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波大空只是以为绣春刀春雷在徐天龙手里,却不知道他把小朱雀长歌剑也拿到了,而且把这两件至宝都放在了江北财库。 眼下形势对徐天龙很不利。 筑波大空修为最高,他控制祖熏母女,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要是祖熏娘俩在旁人手里,以徐天龙的术法手段,可以极限操作将她俩从危险中救出。 所以徐天龙必须想办法让祖熏母女脱离筑波大空的控制,就算她俩在范振两人手里都没问题。 范振和那个九爷,一个天境四段,一个天境三段。 徐天龙有把握一击震退两人。 筑波大空在贱笑着倒计时。 半分钟的时间很短,留给徐天龙思考的时间并不多。 他赶紧对筑波大空说道:“你想要的是绣春刀春雷,可你知道吗?小朱雀长歌剑也在我手里!” 筑波大空顿时欣喜若狂。 “卧槽,你踏马连长歌剑都拿到手了。快交出来,快点!” 他真的没想到这一次还有意外收获。 之前徐天龙用绣春刀春雷做局,让鸟船会和如来损失巨大。 两方势力后来查清楚了,绣春刀春雷就在徐天龙手里。 谁曾想,徐天龙居然主动承认,长歌剑也已拿到手。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春雷刀和长歌剑我都可以给你,但这两件至宝并不在我身上。我放在其他地方了。只要你把人放了,我马上把藏东西的地方告诉你。” 徐天龙为了稳住筑波大空,进一步对他说道。 可是筑波大空不是那么好骗的,他用力抓了一把祖熏头发,厉声说道:“少跟我耍花招,你可以随后告诉我地址,但你现在必须拿起你脚下的刀先砍断你的双腿,不然休想我放过这对母女!” 他心机很重。 料定徐天龙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唯有让这家伙失去战斗力,筑波大空才会放开人质。 “不要,徐大哥不要!”莫莹莹急声呼喊。 祖熏也是带着哭腔喊道:“这帮畜生根本没有诚信可言,不要轻易相信他们。” “贱人,闭嘴!” 筑波大空扬起手臂就要暴打祖熏。 徐天龙突然扬手喊道:“不许动她,我按照你说的做。” 他毅然决然的捡起了脚下的大刀,毫不犹豫的挥刀砍向自己的双腿。 “啊,不要,不要啊!徐大哥,你这个大傻子!” 莫莹莹嚎啕大哭。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都是畜生,都是骗子,你太傻了!” 祖熏哭成了泪人。 她母亲谭珍丽更是痛心疾首。 这血淋淋的一幕,无论是谁都难以置信。 徐天龙为了救人,真的砍断了自己的双腿。 他已经倒下了,身下血流成河。 “放人!” 徐天龙的长刀插在地板上,两条腿断裂在一旁。 他不是没有痛觉,而是已经疼麻了。 “卧槽,这姓徐的这么狠吗?” 范振猛咽一抹口水,对这一幕感到极度不可思议。 “真是一条硬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硬的男人!” 少妇九爷忍不住赞叹一句,心里竟是升起无限钦佩。 试问在场所有人,谁能做到徐天龙这一步? 失去双腿形同废人,值得吗? “好好好,徐天龙,你真是很难不让我佩服!” 筑波大空都不得不冲徐天龙竖了根大拇指。 换做是他,他才不会为两个女人砍断双腿。 “放人!” 徐天龙再次厉喝道。 “哈哈哈……你踏马怎么这么傻?我说的话你也信,咱们可是仇人呀!” 谁料,筑波大空仰天大笑起来。 他一把推开祖熏母女,大摇大摆的走下了楼梯。 “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还敢让我放人,你配吗?” 筑波大空边走边笑,徐天龙此举简直要把他笑破肚皮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真爱害死人啊! 为女人砍断双腿,纯纯一个大沙雕。 殊不知,筑波大空大错特错了。 眼瞅着他就要走下二楼,徐天龙突然间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要筑波大空离开祖熏母女身边,他就有机会救出祖熏两人以及莫莹莹和屈纵。 筑波大空以为徐天龙砍断双腿已成废人,却忘了他乃是大能神医。 且,有一副世间独一无二的菩提古树命魂。 徐天龙这一动身,背后的古树命魂璀璨绽放。 金光爆棚炸起,刺眼夺目。 电光火石之间,菩提古树命魂萌发出最强生命机能。 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像是突然间活了一样,平整的木头眨眼间变软,而后长出木藤,闪电般窜向了二楼的莫莹莹四人。 这些木藤有以极快的速度凝成了木头人,包裹住莫莹莹四人,悍然震碎了她们的绳索,也将四人身边的范振和九爷轰然震退。 绳索被解开,四个木头人的法相身影再次发生变化,迅速缩成四个木箱子,把莫莹莹四人牢牢卷入其中。 随着徐天龙两手舞动,四个木箱子高高飞起,径直从二楼飞出,撞碎窗户落在了外面。 四人得救,徐天龙靠着菩提古树的超强生命机能,强势复原两条断腿。 金光在包裹着他的双腿,地上的血水自动回流,伴随着氤氲法相不断生长。 片刻之后,徐天龙轩盖如云的站了起来。 轰! 一念成法,以他为中心,法相凌迟四散,狂暴飓风骤然起势,将楼下这五十多人轰然掀飞。 “这他妈……” 范振倒飞之中怒声大骂。 “好厉害的法术!” 九爷仓皇落地,忍不住惊叹一句。 徐天龙仅用一尊古树命魂沟通了木制楼梯,凝成木人化作木箱解救了莫莹莹四人。 这一手操作属实惊艳,一度看傻了筑波大空。 他苦心经营的精妙计划就此破灭。 “混蛋,你给老子死!” 筑波大空狂躁无比,连连轰出数道法相,一股脑的朝徐天龙扑杀而去。 人质被救,徐天龙跟筑波大空的战斗彻底打响。 范振和九爷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去外面抓莫莹莹四人。 徐天龙岂会让他俩得逞,操纵菩提古树命魂释放出千余根蔓藤疾驰而去。 木藤铺天盖地,堵住了两人的去路,带来了窒息版的威压。 两人的身体瞬间无法动弹,木藤眨眼般逼近,闪动尖刺将两人悍然刺穿。 砰砰! 木藤挂着两人的身体钉在了墙壁上,范振和九爷当场死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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