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龙一走,陈涛急忙冲床上的陈杏说道:“小杏,我是你大哥。刚才那家伙是个大坏蛋,你快点下来,帮我解开穴道。” 田宏强还在那昏着,陈涛指望不上他,只能寄希望于陈杏。 哪怕她现在记忆缺失像个二傻子,但一身修为还是在的。 四星地境的陈杏,有能力冲破陈涛的穴道。 陈杏将信将疑的下了床,来到陈涛面前,眼神有些木讷的说道:“可是你刚才说囚禁了我公公,还杀死了我丈夫。我看你才是大坏蛋!” 陈涛一阵无语。 这踏马究竟真傻还是假傻? “我耳朵不聋,都听见了!你亲口承认我不是你妹妹,你才是大坏蛋,我打死你!” 陈杏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有修为在身,陈涛四肢动弹不得,就是那砧板上的鲶鱼。 陈杏这一巴掌下去,陈涛半张脸都被扇麻了。 “臭坏蛋,敢骗我,找打!” 陈杏还不解气,抬脚猛踹。biqubao.com 陈涛连连叫苦,慌忙哄骗道:“小杏你听我说,刚才我是故意骗那个人的,他要杀我,我只能把他支开。你叫陈杏,我叫陈涛,咱俩都姓陈,肯定是兄妹啊!” 情急之下,陈涛不得已又冲着门外喊道:“田宏强,你他妈快醒醒,我快要被陈杏打死了。” 恰好这时,田宏强醒了过来。 他揉着脑袋哀嚎一阵,陈涛听到声音,赶紧大喊道:“田宏强,你快过来跟陈杏好好说说,她不认我这个大哥。” 田宏强撑着墙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卧室。 陈杏转头看向他,愣愣的问道:“我到底是谁?” “你是陈杏,是我们村的会计。你这是咋了啊?好端端的怎么失忆了呢?” 田宏强一脸苦闷道。 “小杏,你听哥说,你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被刚才那人搞得,他在你身上施了法。” 陈涛最清楚其中原因,火急火燎的说道:“你只要帮哥冲开身上的穴道,我就有办法让你想起来所有事情。” 陈杏歪了歪脑袋:“真的?” “我对天发誓,绝对是真的!”陈涛郑重说道。 陈杏挠了挠眉梢想了一阵,最终选择了相信陈涛。 “田宏强,你快去门口看看那姓徐的回来没有?” 陈涛生怕徐天龙突然回来,连忙让田宏强去把风。 “好的涛哥!” 田宏强转身跑去。 砰! 然而,田宏强刚跑出卧室,迎接他的却是飞起一脚。 徐天龙回来了!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老人家,正是陈杏的公公。 老人家被陈涛折磨的不轻,眼瞎腿瘸,枯瘦如柴。 田宏强被踹的倒飞如流,轰然撞在墙上,又一次昏死过去。 徐天龙走进卧室,将老人家放在床上。 回头看了眼陈杏,隔空打出一道气息解开了对她的封禁。 这种封禁比点穴要高超很多,类似于一种术法封印。 当封印禁锢解开,陈杏浑身一颤,木讷的眼神焕发光彩。 她抬手拍了拍脑袋,像是突然打开了新的世界,心神清明,格外舒畅。 陈涛暗道一声糟糕,还是晚了一步。 陈杏现在恢复了记忆,徐天龙又把她公公救出来,陈涛再也无法指望陈杏帮他冲开穴道。 “爸……” 陈杏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公公,风一般跑了过去。 “爸,您受苦了!儿媳妇不孝,是我无能,是我无能啊!呜呜呜……” 她趴在床边,握着公公的手,当场哭成了泪人。 陈涛比陈杏修为高,又控制了她公公,她别无选择,只能加入天庭组织为陈涛效力。 “徐先生,谢谢你救我公公,请受我一拜!” 陈杏的记忆恢复,亲眼看到徐天龙抱着她公公进屋,岂能不对徐天龙感恩。 咚咚咚! 陈杏跪在地上给徐天龙磕头道谢。 “快起来吧,陈涛已经伏法,以后再没人敢威胁你。” 徐天龙把陈杏扶了起来。 是非曲直已经很清楚,陈杏是被迫的。 她受制于陈涛,为了让公公活着,她只能配合陈涛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陈杏起身以后,回头看了眼瘫在地上的陈涛,她迅速跑去捡起菜刀,大叫着扑了上去。 “你这个畜生,我砍死你!” 陈杏憋了一肚子火气,憋了足足八年。 要不是为了公公,她早就弄死陈涛了。 现在机会来了,陈杏当然不想错过。 徐天龙没有阻拦,陈涛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这种畜生死有余辜! 咔擦! 菜刀落下,砍在了陈涛脖颈处,鲜血狂涌,这货倒在了血泊中。 虽然当场没死,但死是早晚的。 徐天龙指了指外面院子,对陈杏说道:“他曾经把你丈夫打死扔井里了,现在你可以为你丈夫报仇了。” 陈杏立刻明白,扔了菜刀拖着陈涛向外走去。 丈夫的仇,公公的仇,今天一起报了,陈涛下地狱去吧!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陈涛落入院中的水井,陈杏毫不犹豫的盖上了井盖。 至于田宏强,一棵墙头草而已,徐天龙都懒得收拾。 他给陈杏的公公喂了一颗培元丹,又写了一个药方留下。 老人家都是外伤,调理一段时间走路不成问题,只是这双眼睛需要找一双新的眼角膜。 徐天龙好人做到底,会联系市里的医院帮忙寻找合适的眼角膜。 做完这些,徐天龙让陈杏在家照顾她公公,他得去田光明那里一趟,跟他说明情况拿到那枚让玄武军团认主的令牌。 走出陈家,徐天龙立刻给方文韬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田光明回诊所一趟,他会在那等着田光明。 村诊所不难找,徐天龙在路上找了个村民打听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去。 临近村诊所,徐天龙又给林欢取得了联系,让她带着李逍遥赶紧进村一趟。 田光明如果是玄武军团统领梁惊羽的传承人,那么林欢这个九皇族的唯一存活的后人才有资格对他发号施令。 徐天龙不行,他是十皇族的,要是张口索要令牌,田光明会对他大打出手。 彼一端。 方文韬收起了手机,借着抽烟歇息的机会把田光明叫到了一边。 他不能公开说徐天龙找田光明有事,容易引起田河几人的怀疑。 “田大夫,徐总刚才打电话说让你回诊所一趟,说是陈杏腿受伤了,徐总正抱着陈杏往你诊所去。” 方文韬编了个幌子对田光明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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