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羽当然听说过钟离家的实力,听到顾长生这样说话,心中很是担心。 钟离云海听了勃然大怒,他堂堂顶级势力的长老,何曾被人这样叱喝过。 本意也是想劝和的,正准备发怒,他身边左边的合道境后期,拉了拉他的衣袖。 传音说道:“八长老,这位公子明显与玉公子相识,等了解情况再说。” 钟离云海想了想顾长生之前说的话,确实是这个意思,正准备说话。 一名大乘境初期男子越众而出,五十岁左右,到了钟离云海和顾长生几人一百五十丈左右。 大声说道:“钟离道友,此人尊卑不分,心狠手辣,已经灭杀万符宗一两千人,还要灭万符宗满门。” “我愿与钟离道友联手生擒此人,交与楚宗主处理,钟离道友意下如何?” 阵内楚天舒等人听了脸色一喜,有他们两人联手帮忙,可能其他人还没到,就已经解决顾长生了。 围观修士中立马有人认出他来。 “这不是南火域二流家族闻家家主闻风扬吗?” “正是此人,他一向八面玲珑,唯利是图,这是见有便宜可占。” …… 闻风扬确实觉得现在出头最合适,既可以讨好钟离家,又可以交好万符宗。 不知道人群中还有多少修士有这样的想法呢! 果然,另一名大乘境初期修士,手提天阶中品灵剑,也飞身而出。 同时大声喊话:“我愿意与道友联手,擒拿此人,为万符宗尽一份心意!” 顾长生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脸色瞬间一寒,收了仙剑。 暴喝:“聒噪者!死!” 说完人影一闪到了闻风扬身前四十丈处,双手闪电般结印。 一根超三十五丈,如有实质的擎天巨指凌空出现在他身前两三丈处。 “寒光指” 瞬间吸着周围一百多丈内的灵气。 巨指带着滔天的冰寒指意强威。 周围近两百丈内的温度骤降数十度。 巨指击破虚空。 陨石般向他撞来。 闻风扬看到眼前攻来的巨指,感受到顾长生的恐怖,眼神中充满后悔和恐惧。 他的实力,在大乘境里面,本就属于中等。 元神被压制,哪里有反抗的能力。 “砰” 巨指电光火石间击在他身上,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化为血雾。 顾长生手一招,收了他的戒指。 整个过程不过眨两下眼的时间。 人影一闪,再次来到另一名大乘境初期身前。 双手闪电般结印。 刚飞身而出的大乘境初期离闻风扬还有六七十丈,就见到他化为血雾。 大吃一惊,脸色狂变,强行稳住身形。 而顾长生此时已经到了他身前三十丈处。 一道超两丈半,如有实质的大掌印,凌空出现在他从头顶两三丈处。 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 “寂灭掌” 掌印带着强大刺骨的冰寒掌意之威,向他落来。 “啊……” 大乘境初期元神被压制,浑身带着刺骨的寒意,血液似乎都被冻住一样,所有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 手中的灵剑都没有机会反击,感受到掌印带来的死亡威胁,发出惊叫声。 不过惊叫声刚起就停了! 大掌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在他脑袋之上。 “砰” 大乘境初期与闻风扬一样化为血雾。 顾长生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手一招收了他的灵剑和戒指,回到龙千羽身边。 围观的数千修士都惊呆了,看着顾长生的眼神,带着无比敬畏之色。 人群中本来还有一大乘境初期和一名中期,以及几名合道境后期修士意动,看到被秒杀的闻风扬两人,脸色一变,立马老实下来。 龙千羽和钟离云海三人离得最近,是最能感受到巨指和大掌印威力的人。 龙千羽看着夫君顾长生,眼神带着迷醉之色。 钟离云海颤声说道:“这……这……” 震得他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的,现在才知道顾长生说饶他一命,原来是真的。 这已经超出众人对修士一直以来的认知了。 旁边的合道境后期,再次拉了下他的衣袖。 钟离云海深吸一口气,手一挥,带着两人退到两三百丈外的人群当中,同时拿出传音石,联系钟离玉了解情况。 人群中的高玉飞给拓司涛两人传音:“这位公子实力太恐怖了!两招灭杀两名大乘境初期,难怪敢一人灭万符宗啊!手段也够狠!” 拓司涛传音回应:“你也知道恐怖!但你知不知道,我们万阵宗也差点成了万符宗现在的样子!” “你知道这位公子是谁吗?他就是我那徒弟叶明珠的道侣!” “他这么快破掉一个八品大阵的阵脚,至少也是八品阵法师!阵道水准绝不在我之下!” 高玉飞想起宗门大比,宗主当着众人落自己面子的话,让他心里难受了好些天,现在才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 拓司涛是有些眼光的,再说能拿出九品阵法图拜师的,能平凡到哪去! 阵内的楚天舒等人脸色狂变,顾长生的恐怖远在他们估计之上,看钟离云海的意思,暂时也不想管了。 大阵内的万符宗众人现在鸦雀无声,看着顾长生的眼神再次变了。 钟离秋月现在也感觉之前顾长生说与钟离家,古家,白家有交情的话是真的,玉容也变了。 顾长生再次拿出仙剑,离大阵四十丈处,开始对第二个阵脚攻击。 龙千羽跟在他身后二三十丈处。 “轰隆……轰隆……” 巨响再次传出。 每次巨响都像击在阵内楚天舒等人的心坎上一样,让他们心神颤栗。 楚天舒向身边的余迁问道:“太上大长老还要多久才苏醒?” 余迁正色回应:“已经确定联系上了,应该快了!” 此时围观修士超过六千人了。 一刻半钟后,第二个阵脚也快攻破了。 这时飞来几名修士,为首的是一名合道境初期,身穿红色性感长裙,长相狐魅的女子。 正是任火莲,她接到仆人传信,立即带人快速赶来,同时传信回宗门给她师尊秦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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