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给老子拦住他……” 眼见徐天龙步步逼近,裴智寰内心慌得一批。 五十颗爆体丸都炸不死的人,搁谁谁不慌? 裴智寰并不相信叔叔给他的贴身软甲,能挡住犹如杀神附体一样的徐天龙。 周遭服用增持丹药的中天位强者不是吃素的,极力阻拦徐天龙前进。 砰砰! 左侧袭来两人。 拳头之上闪动着雷霆法相。 徐天龙看都没看,左手轻轻抬起。 这一抬,万千法相聚于掌心。 这两名中天位强者的雷霆法相瞬间黯然失色,骤然熄灭的同时,破体之声极为清晰。 两人退也退不掉,眼睁睁的看着徐天龙攒聚的法相灌入身躯。 狂暴法相如入无人之境,之后彻底炸开。 身体犹如放进了万响鞭炮,比那爆体丸的威力还要巨大。 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之后,化为四分五裂的碎尸。 徐天龙充耳不闻,仿若不是自己打爆的一样,继续迈步朝着裴智寰逼近。 “卧槽,卧槽……你们都是废物吗?快给老子拦住他啊!” 裴智寰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 十个中天位有一个被林欢三人缠住,两个被徐天龙一手打爆。 还剩下七人围攻徐天龙。 他们已经被体内的增强丹药泯灭了意识,眼中只有杀戮。 能号召他们进行杀戮的正是裴智寰。 没有退路,不计生死,只有无休止的攻杀。 轰轰轰…… 七人如饿狼一般扑向徐天龙。 每人都使出了看家武学,誓要拦住徐天龙,将他扼杀在武斗台上。 法相波澜壮阔,中天位武学基本都是至尊级中品。 攻杀力量,都是四龙之力起步。 重达数万斤的法相威压覆盖徐天龙,令他前进的脚步稍稍缓慢了一些。 但,他的身体仍然保持前进姿态。 势不可挡! “你们山穷水尽了吧!” 徐天龙嘴角一扬,猛地一个高高跃起。 下一瞬间! 虚空霸天拳从天而降。 七个中天位只觉得头顶坠下了一座巍峨大山。 它根本不是拳头,而是无法抗衡的不朽杀意。 弥天沉重,压得七人根本抬不起头,身体极限弯曲。 直至与地面融为一体。 轰! 霸拳落下! 七个中天位强者连惨叫都是奢侈。 武斗台上血流成河,看在裴智寰眼里如丧考妣。 他极力后退,可后面哪有什么退路可言? 只有一根粗壮的缆绳。 他很想冲破缆绳逃走,可是这一下台,他所为的冠军荣誉再不可能。biqubao.com 唰! 徐天龙的身影像是原地消失一样,下一个瞬息闪现在了裴智寰面前。 这货连逃走都成了奢望! “这,是你期望的结果吗?” 徐天龙闪电帮伸手,卡住了裴智寰的脖子。 单手将其举起,裴智寰的身体慢慢悬空。 徐天龙举着裴智寰,故意朝着接待室方向转动。 他知道,那里面坐着裴智寰的叔叔,龙南战神裴元昊。 裴智寰奋力挣扎,双腿不住地的晃动。 “松,松开我……我叔叔是龙南战神,你不能……不能杀我……” 裴智寰不想死,只能搬出叔叔震慑徐天龙。 这是他保命的倚仗! 他也坚信,叔叔不会看着他就此死去。 可是,裴智寰根本不知,此时他叔叔裴元昊身边坐着一位龙南世子夏无尘。 如果这个时候裴元昊沉不住气,冲出接待室跳上武斗台,不仅会被天下人耻笑,还会被夏无尘揪住把柄。 武斗台上拳脚无眼,大家公平竞争,裴元昊再敢袒护自己侄子,没有王法了吗? 更何况,早在裴智寰登台之前,他已经违背规则为侄子作弊。 十个服下五颗爆体丸的死尸,十个服下增强丹药的中天位强者,还有裴智寰穿的贴身软甲。 这些都是裴智寰保护侄子的作弊行为。 可如今,全都被徐天龙一一粉碎。 裴智寰面临绝境。 这绝不是裴元昊想看到的结果。 实则,徐天龙刚才那句话就是在对裴元昊隔空质问。 这是你期望的结果吗? 当然不是! 无论裴元昊还是裴智寰,恨不得徐天龙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他太难杀了! 从初赛的储雪松和解鸿志,到突围赛的巴松和张子石。 所有阻击在徐天龙面前形同虚设。 他势不可挡,强势不可匹敌。 裴元昊那放在椅子把手上的双手都扣碎了木头,却只能生生按压住爆棚怒火,铁青着一张脸,眼睁睁的看着裴智寰在徐天龙手里挣扎。 他知道,裴智寰在劫难逃! 徐天龙敢杀巴松,敢杀张子石。 在他这里,连高立林和路建虎这种武部大佬都杀无赦。 区区裴智寰,徐天龙又有什么不敢杀的? “此子生性杀戮,若不能为武部所用,必然是武道界的祸害!” 憋了半天,裴元昊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这是他的不甘,也是在为明日的诛杀战找一个借口。 裴元昊给徐天龙扣了一定乱杀无辜的帽子。 言外之意,此人不能留! “裴将君所言极是,仗着自己修为高就滥杀无辜,这种孽畜必须死!” 砂楚善拉点头附和一句。 他俩都是故意说给夏无尘听得。 有提醒和警告之意。 他们在告诉夏无尘,杀徐天龙是在为民除害,警告他不要掺和进来。 何其冠冕堂皇? 巴松也好,高立林也罢。 哪一个不该杀? 一群道貌伟岸的伪君子,却在这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审判徐天龙? 千古笑话! 夏无尘忍不住笑了。 “无尘世子笑什么?”裴元昊冷着脸问道。 砂楚善拉没说话,喝了口茶水静等下文。 夏无尘慢慢起身,负手离开座位。 “想起来一个笑话而已,怎么?本世子笑也不行吗?” 夏无尘边走边质问道。 裴元昊没敢接话,起身躬身问道:“无尘世子不看比赛了吗?” 夏无尘摆摆手道:“一场从头到尾的碾压战,实在无趣,走了!” 此话一出,裴元昊好比被人扇了几个大嘴巴子。 一场从头到尾的碾压战。 夏无尘没有明说,却字字珠玑,无不是在嘲笑裴智寰。 更是在嘲讽武部的暗箱操作! 不管你武部如何使诈,徐天龙一路杀到底。 彻彻底底的碾压! 武部玩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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