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夏御觉得波雅塞汀理解的朋友貌似跟自己所想的朋友,略微有点差别。 不过无伤大雅。 接下来就是要前往蓝星了。 波雅塞汀在夏御的身边游荡,问道:“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我要回去自己的母星了。” 夏御如实道。 “母星?就是你出生的星球吗?嗯……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波雅塞汀思索片刻问道。 听到波雅塞汀的话,夏御有些不知作何回答。 如果自己的实力比波雅塞汀强,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带着波雅塞汀回到蓝星,顺便带她体验体验蓝星的风俗人情。 可偏偏他的实力不如波雅塞汀。 两者也才接触这点时间。 万一波雅塞汀的一切都是伪装怎么办? 一旦把波雅塞汀这个自己都无法解决的庞然大物带到蓝星,自己的国度可就无法得到安全保障了。 “算了,夏御,我忽然想起在海底还有些事情我没有解决,我需要返回海底一趟。” 似乎是看出了夏御的窘境。 波雅塞汀主动给出了台阶,不再提起自己要去蓝星的事。 “去海底?没问题,那我们之后再见。” 夏御顺着台阶说道。 没办法。 谁让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不然他绝对会把波雅塞汀带回去的。 这是对自己生命共和国的负责,更是对家人们的负责。 他绝对不能带自己都无法解决的潜在危险回到蓝星。 这一点夏御很谨慎。 至于留在这的蓝星研究人员,都是他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这一点夏御又很残忍。 可别无他法。 …… 蓝星 蔚蓝色的星球,充满着生机与未来。 统治它的王,再次回到了这。 每次回到蓝星,夏御的感悟都有所不同。 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呼~还是家的感觉最好。” 总有一天,他要带着蓝星的所有人,飞向浩瀚的宇宙,而不是局限于在这。 这次回到蓝星。 夏御没有着急去找妻子黛安娜叙旧,也没有去找女儿或者是自己的下属们,反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地底世界。 地底世界 这里依旧是一片昏暗的世界。 地底恶魔被癌虫女王伊芙丝消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癌虫。 癌虫们一个个显露出自己原本的身姿,依附在这石壁与岩石之上。 在见到夏御的那刻,全部的癌虫同一抬起了脑袋,缓缓低下头,仿佛在向夏御表示臣服与敬意。 “伊芙丝将这里打理得不错。” 夏御夸赞道。 “这一切都是女王陛下的安排,当然,最主要还是山君大人您的旨意。” 此刻。 一名癌虫幻化成为了老虎一族的模样,出现在夏御的身旁。 夏御本质上是一头老虎。 自然而然蓝星内所有的虎族地位都得到了提升。 虽然其他老虎跟夏御几乎没有半点关系,但都是老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收获不少的敬意。 因此,老虎一族,还被称为了王的一族。 “伊芙丝呢?” 夏御瞥了一眼癌虫道。 “女王陛下在地面上,不过在我们见到您的那刻,女王陛下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只癌虫的话。 下一刻。 啪! 另一只癌虫身体炸裂开来,四溅出去的肉块与血液重新汇合,渐渐形成了一具女性的身躯。 “山君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伊芙丝’眼神迷恋的望着夏御,微微咬住自己的下唇,看上去很是痴迷。 为了能够快点出现在夏御的面前。 她直接利用精神能力,取代了这一头癌虫的意识。 本体仍然还在赶路当中。 “也是多亏了你女王的天赋,不然按照你这乱来的性子,你的癌虫们早就反抗你了。” 夏御没好气道。 就伊芙丝这暴君的行为表现,假如失去了对癌虫的绝对控制,这群癌虫十有八九就陷入暴乱。 哪怕伊芙丝的力量再强也没有用。 “他们不会这么做的,没有这个胆子。” ‘伊芙丝’不以为然。 身为女王的她,肯定是无法共情这群普通癌虫的。 这群癌虫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见到女王陛下来了,这名幻化成老虎的癌虫,十分识相的低下头退去。 夏御没有多说什么,反正癌虫的数量那么多,被伊芙丝整死几只也无所谓。 况且曾经还没有统治蓝星的时候。 癌虫还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反正挺恶心的。 ‘伊芙丝’问道:“说起来,山君大人,您回到蓝星是为了做什么呢?” 最近山君大人都很忙,待在蓝星的时间少之又少,就连黛安娜都没有多少时间陪伴。 “差点忘记了正事,伊芙丝,你的癌虫们统治了地底世界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特殊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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