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于思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拳芒就击在他身上。 “砰” 整个人顷刻间化为血雾,元神一起被灭杀。 另一边的高震吓得魂飞魄散,狂吼一声,燃烧精血,借后退之势加速,拉开与顾长生的距离。 同时右手一翻,一张空间逃遁符在手,正准备捏碎,识海中巨痛传来。 识海中翻江倒海,元神都出现裂痕,脑袋似要炸开一样。 “啊……” 震天的惨叫响起,天上的云层就被惊散。 高震整个人在半空中一顿,符箓脱手,双手去捧着似要炸开的脑袋。 在他捧着脑袋的瞬息,顾长生的身影就到了他头顶之上,右脚一伸,电光火石间踩在他脑袋上。 “砰” 惨叫立停,高震整个人和元神一起化为血雾。 四五里外围观的修士,个个看得胆颤心惊,接着众修士反应过来,惊叫着四散而逃。 一两个呼吸间,一个不剩! 顾长生手一挥,收了所有死者的戒指和兵器,探查了一下高震,成于思两人的戒指。 里面有大量的资源,刚出秘境的修士,有几十万人已交纳的灵草药,大部分都在两人的戒指里面! 只是五阶以下灵草药,就超三百万株,两人灵石过十亿,大多都是中品灵石,其它资源也不少。 就在这时,他的神识探查到,一道人影从西北方向七千里外,流星般向这边飞来。 十六倍半破音速。 正是之前疯狂赶往汲血阵的人! 顾长生并不知道他是七圣门的七圣主钟长鸣。 微微一笑,以七八倍破音速,不紧不慢的向虚空飞去。 他的实力今非昔比,如果对方能追上来,正好全力出手试试。 顾长生来到虚空中,拿出星图玉简确定方位,往玉虚界飞去。 不到半刻钟,神识就探查到之前那道人影,从五千里外向他追来。 离开七星大陆六千里左右,钟长鸣已追上来,距离他不到百里。 钟长鸣带着滔天之怒,流星般向顾长生飞来,虚空中漂浮的大小陨石,都被直接撞成齑粉。 人影所过,气浪成狂,轰鸣声震天,很快到了他十里之内。 顾长生停下转身,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超六丈半的金色大手印,凌空向他遥遥击来。 如有实质的大手印散发着滔天威势,虚空震鸣。 领域之威已趋小成,飓风般充塞着四五百丈的虚空。 大手印所过,四方气浪成海,虚空向前凹陷,带着镜碎般的裂痕。 超一尺的黑色裂缝,不断在大手印的四方闪现。 狂暴掌意已经大成,让人能感受到施展之人暴戾和凶残的性格,同时承载着施展之人的滔天怒火。 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威! 顾长生目光微凝,并没有闪避,轻喝一声:“寂灭掌!” 双手瞬间结印,全力出手。 一道近五丈半,如有实质的巨大掌印,顷刻间吸走虚空中两百丈内的能量。 大掌印带着恐怖的威势,击破虚空,迎上袭来的金色大手印。 两人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一起。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近百里,响彻虚空。 两股灵力相撞的刹那,数里之内虚空震鸣,数百丈范围的一切陨石皆化为齑粉。 七八十丈范围虚空不断被撕裂,两三尺大小,狰狞的黑色裂缝持续闪现。 裂缝中隐隐有滔天能量溢出。 五百丈范围似天塌地陷般,成为绝地,渡劫境初期修士难入。 如果是在地面上战斗,足以轻松移平一座百里大山。 钟长鸣身形一震,后退数丈。 顾长生则闷哼一声,炮弹般飞退四五十丈距离,不过没有受伤。 钟长鸣脚下轻轻一踏,在虚空中留下一连串的虚影,瞬间停在刚稳住身形的顾长生百丈之内。biqubao.com 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很强大的肉身!但不足以让你保命!如此年纪,此等修为,我活了两万三千余年,仍是第一次见!” “你是何人?为何急于求死?要与我七圣门为敌?敢杀我七圣门第三代核心弟子和长老!吾名钟长鸣,七圣门七圣主。” 顾长生傲然一笑:“吾名顾长生,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七圣门的所做所为!有一点我要纠正一下!” “不止第三代,你们的第一代和第二代核心弟子,都是我在汲血阵灭杀的!当时不也是你赶去救援的吗?” 钟长鸣听完,浑身杀气弥漫,带着滔天怒吼:“竖子!你罪该万死!” “可知第一代和第二代核心弟子里,有我最看重的子孙和徒弟!”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千年!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右手一伸,眉心闪现一道金光,落到手心,瞬间化作一把两丈大小的金色大锤。 金锤散发着滔天威势,钟长鸣威势全开,领域之力施展,狂暴之意席卷四五百丈的空间。 顾长生打量着他手中的金色大锤,玄阶中品仙器! 七圣门能控制七星大陆数万年,不得不说,是有些底蕴和实力的! 钟长鸣金色巨锤拧起,凌空数锤,向顾长生砸来。 数道六丈大小的金色利芒洞穿虚空,箭矢般向他击来。 利芒带着恐怖的威势,不断撕裂虚空,两尺大小的裂缝不断闪现。 似有击穿天地,殒仙灭神之威。 顾长生领域之力全面施展,身似流星,在半空中跳闪,险险避过。 身影顷刻间拔高十几丈,双手闪电般结印,逍遥九击第一击施展。 寒光指! 在钟长鸣第二轮锤芒砸出的瞬间,身前数丈,闪现一根近五十丈的擎天巨指,瞬间吸走两百丈内虚空中的能量。 巨指带着惊世之威,击破虚空,天柱般向他撞来。 钟长鸣形色不变,金色巨锤电光火石间砸在巨指之上。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近百里虚空中回荡。 巨指瞬间被砸散。 顾长生身影跳闪,惊险避过第二轮攻来的利芒。 巨锤砸散巨指的瞬间,钟长鸣身形一震,在虚空中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虚空中闪现食指大小的黑色裂缝。 身形一稳,凌空一道金色利芒向顾长生砸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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