知道的了。” “你刚才说那个人醒来了?”陆晨声音冰冷的问道。 黑衣人摇头说道:“我只是猜测,这个不确定啊!” “但是我知道长老会和姜族长一定是发生了争斗!” 听完黑衣人的话后,陆晨和追命两人对视了一眼。 黑衣人见两人不说话,急忙说道:“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我真的还有老娘要养!” 追命朝着陆晨看去,陆晨抬手一指点在黑衣人胸口的一处死穴上。 “要怪就怪你生在两大部族吧!” 说完,陆晨和追命两人同时起身朝着下一处守卫走去。 这黑衣人应该是想要活命,告诉陆晨两人的守卫分布是真的。 等到陆晨和追命两人将所有的守卫解决之后,两人朝着峡谷外走去。 陆晨将刚才从黑衣人那知道的消息和人皇说了一遍。 人皇一脸吃惊的说道:“两大部族发生内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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