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徐天龙跟中原王一个级别。 赵家不过是依附中原王,明显矮了一级。 “你和龙南王纯属自不量力,敢跟中原王开战,你们死定了!” 赵海超虽是一副恶狠狠的语气,但气势上已经弱了很多。 他显然明白,自己在徐天龙面前根本不够份量。 纵使如他所言,徐天龙和龙南王会输掉这场王战,可眼下赵海超难逃徐天龙的“魔爪”。 赵海超更加不知道,徐天龙今晚就要返回王城龙南郡,对付前去齐家商讨婚事的中原王小世子夏玉轩。 再跟夏玉轩见面之前,徐天龙顺手收拾掉赵海超这条中原王养的恶犬,那就是拔了中原王的一颗牙,何乐而不为? “你容我想想,到底该怎么处置你呢?” 徐天龙掐灭香烟,叩着脑门思考起来。 他越是这样淡定,赵海超越是慌乱。 身边没有帮手,赵海超根本拼不过徐天龙。 他才地境三品,还不顾徐天龙一只手打的。 “姓徐的,你休得猖狂,我有护道人跟随。他刚才下楼帮我去买套了,很快就回来。我的护道人是大天位修士,杀你如杀狗!” 情急之下赵海超谎称自己带着大天位修为的护道人。 徐天龙忍不住笑了。 “兄der,从你抱着林幼薇进酒店我就跟过来了,那司机都被你赶走了,你跟他说天亮之前不要来打扰你。我说的可对?” 赵海超有个屁的护道人,他这骗人的伎俩太假了。 退一步讲,就算他有护道人,徐天龙何惧? 伎俩被识破,赵海超陷入无尽恐慌。 料定自己难逃一死,他赶紧软了下来。 “徐爷徐爷,咱有话好好说,您跟中原王打仗我赵家绝对不会掺和。你放我一马,我就说服我爹支持你和龙南王。” 为了活命,赵海超只能出此下策。 先离开这里再说。 只要回到中州郡,他就是安全的。 说实话,行军打仗最消耗金钱。 徐天龙不仅需要钱,还需要人。 若是赵家下血本支持,正是他和龙南王最需要的。 但徐天龙同样知道,赵海超不可能真心支持,这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 放虎归山的事情,徐天龙从来不会做。 “就你这德行,能说服你老爹才怪。别做梦了,我不会放你走的。” 徐天龙摇摇头说道。 “我……我有钱,都给你行吗?你给我个卡号,我现在就转给你!” 赵海超准备拿钱买命,进一步说服徐天龙道:“你和龙南王要跟中原王打仗,肯定缺钱,我这些年存了不少钱,大概有个三千多万,全都给你!” 主动送上门的钱,徐天龙哪有不收的道理? 三千万看着挺多,王侯开战远远不够。 但蚊子虽小也是肉,蚂蚁腿再细也是腿。 徐天龙当即报了自己卡号。 赵海超赶紧拿出手机登录银行软件给徐天龙把钱转了过去。 不到两分钟,徐天龙就收到了转账信息。 赵海超还挺仗义,三千多万一份没留,转账数目还带小数点。 共计三千六百五十三万两千一百二十五快五毛八。 “别啊,你给个整数就行了,剩下的零头我还给你。” 徐天龙一边说着,一边按照汇款账号转了回去。 “不用不用,您都收着吧徐爷!” 赵海超以为徐天龙就此饶了自己,摆摆手推辞一番。 谁料,徐天龙下一句话却让赵海超的表情彻底僵住。 “这些零头就当给你买棺材了,好歹你也是赵家少爷,走的时候总得风风光光嘛!” 徐天龙咧嘴一笑。 赵海超人都麻了。 这笑容看在他眼里,宛如恶魔! 徐天龙收钱不办事,白白坑走赵海超三千多万。 “你你你……你不得好死!” 赵海超张口大骂。 徐天龙充耳不闻,起身的瞬间隔空斩出一道气息。 法相化作一根利箭,闪电般刺穿了赵海超的咽喉。 血溅当场,赵海超轰然倒地。 徐天龙上前搜出赵海超的手机,摸着下巴琢磨半晌,他把赵海超又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然后给这货嘴巴里塞上东西,撕碎窗帘又给他捆了个结实。 做完这些,徐天龙退后几步,用赵海超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在通讯录找到了他老爹赵东祥的号码,然后把刚才拍下的照片发了过去。 点了一根香烟,徐天龙叼着烟玩起了赵海超的手机。 不曾想,这家伙真是个银棍,手机里全是那种照片和视频。 单是一个夸夸网盘里的储存量就多达五百g。 徐天龙甚至在里面看到了林幼薇。 不过,这些照片和视频一看就是电脑合成的。 徐天龙好人做到底,下来个粉碎机软件,一键粉碎。 赵海超要是还活着,估计能活活气死。 那五百个g好东西,都是他这些年细心整理的,有些还需要会员才能下载。 单是下载费用就花了好几万。 删完网盘数据,赵海超的手机终于响了。 “小超,是你吗?你出什么事了?那些照片怎么回事?” 电话接通,当即传来赵海超老爹赵东祥的焦急问话。 赵海超都死了,根本不可能说话,徐天龙对着手机说道:“你儿子在我手里!” 赵东祥稍稍一愣,旋即大声吼骂道:“你踏马谁啊?敢绑我儿子,你活腻了!” 中州郡赵家,那可是彻彻底底的霸主。 有中原王庇佑,只手遮天不在话下。 敢帮他赵东祥儿子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呢! “亡命之徒只图钱,想要你儿子活着,打钱!” 徐天龙干脆利落的说道。 既然都坑了赵海超三千多万,哪有不坑他老爹的道理? 徐天龙刚才给赵海超放在沙发上拍照片,就是为了“敲诈”赵东祥一笔。 “钱我多的是,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赵东祥恶狠狠的说道。 徐天龙道:“赵老板要是这么说,那我就给你儿子随便找个野湖沉了。都是肩膀上抗一个脑袋,别他妈拿你赵家唬我,老子只为钱!” “好好好,我给你钱,你不许动我儿子。说吧,你要多少钱?” 赵东祥软了下来。 三言两语之间,他就看出了“绑匪”的狠戾。 铁定是亡命之徒,估计这场绑架肯定计划了很长时间。 赵东祥知道儿子为了追求林幼薇跑去了南州大区。 南州不是赵家的地盘,赵东祥就算现在派人都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14/74314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