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朵脆声回应:“师尊,还不太明白,只感觉两者的关系相生相克又相通,但我还没能找到它们合二为一的法门。” 顾长生点点头,她能悟到两者的关系已经不错了。 开口说道:“冰与火,就是阴与阳的关系,天地万物皆分阴阳。” “阴与阳分四种关系:一种是阴阳同源,阴阳皆由太极而‘生’,这里的太极是指万物之本源,所以阴阳同源。” “一种是阴阳互根,‘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它们本就谁也离不开谁,互为根基,相互依存。” “一种是阴阳对立,这种很好理解,任何事或物都有两面性。” “一种是阴阳化育,‘阴极阳生,阳极阴生’,即阴阳可以相互转化,也可以彼此孕育。” “特别是阴阳化育,等于是两极归一的法门!只要能明白,你的金丹就可以轻松凝聚。” “我现在帮你凝聚金丹,让你好好体会一下。” 两人盘膝对坐,开始帮花朵朵凝聚金丹。 顾长生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她眉心。 闭着双眼的花朵朵心神一颤,绝美的小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她已经十六岁了,懂得太羞了。 顾长生轻喝:“排除杂念!心神守一!” 花朵朵很快静下心神,顾长生引动她身内的灵力,帮她运转功法。 在一层花了半天时间才帮花朵朵凝聚成金丹,一颗带着一红一白双色纹路的金丹。 接着两人一起到了二层,把她送到试炼塔外继续修炼稳固境界。 然后去试炼塔内闯关。 顾长生先去了七层,把天符草移植一些到二层和三层。 接着在三层一边修炼,一边学习炼制符箓,偶尔去两层指点一下众人修炼。 …… 南火域,金乌城。 四方街,四方客栈二层,数十名修士在一边聊天,一边享受美食。 说得最多的,当然是之前任家灭门之事。 整个二层闹哄哄的。 一名化神境初期男修士,正滔滔不绝的向他对面的元婴境后期男子叙说着:“当时我就在下面的大街上,看着那位金丹境后期美女,把任家的化神境中期谢大良给灭杀了!” “死得那叫一个惨啊!身上超十道剑伤,最后身体被一分为二,这些年帮任家鑫作恶,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后来任家鑫叫来大哥二哥……” 男修士眉飞色舞的说着当时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时二层上来一位长相狐魅,衣着性感红色长裙的美艳女子,立马吸引所有男修士的目光。 红裙女子媚笑着来到两人身边,施展媚术,用带着魅惑的声音说道:“这位公子,我也想听听任家被灭的故事。” “你既然在现场目睹全过程,说起来一定很有趣,能说一遍给我听吗?” 化神境初期看她是合道境初期,站起身来,拘谨的说道:“前……前辈,我……我……” 美艳女子面带微笑,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用温柔又魅惑的声音说道:“叫什么前辈啊!我很老吗?你的年纪可比我大!” “我叫红莲,你叫我红莲或红莲妹妹就好了!我是来听故事的,你不会拒绝吧!” 男修士受宠若惊,赶忙回应:“不……不会,红……红莲妹……妹妹,我给你再讲一遍。” 红莲当然不是别人,就是任家的任火莲,她二十来岁就离开任家拜秦通为师,离开金乌城任家一百多年了,又很少回家。 所以认识她的人不多,除非与任家特别亲近,或像东城林家那样有意调查任家的人,不然很少有人会知道。 就算林染兄妹见到她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毕竟一百三十来岁的合道境,他们也不敢往任火莲身上想。 任火莲坐在元婴境后期身边,似乎没有坐稳,娇躯轻晃一下,用香肩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元婴境后期,闻着她身上醉人的香味,感觉到她肩膀上传来的体温,心神一颤。 心跳加速,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忍不住偷看她一眼。 以他们的心性和修为,当然很难抵挡合道境施展的媚术魅力。 任火莲向化神境初期招招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柔声说道:“公子,坐下慢慢跟我说。” 化神境初期修士顺从的坐下,开始跟她重头讲起。 刚说数句,任火莲就魅惑的说道:“公子,这里太吵了!不如我们三个找个安静的地方,你再慢慢跟妹妹说如何?” 两人在她的媚术之下,哪里有反抗的余地,还以为走桃花运了,满口答应。 三人很快结账离开。 二层的其他修士看到两人跟她离去,眼中还带着羡慕之色。 只有个别合道境大能眉头微皱,但也不会出面来管闲事。biqubao.com 任火莲带着两人往城外的山林飞去。 来到一处隐秘地,她提前开辟的人工山洞,山洞外面有一个三品隐匿阵法。 山洞不小,里面布置很豪华,还有一张大床。 各种生活用品和摆设,似乎有长期居住的打算。 任火莲坐在一张长椅上,招呼两人坐在她左右。 椅子不算长,三人坐在一起,有点挤,两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任火莲用肩膀靠了靠左边化神境初期,魅惑着说道:“公子,继续讲你之前的故事!” 化神境初期吞了吞口水,继续讲着之前的故事。 一刻钟后讲完了。 任火莲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公子故事说得真好听!我应该怎么样感谢你呢!” 化神境境初期只觉得小腹下升起一股热流,艰难的说道:“我……我……” 任火莲伸出玉手,贴在他嘴上,柔声说道:“让红莲用行动来感谢公子吧!” 右手开始在他胸前游走。 化神境初期看了一眼旁边,双眼火热的元婴境后期修士。 艰难说道:“我……我,他……” 任火莲放浪形骸的媚笑着说道:“他呀,可以和公子一起,不过我可能应付不来哦,让他先睡一会吧!” 说完手一挥,一道灵力击在元婴境后期身上,让他瞬间晕在长椅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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