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三家任何一家参与进来,他们都不可能顶得住。 太上大长老常青柏此时开口说道:“我与门主仔细分析过了!他与三家关系应该不会很深,不然之前肯定助他灭了万符宗!” “要知道灭了万符宗,就算四家平分,获得的资源都不比一个一流势力少!” “还有一点,他出生大家族的可能性极低!不然他何必委身于三流的云浮宗!” “我们怀疑他是得到某种厉害的传承!极有可能是仙人传承!” 修真界说的仙人传承一般指散仙,或是飞升成功者所留下的传承。 有些修士飞升前会留下传承,仙人传承最低都是天阶上品功法。 正常来说,要修炼到渡劫境后期的需要仙功才行,因修士的灵根和悟性有局限,很少能把功法修炼到极致的! 也就是说,天阶上品功法虽然对应的是渡劫境后期,但修士能修炼到渡劫境中期就很了不起了! 常青柏说话时眼内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大殿内的众人,人人心神一振。 杨九霄听了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激动不已。 岳华山看在眼里,以为他早有这方面的猜想或了解,之前故意隐瞒。 开口说道:“清水宗传来消息,过段时间,他们可以安排人与我们联合行动。” “同时传来另一个消息,北寒域顶级宗门天羽宗似乎与他也有矛盾,两年前有安排人到南火域寻他。” “接下来大长老与太上二长老好好配合,把人手调配好,只等清水宗的消息。” “到时一但他现身,绝不给他任何逃走的可能,最好能生擒活捉!” 柳长亭也抵不住仙人传承的诱惑,与杨九霄同时应允。 …… 南火域。 楼雪衣离开天龙城后,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神识全面铺开,把感知力提升到极致,数次改变方向,这种感觉还在。 不紧不慢的飞行,此时离天龙城已经近千里,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半刻钟后,飞临到一处无人的密林之上。 一名化神境后期男修士,三十五岁左右,突然出现在他身前一百多丈处。 手提地阶上品灵剑,杀气腾腾的看着楼雪衣。 楼雪衣微微一惊,知道来者不善,神识全面探查周围十几里范围。 同时开口问道:“你是谁?与本少爷有何恩怨?” 男修士轻喝:“让你做个明白鬼,我是极炎宗的五长老陶宗亮。” “小子,你胆子很大啊!两次杀我极炎宗的弟子!” “我还以为你有护道者在身边,跟了你一千多里,原来你真的只是一个人!” 楼雪衣没有探查到其他危险,手一翻天阶中品灵剑在手,同时激活一件地阶上品护甲。 只是他一个人,打不过再逃,就当是练手了! 反正地阶护甲能挡化神境后期攻击。 淡淡的说道:“他娘的,小小极炎宗,老是阴魂不散,真当本少爷好欺负啊!” 陶宗亮看到他的装备,眼中贪婪之色闪过。 开口说道:“骆冬祥说的果然不假,你确实家底丰厚!不枉我走这一趟!” 他听骆冬祥的汇报,说他只是一个人,有天阶灵剑,主动向宗门申请来灭杀他,为之前两名弟子报仇。 一柄天阶中品灵剑,价值近八百万灵石,就足够吸引他了,何况还有其他资源。 对骆冬祥说的实力是元婴境初期,成了中期,并没有放在心上。 知道楼雪衣有迷烟丹,不过只在封闭的环境内,才发挥它的威势。 他提前十天来到天龙谷秘境外等候,又暗中跟着他到天龙城。 离开天龙城,再一路尾随,就是看楼雪衣有没有护道者在一旁。 跟了一千多里,确定他只是一个人,才先一步赶到前面,现身截着他。 楼雪衣不想跟他废话,实力全开,身上雷电缠绕,手一振,一道近三十四丈的白色剑芒冲天而起。 带着淡淡的剑势之威,主动出击,一剑向陶宗亮斩下。 白色剑芒带着雷鸣之声向他落下,威势十足。 同时左手结印,‘天雷诀’准备出击。 陶宗亮看到他堪比化神境中期的威势,也微微一惊。 同时一道三十六七丈,赤红色的剑芒亮起,带着微弱的剑势之威,闪电般击出。 向攻来的白色剑芒迎去。 两道剑芒眨眼间撞在一起。 “轰隆” 巨响传来。 楼雪衣的白色剑芒瞬间被击散,赤红色剑芒的余威向他落来。 “砰” 刹那间击在他的护甲之上,让他退后两三丈,不过没有受伤。 陶宗亮才退后一步,准备趁势追击。 “轰隆” 一道惊雷在他头顶炸响,让他大吃一惊。 “嗤啦!” 还没反应该过来,强光一闪,一道比小碗粗的雷电就击在他头顶之上。 陶宗亮闷哼一声,下沉近一丈,不过没有受伤。 以楼雪衣现在的实力,施展的‘天雷诀’对他伤害不大。 稳住身形的楼雪衣,再次主动出手,两道剑芒向他斩来。 陶宗亮吃了一个暗亏,看着攻来的剑芒,把身法发挥到极致,留下一道残影。 瞬间横移数丈,一道剑芒主动攻来。 为防楼雪衣的术法攻击,身影不断移动。 楼雪衣剑芒,术法相配合,连环出击,但实力相差太大,每次对招,都被击退,导致‘天雷诀’术法经常落空。 两道人影在半空中跳闪,一白一赤红,两道剑不断交织,互击。 巨响不断传出。 时不时传来惊雷声。 两人数个呼吸间,交手一两百回合。 楼雪衣被陶宗亮杀得节节后退,剑法越来越施展不开。 只能见招拆招。 如果不是有地阶护甲,早就受重伤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挨了多少击了。 “砰” 又是一道剑芒余威击在他身上,让他惨哼一声,退后三四丈。 身形刚稳,两道赤红色的剑芒再次向他落来。 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怒哼一声,急忙斩出两剑。 巨响过后,再次退后四五丈。 其实他不知道,陶宗亮是越战越心惊,担心这次杀不掉他,下次遇到就可能是自己的末日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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