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癌虫的亲情关系可真是薄弱~” 牛立雄忍不住吐槽道。 假如换成是自己,他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妈子遇到危险,自己却逃跑。 “这就是我们癌虫的习性,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母亲死不掉,不会有事的。” 卡特莉娜表示无所谓。 她还巴不得母亲大人死掉呢。 不过作为女儿,卡特莉娜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是,自家母亲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死亡。 除非全部的癌虫消亡,不然伊芙丝绝对是不死的存在。 这是伊芙丝自己的秘密,其他的癌虫都不知晓。 只知道母亲大人的生命力很顽强。 “但愿她真的死不掉吧,夏妶殿下,我们接下来该去往何处?要是再招惹到了那么多的恶魔,” 牛立雄可不想再尝试这种生死擦肩而过的感觉了。 从地狱门口走一遭,这感觉真是不好受啊。 “走吧,为今之计,只能去找阿权了。” 夏妶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对地底世界的探知太少了。 为今之计,只好回去找那位愿意帮助他们的地底恶魔,阿权。 阿权说过了,如果需要他的帮忙,他可以随时伸出援手。 就是当时夏妶拒绝了他,毕竟地底恶魔的话,还是最好不要信。 但为今之计,除了阿权,又有谁可以在地底世界给予他们帮助呢? “阿权?那个地底恶魔吗?姐姐,恕我直言,那地底恶魔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总觉得他在酝酿什么邪恶的计划。” 夏筱这时候上前开口道。 她反正很不喜欢阿权这个地底恶魔,对方身上的那股气息,让她很厌恶。 就像是操纵着幕后的黑手,深不可测。 “我能够明白你的想法,妹妹,不过我为今之计,除了找阿权帮忙,还能怎么办呢?” 夏妶摇了摇头。 她们不能让父亲失望。 “……我明白你的意思,姐姐。” 夏筱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她不是主导者,这支队伍的主导者是姐姐夏妶。 不管是什么事情,最好还是听姐姐的话,以免队伍会产生分歧。 于是乎,队伍经过了简单的商议,全部一致决定回去找找那位奇怪的地底恶魔,阿权。 这位号称是上一位恶魔之王的家伙。 依照着来时的路线,夏妶所带领的队伍,再次回到了曾经见到阿权的地方。 见到这一群家伙回来,地底恶魔一个个张牙舞爪,露出了敌意。 “该死!他们想做什么?” 牛立雄赶紧把合金大刀给拿了出来。 金刚则是拿出了自己的巨斧。 “退下,他们是我的朋友,记住了,以后见到他们不要展现任何敌意,明白吗?”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苍老的声音响起。 听到自家王的话,地底恶魔们果断收起了尖牙利爪,低下头默默向后方退去。 “哦~我的朋友,你们怎么回来了?嗯?还少了一位,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阿权拄着权杖慢慢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深处藏着一抹精光,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群陆地生物果然回来了。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之前你所说的合作,或许我们可以商谈一下。” 夏妶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当然没有问题,我说过了,如果你们在地底世界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都可以来找我,不过前提有一点是,你们得帮助我重新登上神位。” “毕竟你们很清楚,我只是一名落败的君王,无法号召全部的恶魔们,可一旦我回归了王位,所有的地底恶魔都会听从我的话,到时候你们将可以在地底世界畅通无阻。” 阿权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很简单,就是帮他回归王位,仅此而已。 “当然可以。” 夏妶答复道。 地底世界未来是父亲大人的,但在这之前,先让阿权统治一段时间也好。 等到父亲大人回来了,再和对方撕破脸。 “爽快,你们果然是一群聪明的家伙,说说看,想我帮忙做什么?救回你们的同伴吗?” 阿权问道。 “我们的同伴不需要救回,只需要你帮我们一个忙,如何能让我们在地底世界畅通无阻,至少不必被那么多地底恶魔围攻。” 夏妶如今担心的是这一点。 地底恶魔见到他们这群陆地上的生物后,那可是凶残至极,完全就没有丝毫交流的机会。 “这很正常,对地底恶魔们来说,你们陆地生物就是黑夜里的明灯,一旦被发现,就会引得无数恶魔们追击猎杀。” “我手中的确有办法可以让你们暂时逃离地底恶魔的敌意围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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