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天龙不想打,实在是这九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修炼不易,徐天龙不想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索性少打飞几个,让他们有资格能晋级突围赛。 奈何,徐天龙的好心并没有换来别人的理解。 反而让其他九人觉得他在装逼。 “哼,瞧不起谁呢?我们第一个就把你弄出局。” 说这话的人长得肥头大耳,来自南州武道盟,名叫房星洲。 朱洪给夏无尘介绍的摘星组八位天骄之中就有他。 这是南州武道盟重点培养对象,三十二岁就已经突破天境。 摘星组跟风华组不同,没有年龄限制。 不管你多大岁数,只要有心争夺摘星榜就可以报名参赛。 当然,唯一前提必须是武者。 风华组有年龄限制,三十岁以下才能在风华组。 取的是风华正茂年纪,超过三十岁就不能参加风华榜争夺。 在武道界,三十多岁的天境武者并不多见。 房星洲无疑天赋绝佳,被寄予厚望。 摘星组第十个武斗场上除了房星洲,还有一位是朱洪和其他武部大佬重点关注和看好的选手。 此人一头长发,古风装扮,来自龙南郡武炼院,是院所八部副部长的儿子。 姓柳,单名一个石。 柳石比房星洲还要小二岁,今年刚好三十岁,修为九星地境。 但他体魄绝佳,有一副雷属性灵体,更是极其难得的天生玄境。 也即是说,柳石刚接触武道就是玄境。 跟魏天祥的天赋很相近。 不过柳石没有魏天祥那副小巨人身板。 他只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消瘦,配上古风装扮,妥妥的美男子一枚。 靠近摘星组第十个武斗场附近的观众席,全都坐着他的粉丝,一水的花痴少女。 柳石没跟房星洲抱团,跟自己的几个师弟站在一起。 这个武斗场上的阵营就三个。 徐天龙独自一人。 柳石四人。 房星洲抱团五人。 “柳石,把这个姓徐的弄出局,你我可以打成平手直接晋级突围赛,你意下如何?” 房星洲询问柳石的意见。 “可以!” 柳石淡漠点头。 殊不知,不管是柳石还是房星洲,他们都带着自己任务来的。 除开要争夺榜单排名,更多的是阻击徐天龙。 即便不能杀了他,也要想方设法的给予重创。 当然,除了房星洲和柳石这两个主力。 在第十武斗场上还有两颗定时炸弹。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路建虎和高立林安排的储雪松和解鸿志。 只不过,两人已经做了易容,代替了其他参赛选手。 “哈哈哈……姓徐的你完蛋了!” 房星洲见柳石同意联手,顿时乐开了花。 但,不等房星洲一声令下,有两道身影已经按耐不住,朝着徐天龙猛扑而去。 “草,说好的一起动手,你俩猴急什么?” 房星洲不知两人企图,气的大骂一句。 而这两人正是做了易容的储雪松和解鸿志。 他俩都服下了爆体丸,这种丹药有时间限制,必须争分夺秒。 两人没得选,如果不按照高立林和路建虎的要求去做,他们的家人将永无安宁之日。 为了换取家人的安全,储雪松和解鸿志只能抱着必死的决心去轰炸徐天龙。 故此,两人的攻击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完全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哪有什么章法可言? 一人一边,试图抱住徐天龙,把爆体丸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哎呦卧槽,你俩这是干啥?老子不喜欢男的!” 徐天龙有些发懵。 攻过来可以理解,但这两人的打法太奇怪了。 储雪松两人一言不发,就是死命抱住徐天龙。 爆体丸马上就要爆炸,两人闭上了眼睛,从容赴死。 不对劲! 徐天龙的麒麟神眼猛地一扫,易容之下的储雪松和解鸿志的真实样子映入眼帘。 他瞬间明白了,这两人要跟自己同归于尽。 狗曰的武部,真踏马狠啊! 竟然想出这种阴损招数,当真是阴险至极! “滚一边去!” 徐天龙猛地一跺脚,周身爆发出狂暴战意。 尽管储雪松和解鸿志死命抱住,可境界修为的差距让两人无能为力,最终还是被悍然震飞。 他俩飞了,但房星洲和柳石几人都扑了上来。 一来一去,爆体丸在储雪松两人身体内彻底炸开。 轰隆两声巨响,第十武斗场浓烟四起,沙石飞舞。 储雪松和解鸿志根本来不及提醒房星洲和柳石,他们七人都被爆体丸淹没其中。 “卧槽,这他妈什么情况?” 观众们有些傻眼。 “法相爆炸的威力这么大吗?” “不像是法相,倒像是炸弹!” “参赛选手怎么会绑着炸弹登台参赛?这是管理人员的失职!” 一时间,现场喧哗不已。 嘉宾席上有人知情,有人被蒙在鼓里。 摘星组第十武斗场发生的意外太突然了! “我儿柳石……” 第一个冲出嘉宾席的是龙南郡武炼院八部的副部长柳时年。 柳石是他儿子啊! 柳时年发疯一般想要进场,现场的管理人员赶紧给他拦住。 裁判都在,还有工作人员,不可能让无关人等进场打扰参赛选手。 “柳副部长,你不能进去,武斗场严禁外人进入,请你立刻回去!” 裁判组组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去尼玛的,我儿生死不知,你敢拦我,老子弄死你!” 柳时年抓住这人的衣领,愤怒如狮的吼叫道。m.biqubao.com 不管是柳石,还是剩下的房星洲六人,都跟死鱼一样倒在了第十武斗场下。 身上黑黢黢的,附近还有被炸碎的断肢,这场面十分惨烈。 爆体丸是龙南郡武炼院首席丹师炼制,威力巨大。 为了重创徐天龙,高立林让储雪松和解鸿志每人服下了五颗。 五颗爆体丸的威力,足矣炸毁一栋十几层的高楼。 不难看出,高立林充分利用了储雪松和解鸿志两个死尸,卯足了劲要置徐天龙于死地。 只可惜,任谁都没有想到,最终受害的却是柳石和房星洲,这两个被武部寄予厚望的武道天才。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14/743142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