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狠。” 夏御虽然能做到再生,但他不可能傻到会去砍自己的尾巴。 这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海底的海兽脑子果然有点问题。 绝对不能因金莱朵思拥有人类一般的上半身,就对她另眼相看,把她当成人类。 “现在你可以把尾巴给我了吧?我跟你换。” 金莱朵思嬉笑着把自己切断的尾巴递给了夏御。 试图跟夏御完成换尾巴的计划。 被夏御给拒绝了。 他注意到了金莱朵思下半身与鱼尾链接的地方,根本就连一点血都没有。 看来这应该是金莱朵思的一种特殊能力。 不然哪怕是可以复原,总会流一些血出来的。 “我有点生气了!” 金莱朵思把尾巴重新放回到了切断的地方。 鱼尾神奇般重新接了起来,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口。 她气呼呼的注视着夏御。 明明都说好了,自己切断尾巴,夏御就跟自己换的。 “这是什么东西?” 夏御没有理会金莱朵思。 摆弄着放在桌子上亮闪闪的水晶。 这绝对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水晶,里面蕴含着很多特殊的力量。 说不定可以拿一些回去。 让研究所的人研究一下,或许能取代蓝星的能源。 “海底晶石,很好吃的,你要尝尝看吗?” 金莱朵思拿起一块晶石,扔到了自己嘴巴里。 装模作样的啃了起来。 夏御就这么紧紧注视着金莱朵思。 “……” “啊!你这个家伙怎么没有上当!” 金莱朵思只好把晶石给吐了出来,沾染着她口水的晶石,被她扔向了夏御。 夏御微微侧身闪过,用自己的尾巴接住了晶石道:“这么愚蠢的答案,我怎么可能会相信。” 这海底晶石那么坚定,一看就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 他刚刚就想看看金莱朵思到底能不能吃得下去。 “本来觉得你是个很有趣的家伙,现在没想到这么没趣,你走吧。” 金莱朵思挥手驱赶着夏御。 她起初叫夏御上来,是觉得夏御是陆地上的生物。m.biqubao.com 应该会比岸上的生物有趣,她才特意叫上夏御来的。 结果夏御实在是太无聊了(根本耍不到对方)。 “那我走了。” 夏御见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同样觉得很无聊。 这海底的域主跟他想象当中根本不一样啊。 还是说是尼斯可海域的域主不同? 他打算前往其他海域看看。 总不可能海洋里的域主,都是金莱朵思这种家伙吧。 呜! 夏御正要离开,远方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海底波动,震荡着海水形成一圈圈的水波纹袭来。 犹如来自大海最深处的呼喊,令人心底发毛。 “这是什么东西?” 夏御疑惑道。 恐怖的气息加上这股力量,比眼前的金莱朵思都要可怕。 “你这家伙还真是走运,你不是说见海王那家伙吗?她苏醒了,我可以带去你去见她。” 金莱朵思眼前一亮。 海王这家伙终于苏醒了。 记得她上次苏醒的时候,还是自己爷爷在的时候吧。 都把自己爷爷给熬死了。 “真的?” “假的!哈哈哈!我耍到你了!” 看着夏御当真的模样,金莱朵思忍不住捧腹大笑道。 终于戏耍到了夏御一次。 夏御黑着脸道:“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好了。” “那你别想了,只有域主才能去到海王所在的深海,其他生物根本就进不去。” 金莱朵思停下了大笑,提醒道。 “你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夏御狐疑道。 “这不是骗你的,我说的是实话,只有我才有这个能力带你去见她,或者是其他的域主带你去。” 金莱朵思摊开两手掌心说道。 夏御摆晃着自己的尾巴,在思索金莱朵思这句话是真是假。 “你要是同意把尾巴借给我玩一下,我就答应你去见她哦~” 金莱朵思诱惑道。 她真的很想很想要夏御的尾巴。 好像拿在手里玩一玩。 “好,我答应你,你带我去见海王,我就同意你的请求。” “那咱们说定了!” 金莱朵思猛然上升,游到了上空中。 然后用力摆动自己的尾巴。 一阵阵恐怖的波动从她尾巴处震动开来。 一道由透明海浪所形成的巨大通道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钻进去,一路向前就可以见到海王了。” 金莱朵思说道。 “你不打算一起去吗?” 夏御注视着这海道。 海兽还有这么神器的能力吗? “我不去,在没有办法杀死她之前,我不太想见她,除非她主动见我。” 金莱朵思大大方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她一直都很想杀死海王,自立为王。 域主始终是低人一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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