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胭脂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面,一团漆黑。 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身上,居然是光着的,衣服全部都被扒光了。 “哥,哥,你在哪里?”她大声喊道。 啪! 有人在楼道打开了灯的开关,楼道亮起了灯。 楼道的两侧,都是面积十平左右的屋子。 每个屋子有一个铁门,中间是一处玻璃,只是被一块布遮挡住。 男子来到赵胭脂所在的屋子外面,将布撩起,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按钮。 赵胭脂所在的屋子,一个红色的灯亮起。 赵胭脂这才发现,这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其余什么都没有! 她看到玻璃外的陌生男子,更加的恐怖。 “这,这是哪里,李帅,快来救我!” 赵胭脂抱着身子,缩成一团。 嘎吱! 就在这时,外面的男子直接打开了大铁门,随即强行侵犯了她,中间一句话都没说。 赵胭脂凡是敢反抗一下,就会被狠狠地扇耳光。 好不容易熬到男子完事走了,不到十分钟,又进来一个男子。 就这行,一天的时间,赵胭脂被强行侵犯了十次。 她已经彻底地麻木了,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 “胭脂,这样的生活怎么样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赵胭脂猛地睁开眼睛,正是李帅! “哥,救我,救我出去!”她急忙喊道。 这里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你就是我送进来的,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出去呢。”李帅冷笑一声。 “这,这是为什么啊?”赵胭脂满是震惊。 “搁这装无辜呢?”李帅冷冷说道,“你还记得一年前,被你骗到缅北的,叫李光的男子么?” 他拿出手机来,调出一张照片来,跟他有几分相似。 赵胭脂看到后,眼中满是慌张! 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再看看李帅,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年前,她将李光骗到了缅国北部,拿到了酬劳。 至于以后李光怎么样了,她就没在关心过,似乎很快都忘记了这个蠢货。 “我,我不认识他。”赵胭脂急忙摇头。 “呵,别装了,你在各个社交平台上打造各种人设,引来很多人主动联系约你,然后你将他们骗到国外,卖给犯罪分子,赚取人头费。”李光掐住她的脖子,“蛇蝎心肠,你真该死啊!” 若不是贵人相助,他根本就找不到赵胭脂,因为她都用其他的名字。 一年前,哥哥被抓到缅国北部的工业园后,向他求救。 对方承诺,只要他打一百万过去,就会放了他哥哥回来。 他没有犹豫,直接打了一百万。 结果对方食言了。 哪些歹徒不仅没有放回他哥哥,还继续要挟,要打五百万才会放人。 李光看到是对方这么无赖,就算再打五百万过去,怕也不会放人的。 于是他还报警了。 结果周旋了没几天,就看到了哥哥被殴打致死的视频。 这让他无比的愤恨,但是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骗的哥哥。 直到几天前,有人联系他,还提供了赵胭脂骗哥哥时的聊天记录,以及她的各个社交软件的账号。 那人说他也被赵胭脂骗过,刚从缅国逃回来不久,愿意帮助他对付赵胭脂。 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幕,没想到赵胭脂这个大骗子,居然也这么容易上钩。 “咳,咳……” 赵胭脂被掐的咳嗽,根本说不出话来。 碰! 李光狠狠将她甩在地上,满是厌恶。 “我,我承认,我跟他去过缅国,可是后续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他们说不会出人命的,顶多就是做诈骗而已。”赵胭脂哭泣道。 对方苦心积虑的将她骗道南泰国来,肯定是有了十足的证据。 最为重要的是,接下来她该如何脱身。 “呵,我哥被你害死了,说再多也没有用。”李光冷冷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因为那太便宜你了!” 说完之后,他转身离开。 随后几天,赵胭脂每天都被多人轮流照顾,精神彻底的崩溃,人都麻木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不知过了多少天,她居然被放走了,被扔到一个酒店门口。 背包里面的护照,手机,一些现金,什么都不缺。 她十分的恍惚,想报警又立刻丢掉了这个念头。 急忙拿钱开了一个房间,好好的洗了个澡。 这几天犹如人间炼狱一般,那些人简直就是禽兽,现在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还不敢相信她居然自由了! 拿出手机来,发现没有手机卡,连上酒店的网络,打开微信,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的大号不知道啥时候登录了,想来应该是被折磨的那几天里,她基本上什么都招了。 整个人一直迷迷糊糊的,对方拿着她手机干啥她都记不清楚了。 在大号的各个群里,都有她自己发的被侵犯时的照片与视频,消息爆炸! 还有人给她发了,她被华夏政府通缉的照片! 看着源源不断的消息,她精神再度崩溃。 她一直都在打造女强人的人设,微信大号的朋友圈里面,经常晒国内外的旅游,还有一些名牌包包。 家人们都以她为傲,说她是家族里面最出息的孩子。 现在人设崩塌不说,她还成了通缉犯,自己被侵犯的照片与视频曝光,也没脸再回去了。 她嚎啕大哭,狠狠地打了自己几巴掌。 若是她不是那么爱慕虚荣,不为了钱去做骗子,老老实实地找个班上,或许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的几条网页链接,对方是这几天加上她的,名字叫死神引者。 点开链接后,发现是有人把她被侵犯的视频,上传到一些网站上。 下面很多人中文留言的,说明这个网站在华夏lsp圈里很知名。 “一定要看最后一条。”对方再次发来消息。 赵胭脂点开最后一条链接,看到是一个大老黑。 她印象里面,前两天好像都是这个大老黑单独在折腾她。m.biqubao.com “我叫艾斯穆,是一个艾滋病患者,现在我要惩罚一个这个女骗子,警告大家不要当骗子!” 大老黑用着蹩脚的普通话,对着镜头,展示了他艾滋病的检查报告。 随即镜头一转,对准了还在床上睡觉的赵胭脂。 接下来,就是满是马赛克的内容。 砰! 赵胭脂只感觉全身无力,手机跌落在地板上。 完了,完蛋了! 如果说昨天只做了一次,还有可能没有被传染上。 可两整天折腾了她十多次,她都有出血了,是绝对逃不掉了。 李光没有杀他,但是比杀了她都要残忍。 这一刻,她彻底的崩溃。 迷迷糊糊中,她拿着酒店的一瓶红酒,走到了浴室里面。 打开淋浴,进入浴缸,把红酒一口气喝掉,将瓶子摔碎。 捡起一个碎片,对着手腕割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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