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速度极快,立刻跟在六人后方,踏上了台阶,瞬间一股无形阻力,扑面而来,撞在众人的身上,一下子使得所有人的速度,变得缓慢。 “嗯……广场一层的考验,已经结束了,怎么台阶上还有阻力存在?”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无形阻力后,楚天顿时脸色一变,微微皱眉,低语一声。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恢复正常,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虽然此刻台阶上依旧是存在着阻力,但相比于最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大幅减少,可见众人刚才通过广场一层的考验,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甚至他认为此刻台阶上残留的无形阻力,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考验。 只有经过血腥战斗,并且依旧保持着相当实力的人,才有资格通过台阶,登上广场的第二层,继续后面的考验。 但在楚天看来,台阶上的这点考验,与广场一层的血腥考验比较起来,根本就是不算什么,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楚天估摸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六人,除非自己主动放弃,否则的话,必然可以通过台阶上的考验,成功登上广场第二层。 果不其然! 虽然由于无形阻力的存在,七人攀登速度比较缓慢,但花费数十息后,依旧是沿着台阶,成功登上了广场的第三层。 登上广场第三层后,七人毫不犹豫,迅速散开,分布七个完全不同的位置,盘膝而坐,取出丹药,吞入腹中,抓紧时间,恢复自身,同时放出神念,笼罩四周,暗中警戒。 楚天此刻虽然也是盘膝而坐,服药恢复,但并不像另外六人那么的紧张,而是一边恢复,一边转头,扫过分立广场第二层四角的四座傀儡雕像。 广场第二层的四座傀儡雕像,外表形象基本上和第一层的四座傀儡雕像,差不太多,但体型明显大了一圈,看上去似乎更有威严,更有气势,更具威胁性! 转头扫过四座傀儡雕像后,楚天眸光闪烁,面露沉思。 毫无疑问,广场第二层的考验,难度绝对比第一层还高,但血腥程度可能会有所下降,毕竟之前是十几名圣王共同竞争,现在仅仅剩下了七位! 此刻楚天大脑中思考的,实际上还不是考验难度的问题,而是考验的方式! 虽然广场第二层的傀儡雕塑,依旧是处于沉睡状态,尚未醒来,但楚天隐隐有种预感,第二层的考验方式,很可能和第一层不太一样,不再是那种四尊傀儡雕像,同时冲来,展开一场大混战的方式! 不过具体广场第二层是什么方式的考验,现在还不好说,还需要继续等待观察,同时提高警惕,暗中做好应对各种挑战的准备! “蓝田野那个家伙,侥幸通过了广场第一层的考验,广场第二层的考验,他必然是无法通过,最好直接死在那里,一了百了!” 与此同时,站在千丈之外的极天圣女,眼睛盯着广场上盘膝而坐的蓝田野,面露厌恶,恶狠狠说道。 她非常清楚,凭借楚天的实力,只要全力出手,必然可以重创甚至是杀死蓝田野,但若是蓝田野被广场第二层的四座傀儡雕像杀死,对他来说,自然是最好! 毕竟很明显,楚天现在还不太愿意暴露自己太多的实力,避免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待蓝田野死后,她身上残留的毒素,要想完全解除,恐怕还得依靠楚天以及楚天背后的神炼宗才行,所以自然是不能戕害楚天! 无声无息,时间流逝,转眼一刻钟过去。 包括楚天在内的七人,此刻虽然依旧盘膝而坐,未曾站起,但已经睁开了眼睛,不时地转头,扫过广场四角伫立,一动不动的傀儡雕像,眸中闪过难掩的疑惑之色。 很明显! 此时的七人,都是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广场第二层的四座傀儡雕像,依旧是处于沉睡状态,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哼!到了现在,依旧没有动静,多半是阵法年久失修,出现问题,直奔最高的第三层即可!” 几息后,蓝田野渐渐变得不耐烦,冷哼一声,起身而立,毫不犹豫,一步迈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通向广场最高层的台阶。 除了楚天外,另外五人见状,瞬间脸色一变,急忙也是起身,毫不犹豫,纵身一闪,紧追蓝田野,冲向了台阶。 楚天此刻则依旧是盘膝而坐,转头盯着极速冲出的蓝田野等人,眼中既有期待,似乎又有一丝的冷笑。 蓝田野第一个冲出,自然也是第一个踏上台阶! 轰! 结果就在他的右脚,踏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突然间一声震耳轰鸣,凭空传出,随即就是一个无形而强悍的冲击力,瞬间出现,狠狠打在了蓝田野的胸膛上! “啊啊……” 霎那间,蓝天野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着飞出,足足飞出十几丈远后,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痛得难以爬起。 另外五人,看到这一幕后,立刻都是脸色一变,瞬间止住了自己的身形,望着空无一物的台阶,眼中浮现出凝重之色。 刚才他们之所以迅速起身,跟着蓝天野冲向台阶,主要是因为内心深处认可蓝天野喊的那句话,那就是整座广场的阵法,已经年久失修,失去作用。 但此刻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蓝田野,却是证明,整座广场的阵法,并未年久失修,而是依旧在时刻起着作用! “呵呵,竟然有人幻想着阵法年久失修,也不看看广场四角都是站着什么水平的傀儡雕像,与之匹配的阵法,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年久失修!” 看到蓝田野重重摔在地上后,楚天不禁咧了咧嘴,暗暗讥笑一声。 实际上,蓝田野不久前冲出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预料到了多半会是这种结果,事情的发展果然是验证了他的预测。 轰隆隆! 就在这时,无数轰鸣,突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 广场四角,原本沉睡不动的四座傀儡雕像,此刻伴随着轰鸣,开始疯狂闪烁起来,迅速苏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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