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和田光明一起前往龙南郡,至于吴建业他们早被方文韬带走了,留在田家沟的只剩下徐天龙、林欢和黄靖慈,以及二十名玄武军团将士。 太阳快下山了,事不宜迟,众人立刻前往粮窖。 有了玄武军团这些旧将帮忙,粮窖设置的阵法形同虚设。 因为军团装备和梁统领的遗物就是他们放进去的,这里跟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徐天龙和林欢都不用出手帮忙,就在粮窖门口等着。 趁这个机会,徐天龙找林欢问了一下之前她打开那个木盒的事情。 当时木盒里只剩下一把折扇,徐天龙从遗留的痕迹判断,另外一件东西肯定被林欢拿走了。 林欢回复说:“徐大哥,当时我能打开木盒也是误打误撞。我只取走了属于第九皇族的龙印,剩下那把折扇我又放了回去。” 徐天龙一怔,才想起来刚才林欢给田光明看过龙印。 原来真如自己所料,木盒里面除了折扇真有其他东西。 可这件东西为什么会是九皇族龙印呢? 说起来此事,林欢同样满腹疑惑:“我一直想不通,九皇族的大印为什么会在那个木盒里面?徐大哥,你又是怎么查到那个木盒线索的?” 徐天龙回复道:“那个木盒是我师父留下的,他在二十一年前埋在喇嘛山的。至于为何里面装着你们九皇族的大印?我也想不通其中原因!” 林欢突发奇想道:“你师父该不会是我们九皇族的人吧?他在奉命保护九皇族遗物!” 别说,林欢这个猜测真有可能。 正因为徐天龙的师父是九皇族的人,手里握着九皇族的龙印这等贵重之物,这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徐天龙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查一查。 保不齐师父跟田光明一样,属于铁梨花战团部众。 如果师父真是九皇族的人,那凶手的指向就明确多了。 除了第十皇族还能是谁? 当初徐天龙不是没怀疑过这个目标。 因为覆灭伏龙殿,能致其一夜之间彻底倾塌的绝不是普通势力。 皇族做到这一步的几率最大! 徐天龙当即说道:“等玄武军团的将士出来,我找他们问问吧!如果我师父真的是九皇族的人,玄武军团这些旧将不应该不认识他。” 进入粮窖取东西的二十名将士,都是曾经跟九皇族浴血奋战的那一批。 从他们这里问一下,把握性更大。 过了半个小时。 所有将士都走出了粮窖。 对于里面的东西,梁惊羽的龟麟七星宝刀和龟星草肯定要带走,剩下的军团装备,二十个将士人手带出来一把武器。 有人持刀,有人握剑,还有人扛着铜锤。 武器各式各样,在此封存了几十载,今日终于回到了老朋友怀抱。 林欢毫不吝啬的把七星宝刀和龟星草都给了徐天龙。 她不仅有一把赤血梨花斧,还有徐天龙帮她升级的赤云剑,一个人带不了那么多武器。 能找到玄武军团旧部,这是林欢最大的收获。 龟麟七星宝刀和赤血梨花斧都是神器,更是皇家战器。 一经入手,其中蕴含的澎拜刀意尽管隔着刀鞘,依旧汹涌传来。 此刀长约一米二,刀鞘之上刻着法文,如同龟麟一样。 刀柄上刻着星文,有七颗星星在刀刃上环绕闪耀。 龟麟七星宝刀因此得名。 徐天龙转手就递给了黄靖慈,笑着说道:“它是你的了!” 黄靖慈喜欢刀。 龟麟七星宝刀在她手里才能发挥作用。 “真……真给我啊?” 黄靖慈受宠若惊。 来时虽说跟徐天龙提过此事,但那时多半是玩笑话。 毕竟这把刀是人家玄武军团统领梁惊羽的爱刀,黄靖慈并非九皇族的人,哪有资格拿这把刀! “你要觉得礼物太贵重,可以加入九荒阁,就当林阁主送你的见面礼了!” 徐天龙做了个顺水人情。 黄靖慈已经离开七处黄泉楼,目前无门无派,林欢的九荒阁目前正是用人之际,她加入刚好合适。 “徐大哥说得对,九荒阁欢迎你的加入!” 林欢笑呵呵的对黄靖慈说道。 两人本来就有很深的友谊,能一起共事继续做姐妹,皆大欢喜的事情。 黄靖慈没有任何犹豫,当场答应下来。 东西都拿到了,众人没再田家沟久待,当晚就返回了江城市区。 回去的路上,徐天龙跟同车的一名玄武军团将士聊起了师父南宫君临。 此人在玄武军团中担任一名小队长,名叫万宇,修为入了天境,今年四十八岁。以万宇的年龄,如果徐天龙的师父南宫君临曾在铁梨花效力,或者跟九皇族有关系,他一定有印象。 于是,徐天龙就把师父跟七个女儿的合照拿了出来。 他指着合照上的男人,对万宇说道:“你仔细看看照片上这个人,他是不是你们第九皇族部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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