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火蛇凭空爆碎,只留下一团团火星子。 徐天龙就要逼近阳雕,阴雕找准机会突然从侧面杀来。 这一次,它不在喷出冰棱,而是疯狂的抖动翅膀。 蛊雕的上半身有羽毛,下半身有鱼鳞。 随着阴雕不断扇动翅膀,那些羽毛便化作暗器从身上脱离,朝着徐天龙疯狂射击。 徐天龙眉头一皱,万万没想到阴雕的攻击手段这么多样化。 就连身上的羽毛都可以当做暗器来用。 不得已,他只能放弃击杀阳雕,后退的同时,抬起炎灵臂轰出虚空霸天拳第三式狂风卷。 一团又一团的飓风从徐天龙拳头上卷起,带着炎火,如那一发发炮弹跟阴雕射来的羽毛轰击碰撞。 砰砰砰…… 羽毛暗器被不断轰碎。 阴雕朝前飞了一段距离,挡在了阳雕面前,给予同伴缓和休息的机会。 徐天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两只蛊雕配合的太好了。 哪一个都不能轻松击杀。 至于盘坐在地面的井下纯真,更是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仅是这么一个晃神的时间,阴雕身后的阳雕突然暴起。 它脚掌踩着阴雕的头借力一跃,速度暴涨几分,尖叫着冲着徐天龙扑杀而来。 不到十米的距离,眨眼逼近,徐天龙甚至都看到了阳雕灯泡大小的一双血眼。 它的嘴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硕大,好似一口水井。 徐天龙骤然明白,阳雕想把他大口吞掉。 这要是被吃了,以阳雕体内的浓郁阴阳气息,徐天龙会立刻碎成血肉。 下意识的轰出虚空霸天拳第四拳火雨盖。 拳头之上凝出火雨法相,形成阻挡之势。 但阳雕不管不顾,冲破了火雨继续追击徐天龙。 阴雕也过来帮忙,对他进行围追堵截,势必要将他活活生吞。 徐天龙急不可耐,猛然朝着乾坤腰带一拍,顺势一抓。 金光一闪,一把大刀赫然攥紧。 此乃第九皇族麾下第一猛将的战器雪饮狂刀。 皇家战器,神器中的天花板。 一经亮相,异象环生。 徐天龙紧紧一握,朝着前方沆瀣一砍。 这一砍,狂风四起,法相狂暴。 史无前例的不朽杀意席卷了阴阳蛊雕。 两只蛊雕惨叫连连,身体像是被塞进了无数炸药,噼里啪啦的炸响开来。 唰! 盘坐在地面的井下纯真猛然睁开眼睛。 但,这是他最后一次瞻仰人间。 雪饮狂刀的不朽杀意摧朽拉枯。 一举将井下纯真劈成了两半。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分为二的召唤通灵兽进行变身。 而是就此跟这个世界告别。 “这是……什么……” 他想知道这是什么刀? 但,话没说完,他就彻底咽气。 天空境大能就是龙夏武道天境大天位。 一般情况下很难杀死! 可是徐天龙手里的雪饮狂刀乃神器中的天花板,打破了大天位难以杀死的传统。 经由此战,徐天龙见证了雪饮狂刀的神奇。 以后对上大天位,这把刀就成了压箱底的大杀器。 徐天龙也是没办法,若是不动用雪饮狂刀,阳雕和阴雕眼瞅着就给他生吞了。 他也没想到这把皇家战器有如此威能! 早知如此,他何须等到现在,早就拿出来砍死井下纯真了。 周围没人,徐天龙赶紧把刀放了回去。 这刀要是被别人看到,一定会引来腥风血雨。 第九皇族最厉害的战器,如今执掌龙夏的第十皇族做梦都想得到此刀。 井下纯真死了,田家沟的鸟船会成员肯定还有,徐天龙还要去再杀一波。 他不做耽搁,赶紧跟林欢那边打去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林欢说,她那边刚完事,正要朝这边赶过来。 徐天龙暂时松了一口气,告诉林欢直接过来就行,他要去找田光明。 这是一个关键人物,能不能拿到玄武令全指望田光明呢! 万一他在救方文韬的时候出现意外,麻烦就大了。 只有田光明知道玄武令在哪,这个人万万不能出事。 徐天龙收起手机就要冲出院子,一行人却走了进来。 田光明就在其中,但方文韬被田河牢牢控制在手里,并且身上绑了绳索。 除了田河,还有三个人,都是田家沟的村民。 但不是真正的村民,而是鸟船会成员。 至此,徐天龙也知道了田河的真正身份。 这家伙是井下纯真的鹰犬。 小虎和田育文跟他是一伙的。 田河控制着方文韬,另外三个人手里也有人质,都是村里的一些老人。 被那三人绑在一起,用绳子串了起来。 一共十个,吓的浑身发抖,不住地哀求田河放了他们。 田河怒喝一声:“别踏马吵了,再吵立刻把你们杀了!” 十个老人吓的赶紧闭上了嘴巴。 田河一手扣着方文韬的脖子,笑呵呵的跟徐天龙打招呼:“徐总,别来无恙啊!” 田光明咬牙切齿道:“田河,想不到你竟然藏得这么深!有种把人都放了,咱俩真刀真枪的干一架。” 田河仰面大笑:“老子有人质,凭什么跟你干架?少他妈废话,立刻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扭断方文韬的脖子。” 方文韬怕死,连忙冲徐天龙求救道:“徐爷救我!” 徐天龙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院子里井下纯真的尸首对田河说道:“田河,你的老大已经死了,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鸟船会只是一帮邪门歪道,自古邪不压正!” 田河看了眼一分为二的尸首,整个人神情大变。 井下纯真可是天空境大能,他怎么会死呢? “井下先生是你杀的?”田河怔怔问道。 “你说呢?” 徐天龙向前踏出一步,霸气无双的厉喝道:“我只说一遍,放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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