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继续下压,撞在逍遥楼的防御大阵上。 “轰隆” 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红山很快消散,不过对大阵没有什么影响。 李沄河抓住机会,怒吼一声,两道白色刀芒连劈,向花寿年贯空而来。 花寿年三道术法出击,消耗较大,不敢硬接,闪电般向左边迈出一步,到了四丈开处,险险避过对方的刀芒。 抬手两道带着火影的拳芒击出,两人再次缠战在一起。 另一边的吕伯阳对战祁连玉,差距最小。 祁连玉在三人中,实力最弱,之前受伤极重,这些年主要恢复双手和眼睛,进步不大。 双方交手六七百回合,谁也没有占到便宜,祁连玉只掌控主动优势。 而吕伯阳攻击的次数越来越多,由守转攻的情况越来越明显。 吕伯阳的白色刀芒,祁连玉的金色刀芒不停的在半空中互击。 巨响不断传出。 两道身影始终保持三四十丈的距离,像有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 祁连玉越战越心惊,他清楚记得数年前,吕伯阳只是合道境初期,那时连自己一招都难以接下。 现在已经可以与自己持平了,他不敢想,数年以后,还有没有勇气与对方再战。 此时一金一白两道刀芒再次相撞在一起。 “轰隆” 巨响传来,两人身形同时一震,退后一两丈。 吕伯阳越战越得心应手,信心十足,身形一挺,一步踏前数丈,主动出击。 三道刀芒呈品字型向对方劈去。 祁连玉怒吼一声,两道金色刀芒呈十字型闪电般劈出。 瞬间撞在三道刀芒之上。 巨响过后,祁连玉闷哼一声,比吕伯阳还多退了半丈。 吕伯阳得势不饶人,窜前数丈,又是两道刀芒向他当头落下。 正式转守为攻,占据主动之势。 刀芒瞬间到了他头顶上四五丈处,带着恐怖强威。 祁连玉来不及反击,只能把身法发挥到极限,闪电般往左横移三四丈,险险避过。 身形还没全稳住,一道白色刀芒横空而来。 暂失先手的祁连玉只能被动见招拆招,被吕伯阳一连十刀,逼退三四十丈。 围观修士此时超过四千人,人人看得惊叹连连。 “这逍遥楼的人真的很神秘,数年了,我一直住东和城里,没有见过他们的楼主。” “我也是,我还是他们逍遥楼的忠实顾客,他们的丹药品质很高,连中品丹药都很少,一般都是上品。” “我在东和城见过外人两次来这里找事的,个个都很惨,他们的人成长太快了! 那名美女修士是他们的大长老,数年前只是合道境中期,现在都后期了,还能战大乘境了!” “这些算什么,数年前,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已经可以战大乘境了! 我怀疑那人就是他们的楼主,只是没有再见过。” …… 各种讨论声传来,越发让人觉得逍遥楼的神秘。 顾长生每次都是随便幻化样子,次次不相同,他们哪里能认出来。 乔元君听了围观修士的话,脸色微变,一道刀芒逼退秦霜月。 拿出一张五品求救符捏碎,他感觉凭自己三人再斗下去也是两败俱伤之局。 何况听围观修士还有一名楼主。 此时阵内的顾长生形色微动,神识立即探查到五六百里外,三道人影向这边飞来。 在防护阵上打开一道缺口,人影闪出。 来到几人战斗的旁边,向秦霜月三人喊话:“全力出手,快速解决敌人!” 三人一听,明白应该是有新情况了,立即全力输出,攻击变得更加凌厉起来。 占上主动之势的吕伯阳疯狂输出,一刀接一刀的向祁连玉劈去。 接连杀得他后退近二十丈远。 祁连玉脸色开始有些惊慌起来。 此时还在后退当上,吕伯阳的白色刀芒带着滔天威势向他斩来。 让他在这一刀里面,深刻感受到刀芒带来的危险。 失去先手的祁连玉,燃烧精血,暴喝一声:“金影斩!” 一道近五十丈的金色刀芒冲天而起,闪电般落下。 瞬间撞在攻来的白色刀芒之上。 “轰隆” 巨响传来,接着传来祁连玉的惨哼和吐血的声音。 整个人连退六七丈远,吐了一小口血。 吕伯阳退了近四丈左右,刚稳住就闪电般往前飞出十数丈远。 来到祁连玉身前三十丈内。 白色刀芒向了再次全力劈下,威势比之前更胜半分。biqubao.com 祁连玉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眼中多了一丝恐惧。 狂吼一声,再次燃烧精血,准备保住老命。 近五十丈的金色刀芒刚刚成形,还没来得及斩出。 识海中巨痛传来,挨了顾长生一记神识攻击。 “啊……” 发出震天惨叫声,灵刀脱手,金色刀芒消散,差点从半空中跌落,双手去捧着似要炸开的脑袋。 吕伯阳的白色刀芒在他灵刀脱手的瞬间,如白驹过隙般,在其眼中一闪而过。 惨叫立停。 “嗤啦!” 祁连玉的身体在半空中瞬间解体,一分为二,元神也没有留下。 带着一片血雨往地上落去。 吕伯阳手一招收了他的兵器和戒指。 顾长生的声音传来:“去帮花长老!” “轰隆” “啊……噗嗤……” 一声巨响传来,接着是惨叫和吐血的声音。 李沄河本来受了点轻伤。 顾长生突然现身,对三人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命令式,让他微微一惊。 让疯狂输出的花寿年瞬间占着主攻之势。 带着火影的拳芒不断攻击,眨眼间向他攻出四五十道。 让李沄河一连退了一二十丈远,接着祁连玉的惨叫声传来,让他心神失守。 被花寿年一道拳芒印在身上,惨叫着吐出一大口血。 身形刚稳,一道拳芒从身前数丈外击来。 李沄河惊慌失措的闪往一旁,惊出一身冷汗,只差一线又被击中。 还没缓口气,吕伯阳的白色刀芒向他攻来。 李沄河面带恐惧之色,这种情况以一敌二与送死没有区别。 刀芒击来,却不得不想办法保命。 疯狂燃烧精血,闪电般劈出一道白色刀芒,撞在吕伯阳的刀芒之上。 “轰隆” 巨响传出数里开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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