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世子一片不甘心的哀叹。 只能默默诅咒夏玉轩出师不利。 夏玉轩得意的看了几眼诸位哥哥,信誓旦旦的对老爹保证道:“父王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中原王其实对这一战并不怎么担心,派谁去都一样。 龙南王实力太弱,根本招架不住威猛如虎的中原王府战将。 “下去准备吧,三日后出发!” 中原王大手一挥。 夏玉轩有些不解:“父王,为何要等三日?我现在就可以点将出发,打那夏高原一个绰手不及。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我就带着他的人头回来了。行军打仗讲究一个兵贵神速,在夏高原没做好准备之前一击必杀!” 别看这小子生性风流,但做起事情来颇有章法。 中原王喝着茶没开口,其他世子替夏玉轩解释了起来。 “玉轩弟弟,你还是太年轻啊!王族开战哪有那么容易,十皇族肯定要派人下来调和。只有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王族才能开打!” “而且,即使要开战,还要立好很多协议。比如战场选址、不能殃及百姓、不许动用高逼格杀伤武器等等,等三天都是短的,以前王族开战都要等上一个月!” “玉轩弟弟年纪小,估计没经历过王族战争,我看你还是主动放弃吧!让父王派一个有经验的人带队!” “多学学吧,不然真正到了战场上,你会吃大亏的!” 诸位世子终于找到机会埋汰夏玉轩。 你一言我一语,把夏玉轩数落的跟条狗一样。 中原王不跟这些孩子凑热闹,早早闪人去睡午觉了。 世子们之间争斗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喜欢那种处处锋芒毕露的孩子。 十棍子都抽不出半个屁的子嗣,他打心眼里看不起。 夏玉轩虽然年纪小,也没了传宗接代的能力。 但这小子有干劲,做事特别狠辣。 所以,中原王才没有弃用他,一直重点培养。 若是不然,一个没了根基的男人,中原王顾及面子早就扔山里喂野狼了。 大殿内,世子们越是嘲讽夏玉轩,越激发他的斗志。 他冷笑道:“等我带着夏高原的人头回来,你们就可劲羡慕我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门口负责守卫的李宜年拱手表示祝贺:“恭喜世子出征龙南郡,预祝世子旗开得胜!” 夏玉轩呵呵一笑,搂着李宜年的肩膀说道:“走,去我那坐坐,我跟你讨教几招兵法。” 两人私下关系不错,李宜年跟中原王一样,都对夏玉轩很看好。 “这是我的荣幸,世子请!” 李宜年欣然前往。 另外一边。 龙南郡。 徐天龙从戴家离开后,并没有跟龙南王一起回王府,而是带着魏天祥去了齐家。 他要灭戴家就是要跟中原王碰一碰。 那么齐家之事,也就顺理成章的一管到底。 都到龙南郡了,自然要去拜访一下。 提前打个招呼,把事情说透,让齐家保持等待即可。 待它日干翻中原王,这份婚约也就不了了之。 徐天龙这一趟齐家之行,等于去做说客的,旨在说服齐家老爷子放弃这份婚约! 只是他没想到,今日的齐家貌似有什么喜事,宅内外相当热闹。 齐家在龙南郡是文臣世家。 虽然比不上龙南郡五霸,但严格来说属于本地第二梯队家族。 第一梯队五尊巨无霸。 王城中心的龙南王。 王城以西的戴家。 王城以东姓苏。 王城以南姓陆。 王城以北归赵家。 整个龙南郡中心城池,就是这五尊巨无霸家族控制。 王城往外,第二梯队家族共计六家。 齐家就是其中之一。 有文臣世家,武道世家等等。 龙南郡再往外,还有第三梯队家族。 一共八家。 这八家的实力基本相当于南州大区那些豪门家族。 齐家位居龙南郡第二梯队家族第五。 今日齐家却有喜事。 齐家次子的小儿子订亲。 对于齐家的家族情况,徐天龙来龙南郡之前也做了一些功课。 齐老爷子齐世海执掌齐家,他已经皇城大院退休,今年已经七十五岁高龄。 膝下三子一女。 大儿子齐治民,齐云深和齐云姬就是齐治民的儿女。 当时齐云姬摇人帮徐天龙打仗,找的就是她老爹齐治民。 他能摇来两万精锐,实际都是齐家自己人。 齐治民开办了当地最大的武馆,那些精锐都是武馆弟子。 若不然,登场厮杀的时候哪有那么彪悍? 齐家并不像外界传颂的文臣世家,家族成员无论男女都修武。 长子齐治民开办武馆。 次子齐治军经商。 在当地也小有名气。 今日订亲的就是齐治军的小儿子齐梦晨。 齐家三子齐治野接了父亲的班,目前在帝京就职。 至于小女儿齐治璨,嫁在了本地一个名望家族,属于龙南郡第二梯队里的一个家族。 门当户对,强强联手。 且不管王城核心腹地那五尊巨无霸,齐家今日有喜事,注定聚集了不少本地权贵名流。 徐天龙下车后,看到这种情况理应送点见面礼。 于是,他让魏天祥赶紧去置办一下。 往常空手登门也就算了,人家有喜事,必然要喜上加喜。 “买啥啊?” 魏天祥挠挠脑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很少出门,更很少跟人来往。 哪懂得这种场合该买什么礼物? “齐家是文臣世家,老爷子肯定喜欢字画,你去找龙南王要,他那肯定多的是!” 徐天龙眨了眨眼睛。 魏天祥哈哈一笑:“真有你的,我这就去!” 徐天龙就地等候。 这时,有人发现了他。 赫然是之前在江城见过面的齐云姬的大哥齐云深。 他今早上才回来,两万精锐剩回来一万七八,都已经安顿好。 家里有喜事,他作为长孙当然要顶在前面帮忙张罗。 只是,齐云深没想到徐天龙会出现在齐家。 “你来我家干什么?” 齐云深把徐天龙拽到一个角落,分外茫然质问道。 “废话,来你家当然是为了你妹妹的婚事啊!” 徐天龙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去找过小云了吗?我倒是忘了问你,她怎么说的?” 齐云深忙得不可开交,回到龙南郡都没顾得上给徐天龙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 “你妹妹不嫁,我准备跟中原王碰一碰!”徐天龙霸气说道。 齐云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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