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通越洋电话,徐天龙把刚炼制好的一炉丹药收拾出来,之后锁上仓库大门开车直奔铁血院。 路上的时候,他又给林欢那边打去了电话。 林欢和李逍遥都在雷风山休整,有当地戎部支持,可以做直升机飞去南山宾馆支援。 李逍遥是大天位巅峰境,封天榜第九的武道大能。 他跟林欢过去支援修罗组,铁血院去多少人都是炮灰。 正好林欢也要检验一下最近的训练成果,重新整编的赤焰军团刚好派上用场。 后半夜的街道上,车辆稀少,徐天龙给林欢打完电话,一路猛踩油门,风驰电测的开进了南州铁血院。 门口的门禁都没管,撞碎栏杆直接硬闯进去。 铁血院无缘无故要动修罗组,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徐天龙何须对他们客气! 后半夜造访铁血院,还是硬闯入内,一时间惊动了很多人。 若不是南州铁血院刚成立,已经是后半夜了,肯定没有太多人。 这几日梅宏德对院内部众下令,一周内连轴转,务必把所有工作尽快步入正轨。 所以,此时的铁血院灯火通明。 各部部长、管事、小组组长等等,基本都在。 突然驶入的这辆车立即遭到了围观。 护卫们紧急出动,手持特质武器,将徐天龙的车子牢牢围住。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夜闯铁血院?立刻下车!” 护卫队长端着武器,瞄准驾驶室方向,高声厉喝。 周围的部长和组长们保持战斗状态,目光灼灼的盯着即将下车的这人。 徐天空蹬开车门,一身杀气的跳了下来。 “让梅宏德给我滚出来!” 一声厉喝,炸响整个铁血院。 “你是何人?梅院长日理万机,岂能是你想见就能见得。立刻抱头蹲下,否则就地格杀!” 护卫队长态度强硬,举了举手里的特质武器。 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会随时扣动扳机将这个大胆狂徒当场击毙。 “不出来是吧,那我就打到他出来为止!” 徐天龙来这就是砸场子的,没必要跟对方客气。 “找死!” 护卫队长就要扣动扳机,徐天龙的身影突然原地消失,诡异般闪现在此人面前,闪电般出手扣住其手腕,掌心一凝,他的手腕瞬间断裂。 伴随着一声惨叫,护卫队长的特质武器脱手,被徐天龙强势夺走,跟着朝着他的脑门轰出一击。 嘭的一声爆响,这人脑袋开花,当场死透! 周遭一片哗然。 任谁都没想到,此人不仅敢夜闯铁血院,还当众打死了一名护卫队长。 “阁下竟敢在我铁血院大开杀戒,未免也太猖狂了!” 一名组长站了出来,指着徐天龙大声喝止:“立刻放下你的武器,我铁血院受皇族直属……” 嘭! 不等这名组长把话说完,回应他的是一声爆响。 他跟那名护卫队长一样,脑门中弹,一命呜呼。 “混蛋,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狂徒!” 部长们疯狂大叫,愤怒滔天。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院长梅宏德来了! 徐天龙找的就是这狗贼。 “院长,此人不仅硬闯铁血院,还杀了我们的护卫队长和一名组长,简直胆大妄为!” “我铁血院奉皇命成立,归皇族直属,这人敢在这大开杀戒,分明就是没把皇族放在眼里,此人当诛!” “杀了他,杀了他……” 铁血院部众纷纷叫嚣道。 梅宏德大手一扬,制止众人安静下来。 他目光如鹰的盯着徐天龙,开口道:“死过一次的人还敢出来兴风作浪,你就不怕武部知道吗?” 梅宏德不傻,尽管徐天龙不以真容现身,他也猜到了对方就是徐天龙。 敢在铁血院这么大开杀戒的,放眼全天下,只有徐天龙有这胆量! “院长,你认识此人?” 梅宏德的一句话把周围的人给听傻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吧,他就是前几天在江城埋葬的那个徐天龙。”梅宏德当众拆穿了徐天龙的身份。 “什么?徐天龙!” “我去,他竟然假死!” “这消息太劲爆了,要是卖给武部,岂不是能挣很多钱?” “卖消息才赚几个钱,把他当场擒了送去武部才是最挣钱的!” “对对对,擒了他!” 一时间,铁血院这些人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武部跟戎部已经公开亮剑,年底就在北境展开终极一战。 这个时候徐天龙冒出来,无疑是武部最想抓到的人。 他太值钱了! “呵呵……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堂堂戎部大将君,岂能是你们想抓就能抓到的?” 梅宏德呵呵一笑,指了指徐天龙对众人说道:“江城一战,龙南战神裴元昊和海外大宗师砂楚善拉双双折戟。徐天龙能活下来,就足以证明他有横压裴战神和海外大宗师的强大实力,就凭你们也想生擒他,简直痴人说梦!” 一席话瞬间浇灭了众人的热血。 这些人都掉进钱眼里了,俨然忘了徐天龙有强大的修为在身。 “院长,那我们岂不是拿这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杀了我们两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是啊院长,这要是传出去,铁血院以后还怎么在南州大区立足?” “我们有皇族撑腰,他又是武部缉拿的要犯,我不相信他敢忤逆皇族!” 有人不甘心,抬出皇族为自己壮胆。 梅宏德早有对策,笑吟吟的开口道:“我们是抓不住他,但他也不敢在我们铁血院兴风作浪。武部的要犯我们没义务帮他们抓,铁血院替皇族做事,帝京总司的负责人乃是封天榜排名第八的武道大能,这姓徐的必然要掂量几分。就冲他今晚的所作所为,那位大能必会亲自下场过问,他活不了多久了。” 这一番话虽是说给手下们听,却也是梅宏德在为自己壮胆。 铁血特动组有封天榜第八的武道大能照佛,晾他徐天龙也不敢轻举妄动。 “徐天龙,你闹也闹够了,没什么事就滚蛋吧!我要下班了,没时间跟你闲扯。” “至于你杀我铁血院两名手下的事情,我会如实上报帝京铁血司。我梅宏德确实奈何不了你,但帝京总司一定有人能治你。” “做人不要太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梅宏德冷冷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14/743144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