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自己搬出炼器王师的身份后,妖廷跃应该会理解,不再追究什么大秘密,没想到对方一眼就识破,他身上的大秘密,根本就不是什么炼器王师! 由此可以推断,就算他说出了其他各种精心编造的秘密,对方也绝对不会相信! 但帝兵印记太过于重要,虽然中洲很多人都知道,但目前他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拥有帝兵印记的。 一旦对方知道了,他就更不可能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究竟要怎样,才能安全离开,还请前辈给个痛快话!” 一息后,楚天盯着妖廷跃,有些不耐烦地大声说道。 此言一出,妖廷跃顿时笑了起来:“呵呵,小子,你虽然年少得知,堪称妖孽,但脑子实在是不怎么好用!” “本座都已经察觉到你身上可能有大秘密了,本座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你离开,接下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吧,待本座冲破准帝境界后,自会亲自对你进行细致搜查,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大秘密!” 说完之后,妖廷跃稍稍停顿,继续表示! 虽然楚天前面大肆咒骂嘲讽了他,但他绝对不会杀死楚天,毕竟如果不是楚天骂醒了他,他也绝对不会突然实力飙升! 一切都要取决于楚天身上所谓的大秘密! 如果从楚天身上搜查出的大秘密,令他感到满意,那么他自然会放楚天一马。 但如果从楚天身上搜查出的大秘密,没有令他满意,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小小惩罚楚天,但不会杀死楚天,让楚天感受一下得罪自己的严重后果! “妈的,没想到这老杂毛报复心理还挺强!” 听完妖廷跃的安排后,楚天不禁面露阴沉,微微咬牙,咒骂一声。 他完全可以想象,妖廷跃刚才提到的小小惩罚,绝对不是什么小小惩罚,而更可能是十分恐怖的某种刑罚! 妖廷跃的报复心理之强,绝对是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此时此刻,楚天也是彻底熄灭了通过和对方谈判,来换取自身自由的念头! 无论如何,对方都不可能放他离开,所以为今之计,他只能是暗中发力,一旦有机会,立刻彻底激发帝兵印记,召唤帝兵战甲,直接和对方开战! 哪怕对方随时有可能突破成为准帝,这场战斗也必须得打,否则的话,到了后面,他绝对是下场凄惨,后悔莫及! “好好好,既然前辈如此说了,那晚辈就好好看着前辈不幸突破失败,当场完蛋吧!” 想到这里,楚天顿时盯着妖廷跃,连连点头,毫不客气,当面送出了自己的祝福语。 “混账!” 听到楚天对自己的“祝福”,妖廷跃瞬间气得脸色一黑,咒骂一声,但很快就脸色恢复正常,闭上眼睛,专心于自己。 可能是为了避免自己被楚天干扰,他干脆是心中一狠,直接关闭了自己的听力,真真正正专心于悟道和突破。 与此同时,楚天再度大声咒骂几句,结果发现妖廷跃始终都是紧闭双目,没什么反应,当即明白对方多半是主动关闭了听力,避免被外界干扰! 这样一来,他就算是想通过咒骂来干扰对方,都是很难做到了! 虽然他一直都是坚信,成就准帝没有那么简单,绝对不是突发奇想,现场悟道,就可以成功的,但不知怎么,他的内心深处始终存在着一丝的忐忑。 之所以始终心存忐忑,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妖廷跃身份尊贵,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方方面面都是远远超过普通的圣王,这样的巅峰圣王,一旦有机会,未必没有可能创造奇迹,成就准帝! 而一旦妖廷跃成就准帝,他绝对是翻身无门,下场凄惨! 到了那个时候,不仅仅是他下场凄惨,此次进入帝者陨落之地的其他圣王,基本上就是全部完蛋了! 准帝是什么实力,他曾经亲眼见识过,绝对是远远超过了巅峰圣王! 哪怕是刚刚突破不久的准帝,一位巅峰圣王在其面前,就好像是婴儿一般的脆弱,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除非此次进入帝者陨落之地的所有圣王,联起手来,说不定可以和成就准帝后的妖廷跃一决高低,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众多的圣王,分布在帝者陨落之地的各个区域,互相之间,基本上也不认识,要想团结起来,联手迎敌,谈何容易! 最终的结果,必然就是被人各个击破,全部完蛋! “不行,各个击破,全部完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我必须得在对方成功之前,想方设法,激活帝兵印记,召唤帝兵战甲,发动攻击!”biqubao.com 一想到这里,楚天顿时心生紧迫,低语一声,微微皱眉,冥思苦想。 他现在里里外外,被死死压制,要想彻底激活帝兵印记,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一不小心,就会被妖廷跃发现。 一旦妖廷跃被激怒,或许不会当场杀了他,但一定会用更加狠辣的手段,对他进行打压惩罚,甚至搞得他生不如死! 所以他如果想要暗中尝试激活帝兵印记的话,那必须得十分小心,绝对不能引起妖廷跃的注意! 沉思几息后,楚天的眸光一亮,心中基本上有了一个可行的计划。 那就是,接下来他暗中少量调动远在真武大陆的无形气运,隔空传送到这里,灌入体内,然后通过气运,来完成激发帝兵印记的最后一步! 虽然这样做难度很高,费时费力,但妖廷跃毕竟不是一名气运流武者,难以发现无形气运的涌入,反而使得事情有一定的成功率。 说干就干! 一息之间,他立刻动用自己的意识,暗中联系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真武大陆上的众多香火门徒,小心翼翼地召唤气运过来。 足足努力了十几息后,他才感应到自己的香火门徒,随即暗中发力,召唤无形气运,隔空传递而来。 没过多久,一丝丝的无形气运,便是突破空间,来到楚天身旁,缓缓融入了楚天的体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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