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五年以来,顾长生极少在玉虚界现身,除了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以及与他有仇的修士,很多人都快忘记他的存在了! 在这人才辈出的修真界,三百亿修士,很多天才往往就是昙花一现,没有多少修士会去花费心神关注一个和自己不相熟的天骄。 来人很快被围观的修士认出来。 “年纪大的是安乐门的太上二长老,魏全明。” “年轻点的是他们的大长老马兴元。” 蟒灵看到两人,立马怂了,低声说道:“老大,这两人得你来解决!” 两人很快停在顾长生等人身旁,看了一眼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世豪。 魏全明看着顾长生冷冷的问道:“是你动的手?可知与我安乐门为敌的后果!” 马兴元则用猥琐的眼神,打量着欧阳红叶抱着的顾芙仙。 顾长生面如寒霜,浑身杀气弥漫,并没有回话,人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正在打量着顾芙仙的马兴元,眼中突然出现顾长生的身影,只见一道方桌大小的白色拳芒,在眼前不断的放大,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拳芒就击在他身上。 “砰” 马兴元惨叫都没有机会发出,整个人和元神顷刻间炸为血雾,炸了身旁的魏全明一脸。 “啊……” 魏全明惊叫一声,往一旁急闪十几丈。 身形未稳,一道超三丈的白色掌芒向他印来。 掌芒带着滔天威势,掌意已经大成,恐怖的冰寒掌意侵袭着他的元神,整个人像要结冰一样。 魏全明老脸苍白如死人,没想到对方实力如此强大,这已经非一般的大乘境中期可比! 对他这样一个沉迷酒色的大乘境初期来说,那是云泥之别! 白色掌芒在其惊叫和恐惧的眼神中,电光火石间击在他身上。 “砰” 魏全明立即步了元兴元的后尘,化为血雾。 整个过程就是眨两三下眼的时间,两人就没了。 顾长生对这样的人打心底生出厌恶,根本没有兴趣与他们说话。 手一招收了两人的戒指,抬手又是一道掌芒,向数十丈外不停颤抖的周世豪拍下。 一片尘埃扬起,周世豪已经化为血雾,与泥土相融。 顾长生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向众人喊话:“走,我们回家!” 顾芙仙脆声说道:“我要哥哥抱!” 顾长生微微一笑,一道灵力缚着投来的顾芙仙,抱在左手上,带着众人向逍遥楼飞去。 围观修士看着顾长生远去的背影,有修士说道:“我感觉刚才那位公子,可能是数年前四大域都在传的顾公子。” 有修士附和:“确实与传闻中的顾公子很像!” …… 回到逍遥楼,顾长生送众人进时光塔内,把二层修炼的人都叫到一层相聚,又拿出之前收的独角雪鹿让大家烤来吃。 众人欢聚了两天时间,并没有急着去解决安乐门,对顾长生来说,亲人相聚,比处理那些小角色重要得多。 可蟒灵不这么想啊,一天提示好几次。 相聚完,顾长生刚帮妹妹顾芙仙入筑基境中期,蟒灵又来了。 嘿嘿笑道:“老大,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收资源了?” 顾长生微笑回应:“你很缺资源吗?这么着急,到时由你来解决!” 蟒灵舔着脸说道:“老大,我只是去看热闹的,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在城里听人说过,安乐门有一条小型的中品灵脉,一年能产两三千万中品灵石。” 两三千万中品灵石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资源,顾长生也心动。 笑道:“那就走吧!不然人家早晚都会找上门来!” 蟒灵不知道,这两天顾长生的神识时有探出时光塔,监察东和城与安乐门内的情况。 安乐门早安排人到东和城来找人了,只是顾长生等人进了时光塔,他们没办法找到而已。 出了时光塔,顾长生带着蟒灵来到常乐山,直接飞临主峰惬意峰。 安乐门宗门大殿就在惬意峰上,宗门有近七千人。 顾长生带着蟒灵停在宗门大殿前的演武场上空,演武场上已经有近二十名男女修士,在严阵以待了。 一名大乘境中期样子六十岁往上,一名初期,样子四十岁左右,脸色有些苍白。 十六名合道境男女,从初期到后期都有,女修士衣着性感,暴露,男修士脸色或青,或白。 几乎人人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隔着一两百里,安乐门的大乘境修士就发现了顾长生,也知道他的目标。 距周世豪,魏全明等人的死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安乐门也打听到一些有关顾长生的消息。 对他的年纪和长相,有些了解。 没有集结弟子,是看顾长生只来一人,带着一只灵宠,也知道弟子们帮不上什么忙。 大乘境初期男子抬头看着顾长生,眼中恨意十足。 怒喝道:“就是你杀了我儿子世豪!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今天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抽魂炼魄的折磨!” 说话的名为周鸿宇,安乐门的门主。 他曾是天骄榜上的天骄,一流势力云罗宗的亲传弟子,他父亲周森之前是云罗宗的三长老,现在是太上二长老。 周鸿宇成名以后,凭着天骄身份,沾花惹草,风流快活,与多名女修士有染。 后来一直沉迷酒色,再没有上过任何榜单,三四千年前,合道境中期的他主动脱离云罗宗,找了一帮志趣相投的修士创立了这个安乐门。 他虽然脱离了云罗宗,却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安乐门得到云罗宗的暗中庇护。 所以这些年虽然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也过得顺风顺水。 顾长生看了一眼后山的灵脉所在,淡淡的回应:“有人说万恶淫为首,色胆敢欺天!对你们这群人是很真实的写照!” “你们的存在,让这原本不太清明的天下,又多了一份污浊!” 他的神识早探查了安乐门的一切,发现不少男女弟子在行苟且之事。 有的是自愿的,有的是被迫的。 总之,整个安乐门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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