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冷冷的说道:“你堂堂大乘境中期大能,偷袭一名化神境中期晚辈。” “这般无耻之事都能做得出来,等会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死都是一种奢侈!” 说完一指点在他眉心,禁锢他的元神,再一掌拍碎他的丹田,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啊……噗嗤……噗嗤……” 白发老者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同时鲜血狂喷,老脸上尽是绝望之色。 他当然知道自己被废了!想元神遁走,发现识海的元神被术法禁锢,根本动不了。 在他喷血之时,顾长生已经闪身后退数丈,随手收了他的戒指,挥出一道灵力把他定在半空中。 屈指连弹,四缕灵火点燃他的四肢,烧得并不快。 白发老者的惨叫声比之前更瘆人了! 让围观修士和战斗的双方,听了头皮阵阵发麻。 有围观修士认出老者,各种惊呼声接连响起。 “是天道盟的副曲长,丁星滔,这可是大乘境中期大能啊!” “这位公子如此年轻,能轻松拿捏大乘境中期修士,太恐怖了!”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我七星大陆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绝世天骄啊!” …… 丁星滔的惨叫还在继续,战斗中的丛博豪听了心惊胆颤,实力发挥不出九成,哪里还有心思再战,只想找机会逃走。 其他三人的情况也是一样。 “啊……” 一声临死前的惨叫传来,林泉的对手被蟒灵头顶的一道红色剑芒斩中,从右肩到左腰斩为两截,没有立即死去。 两半身躯往地上落去,合道境中期的元神从眉心窜出,卷着戒指闪电般逃走。 蟒灵早防着他了,在他元神窜出的刹那,它的蛇身也窜出去。 黑光一闪,蟒灵瞬间就撞碎他的元神,嘴一张,吞了他的戒指,没有再动手,窜到顾长生肩膀上,小眼睛闪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林泉已经去帮梁守墨两人。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 丛博豪凭天阶上品护甲,加上灵力,硬挨了莫明奇一剑,惨哼一声,人闪电般后退。 瞬间到了百丈之外,眼看就可逃出生天,这时顾长生的声音传入他的耳内:“天阶护甲我看上了!” 丛博豪刚听完,紧接着识海中巨痛传来,脑袋似要炸开一样,元神在这一刻被绞碎,然后再没有任何知觉。 丛博豪顷刻间已成为一具尸体,往地上落去。 顾长生身影一闪,探手抓着他的尸体,收取他的护甲和戒指。 众人对丛博豪突然死去,不明所以。 这时半空的丁星滔已化为灰烬。 两三个呼吸后,最后两名敌人先后被问浮生几人灭杀。 战斗结束,围观修士纷纷散去。 问浮生几人服下疗伤丹药后,一起飞到顾长生,楼雪衣两人身前。 梁守墨已经取下面具,样子五十岁左右,身形清瘦,有几分仙风道骨。biqubao.com 问浮生客气说道:“问浮生多谢两位公子,和黑蛇道友的救命之恩!不知道两位如何称呼?” 顾长生微笑回应:“吾名顾长生,这是楼雪衣,肩膀上这个家伙叫蟒灵,到客栈内说话。” 带着众人来到客栈,问浮生挨个介绍几人给顾长生等人认识。 合道境初期老者叫吴邦鸿,是一名从天道盟地盘出来的散修,受过问无心的恩情。 介绍高大威猛修士时,顾茗瑶几个美女都笑出声来,他叫高大上,平时众人都称呼他高大。 是问无心从小收养的孤儿,体质特殊,他以修炼体术为主。 介绍完,莫明奇担心天道盟会再来找麻烦,开口说道:“顾公子,我们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再聊可好?” “浮生在这里泄露了行踪,天道盟的人随时可能再找来,在这虚妄之地,他们有很多的眼线!” “顾公子因为我们得罪了天道盟,以后也要小心他们报复,现在的天道盟与七圣门行事没有什么不同。” 顾长生淡然回应:“可以,你找个地方。” 他也想了解一下七星大陆的情况,前世渡劫境初期时来过一次,对七星大陆了解并不多。 当是在秘境中,顾长生杀了七圣门的核心传人,出秘境后被七圣门的四圣主带人追杀,几次在他手上受伤,摆脱他们的追杀后就离开了。 梁守墨接过话:“跟我走吧!离开天道盟这几年我早准备了住处。” 众人跟着他来到城外四百里左右的望阳山脉。 望阳山不算高,海拔三千米左右,占地面积却很广,近千里。 顾长生感应到山中不少修士的气息,神识探查整个山脉,发现零零散散在山中修行的修士有数十人。 莫明奇负责殿后,防止天道盟的修士跟踪。 梁守墨带着众人来到一处较隐蔽的山洞,洞口布有六品隐匿阵法,里面空间不小,有很显明的人工开拓痕迹。 梁守墨拿出一些灵茶,灵果招呼众人。 莫明奇看着顾长生,正色说道:“顾公子,你们不像是七星大陆的修士。” “如果出身我七星大陆,不管是你还是楼少,应该早就名满天下了!不知道你们来自哪里?” 他一开始就认定顾长生不是七星大陆的修士,也因为这个才信任他。 顾长生如实回应:“我们来自玉虚界。” 梁守墨叹道:“我七星大陆什么时候,才能出一个像顾公子这样的绝世天骄!” “那我七星大陆或许有救了!现在的七星大陆简直是人间炼狱!” 叶明珠娇声问道:“梁道友,七星大陆在七圣门的和天道盟的统治下是什么样子的?” 莫明奇接过话:“让我来说吧!三万年来,在七圣门统治下,七星大陆所有修士苦不堪言!” “所有势力都必须臣服七圣门,普通修士金丹境以后,每六个月都要向他们上交一定的灵草或灵石。” “如果做不到,就让家中子女以身来抵,卖身给七圣门为奴,为仆。” “资质好的,可能被选中成为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运气好的有机会带着家人翻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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