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徐天龙亮出这层皇族身份,什么铁血司,什么武部,统统都要俯首称臣。 徐天龙摆摆手道:“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觉得皇族不会这么轻易下场,最多也就是帝京铁血司那位司长出面。你可能还不知道,铁血司背后的大佬有两个。一个是封天榜第八那位武道大能,另外那位是八皇子夏君颢。提议建立铁血司和联手文武百臣让十天子拍板的就是夏君颢!” 这是梅宏德被暗杀前透露给徐天龙的。 林欢根本不知情,徐天龙没有对她隐瞒,都说了出来。 “什么?铁血司居然是八皇子提议建立的!” 林欢一脸震惊。 “梅宏德死之前为了拉拢我,亲口跟我说的。他还说,如今皇族内部竞争皇位最有实力的就三人。大皇子、二皇子和八皇子,如铁血司这种就是八皇子为竞争皇位而培植的势力。至于大皇子和二皇子培植了什么势力,我没有从他嘴里问出来,他刚想说就被人暗杀了!” 说起此事,徐天龙也是相当懊恼。 就差那么一点! 梅宏德显然是知情的。 只要徐天龙从他嘴里问出来荭门隶属哪个皇子,伏龙殿覆灭一事和谋害师父的凶手就能水落石出。 而现在,徐天龙不得不把怀疑目标放在这三位皇子身上。 可凡事讲究证据。 再没有拿到实质性证据前,徐天龙难不成要孤身一人杀到皇家大院,把这三位皇子拎出来挨个审问一遍吗? 虽说他敢做,可那样做显然是莽夫所为。 徐天龙已经快要接近事实真相,若是那样做的话,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届时,非但问不出凶手,还会让人家倒打一耙,治一个忤逆皇族之罪。 “哦对了,暗杀梅宏德那人用的是飞刀,他明显是想嫁祸给老李头。” 徐天龙不忘跟林欢提及了此事。 林欢眉头紧皱,只感形势愈发复杂。 暗杀梅宏德的人为什么要嫁祸给老李头? 他难道已经查到李逍遥的踪迹,知道他现在跟着一个九皇族遗孤做事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意味着林欢已经暴漏了。 对方知道了徐天龙跟林欢做过的所有事情。 “不对不对,徐大哥,你有没有想过,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人屈指可数。” “田家沟那一次,知道我们去找玄武军团的只有鸟船会和如来的天庭组织。” “我觉得暗杀梅宏德的人,一定出自这两个组织。” 林欢认真分析道:“这两个组织知道你所在的戎部跟武部即将开战,然后故意暗杀掉梅宏德,让你所在的戎部跟铁血司结下梁子。除此之外,还让李逍遥曝光,让铁血司的人坚信是李逍遥杀了梅宏德。那样的话,铁血司就会去查老李头的踪迹,从而把我这个九皇族唯一的后人挖出来。他们这是赤果果的报复!” 徐天龙频频点头,对林欢的分析极为赞同。 他当时就跟鲸深说过,暗杀梅宏德的人要么是铁血司高层安排的眼线,要么是其他势力的人。 现在经由林欢一番分析,最有可能的暗杀者酒指向了鸟船会和如来的天庭组织。 因为,只有这两个组织曾经亲眼见过徐天龙、林欢和李逍遥三人在一起。 虽说,当时在田家沟已经杀光了鸟船会的井下纯真一伙,天庭组织中代号菜刀的陈涛也被斩杀,但并不排除在那田家沟还有藏得更深的鸟船会部众以及天庭组织成员。 那时候,徐天龙和林欢并没有深挖,着急去旺龙村找赤炎军团,集合了玄武军团的将士以后,立即就离开了田家沟。 也许正是这个疏忽才埋下了隐患! “等帝京铁血司那边来人吧,看看他们对梅宏德的死怎么说。如果不是他们暗中派人动手,那你的分析就是正确的,一定就是鸟船会或者天庭组织在故意引战!”biqubao.com 徐天龙现在也不好过早下结论。 “不想了,脑袋疼!我饿了徐大哥,咱们去吃早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林欢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笑嘻嘻的说道。 她连夜飞去南山宾馆,又跟刘部长他们打了一架,又累又饿。 “走着,想吃什么我请!” 徐天龙哈哈一笑。 天大的事也得吃饱了再说。 管他什么皇族,谈不拢就打。 反正林欢代表的九皇族早晚要跟十皇族干一架。 而徐天龙肯定是支持林欢的。 两人结伴离开铁血院,找地方吃早饭。 …… 帝京铁血司。 早上八点。 一名银发老者准时走进办公室。 他阔步成风,精神奕奕,穿着也是都市大佬的做派。 此人姓贺,单名一个放字。 现任帝京铁血司副司长,位居权重。 铁血司一司之长是封天榜排名第八那位参天大能,但他很少来铁血司上班。 大小事务都交给了贺放。 今天周五,但铁血特动组刚成立没几天,所以全员取消双休日。 一个月内连轴转,力求把所有工作都尽快步入正轨。 贺放刚进入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脱衣服,贴身大秘书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贺老,南州大区传来消息,梅宏德遭人暗杀,一整个南州大区铁血院被打没了!” 大秘书薛元杰火急火燎的汇报了刚刚得到的消息。 “暗杀?谁人敢暗杀我铁血司下一级大院长?仔细说说,昨晚南州大区铁血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放眉头紧锁,强行压住火气。 这踏马才成立第三天,一座大区铁血院连夜被打没了? 与之直属皇族统领的铁血司而言,绝对是奇耻大辱! 薛元杰深吸一口气,将那边上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铁血特动组肯定在各城池安排了眼线,他们属于铁血司的暗部。 除了监督各城池铁血院、铁血堂的工作,还负责收集敌对势力的消息。 所以,对于南州大区铁血院昨晚发生的事情,暗部第一时间知情。 如此大事件,必然要如实上报帝京铁血司。 而统领暗部的就是贺放的大秘书薛元杰。 “徐天龙!怎么是他?他不是死在江城了吗?” 听完大秘书薛元杰的汇报,贺放当真是大吃一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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