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一位州府大能,自打进了祖家一直没说话。 原因无它,此人是南州武道圈十大高手第一。 而且,他前段时间还破境了。 靠着囤积的破境丹踢碎了中天位巅峰境桎梏,一举凝出命魂,成功迈入大天位。 他坐稳了南州大区十大高手第一的交椅。 往后推几十年,无人可撼动! 大天位的体量在这摆着,武道大佬做派无人能敌。 以他的冷傲姿态来看,根本不需要出手。 魏宏方和陶原魁就能轻松灭杀对方。 “陶老看着办吧,只要最后一刀留给老夫即可!” 祖致远漫不经心的抬抬手说道。 他要补最后一刀,旨在彰显祖家威严。 更是在告诫南州大区所有人,祖家荣威不可侵犯! “老爷子稍安勿躁,我马上出手打废这厮!” 陶原魁淡然一笑,转身充满自信的朝着徐天龙走去。 魏宏方没有同去,负手站在一旁,断然相信陶原魁一人足矣轻松解决掉对方。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屈纵身上,顿时疑惑百生,连忙询问祖致远:“老爷子,屈纵不是一直在这吗?他也是中天位巅峰境!为何没有出手镇杀此子?” “别提了,屈纵被吓破了胆!他非说自己打不过对方,出了一招被那小子破掉,就再也没有勇气出第二招。” 祖致远厌恶的看了一眼屈纵。 “原来如此!” 魏宏方替屈纵解释一句:“有些邪门歪道的确很唬人,老屈估计没有看破其中玄机,这才不敢冒然出手!” 祖致远撇撇嘴道:“他就是怂,你不用替他说话,老子今晚就把他开了。这种懦夫,我祖家不屑与他为伍!” 屈纵听闻,表面上没吱声,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巴不得马上离开祖家。 再有,祖家能不能过得了徐天龙这一关还难说。 指不定今晚就完蛋了! 魏宏方没再说什么。 这是祖家私事,他无权干涉。 屈纵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被祖老爷子辞退那是他活该! 成王败寇,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当鹰犬的就该有鹰犬的觉悟。 大敌当前,选择当缩头乌龟,不开你开谁? 殊不知,屈纵可不是要当缩头乌龟。 他是最理智的一个人! 魏宏方跟祖致远聊天的间隙,陶原魁已经走到了徐天龙面前。 隔着五层台阶傲然站立,他淡然开口:“老夫不斩无名之辈,报上你的狗名!” 徐天龙的视线却是越过了陶原魁,他在跟州府元老颜姜对话。 他道:“州府和武盟一向不掺和豪门纷争,你越界了!” 颜姜瞬间一愣:“懂得还不少!你怎么知道这种规矩?你到底是谁?” 一个能说出州府规矩的人,必然不是寻常百姓。 颜姜着重打量徐天龙几眼,可是这张英俊的脸却毫无印象。 徐天龙从江城出来就一直戴着另一副人皮面具,鲜有人认识。 颜姜是最近才接替的孟文强,即便是以前也不可能认出现在的徐天龙。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越界了!” 徐天龙再次重申道。 “那又如何?” 颜姜冷哼道:“老子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陶原魁,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是!” 陶原魁早就按耐不住。 他从台阶之上高高跃起。 中天位巅峰境的他,跟屈纵一样,一出手就是绝命大杀招。 六境之威带来的法相威压,狂暴如龙。 只是,那若隐若现的紫色宫殿法相还未凝出实形,陶原魁威武的身影就遭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的前方像是多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令他根本无法前进。 而此时,陶原魁距离徐天龙仅有几寸距离。 他就这么被凌空搁置,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老陶,你踏马瞎摆什么造型?攻击啊!” 颜姜看到这一幕,气的吹胡子瞪眼。 大敌当前,赶紧打废对方就完了,在这摆造型? 假酒喝多了吧? “颜元老,我没有摆造型,是根本没法动弹!” 陶原魁惊慌失措的喊道。 “什么?” 颜姜目瞪口呆。 魏宏方迅速跑下台阶。 另外一位州府镇宅大能,目光一沉,迅速把背着的手撤下。 情况不对! 这小子有些邪乎! 能把一个中天位巅峰境武者凌空搁置。 这需要极其强大的法相操纵能力! 单冲这一点,他就再也不敢轻视这个年轻人。 本名鲸深的这位州府镇宅大能,拧起眉头仔细观望。 魏宏方蹭蹭跑到近前,不敢相信的询问陶原魁:“你感觉哪里不对劲?” “无法调动内息,无法凝聚法相,全身犹如被点穴。快点帮我一把,这小子太邪门了!” 陶原魁惊声大喊道。 “好好好,你别着急!” 魏宏方安慰一句,赶紧凝聚法相试图震碎陶原魁身上的束缚。 奈何,忙活了好久,他依然没有放下凌空搁置的陶原魁。 “草,你踏马有种别用邪术!” 魏宏方气炸了,转头大骂着去攻击徐天龙。 砰! 不等他近身,徐天龙周身释放出强大战意,一句震飞了魏宏方。 这货如那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几十米远,砸在一个高大的香炉上。 香炉摔倒,他被香灰当场埋没。 整个祖家大宅死一片寂静! 魏宏方一击被震飞,陶原魁还在那摆造型。 南州大区十大高手前两位,秒败! 屈纵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忍住拍手称快。 都是中天位巅峰境,你们丫能比自己多出三头六臂不成? 屈纵明确告诉过祖致远,大天位不来,谁都不好使!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颜姜大惊失色。 “他是大天位!”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出言者正是鲸深! “卧槽,真是大天位!” 祖家人疯狂倒吸凉气。 之前屈纵说徐天龙是大天位,任谁都不相信。 现在,州府镇宅大能亲口说出,谁敢不信? 鲸深可是南州大区十大高手第一啊! 他绝不可能妄下结论! 不过,鲸深随后的一句话又让祖家人重拾信心。 “不过,老夫也是大天位!” 话出,鲸深负手走下台阶。 与此同时,他的背后炸起一团璀璨金光。 一尊命魂梦幻般绽放开来!biqubao.com “我去,鲸老破境了!” “南州大区有大天位了!” “我滴妈呀,他背后那团东西太好看了吧!” 现场响起无数惊叹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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