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韬又把烟抽上了,深深吸了一口说道:“徐爷应该知道第九皇族麾下最能打的铁血战团铁梨花吧!” 徐天龙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了。 之前正是因为自己执意收下雪饮狂刀,黄泉楼的袁世国和东海书院的甘开海才跟他说了第九皇族和铁梨花的事情。 方文韬继续说道:“铁梨花的大统领叫秦东方,号称第九皇族麾下第一战将。铁梨花是一个万人战团,身披黑甲铁衣,胸前佩戴铁梨花。” “万人战团共分十个小战团,每个小战团都有一名小统领。而藏在田家沟粮窖里的这把绝世宝刀就是其中一个小统领的武器,它名龟麟七星宝刀!” “当年第九皇族和第十皇族在北境开战,为了保下第九皇族后人,秦东方带领铁梨花执行突围任务。那一战打的天昏地暗,无人知晓铁梨花有没有突围成功,也没有人知道第九皇族有没有后人逃出北境。” “但随着田家沟粮窖的宝刀问世,我现在可以大胆的推断,铁梨花一定有人突围成功了。我查过资料,龟麟七星宝刀的主人叫梁惊羽,他的小战团是铁梨花麾下的玄武军团。” 说到这里,方文韬话锋一转道:“徐爷,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您帮忙给推敲推敲。我觉得田家沟那个粮窖,很可能是玄武军团的装备库!” 徐天龙仔细琢磨了一阵。 别说,方文韬这个想法非常对路。 他假扮收破烂的在村里转悠过,收上来的东西有很多都是战场上留下的。 什么战刀之类的宝贝! 包括富商老娘家里狗窝的软甲战衣,都是将士们的装备。 再加上那个村主任前年冬天的撞邪事件,他当时看到了黑甲铁衣。 这些线索都指向了梁惊羽的玄武军团。 所以方文韬才怀疑粮窖那里藏着一个装备库。 两代皇族的北境之战距今太长时间了,不管是秦东方还是梁惊羽,他们尚在人间的几率很小。 为了保存装备,他们必然要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田家沟的粮窖无疑成了首选之地。 “你的想法虽然对路,但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 徐天龙意味深长的说道:“若我是梁惊羽,在打算把龟麟七星宝刀和玄武军团的装备藏起来之前,我一定会考虑好它们的安全问题。” “粮窖一定设有法阵,再或者于田家沟安排人手暗中看管。要是我们这么冒失的去粮窖找东西,定会危险重重。” “再有,你之前收破烂的事情看似聪明,实则已经暴漏。我们这一行人保不齐已经被人盯上了!” 方文韬一怔,猛地拍了把大腿,非常懊恼的说道:“我靠,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道理很简单,没有人会愿意把毕生所爱的绝世宝刀让别人抢走。 粮窖里若真的藏了一个装备库,那里必然机关重重。 而整个田家沟也不是寻常之地。 徐天龙甚至在想,梁惊羽的玄武小军团或许还有将士活着,他们已经在田家沟安家落户。 一来暗中保护粮窖里的装备库。 二来等待第九皇族的后人找到他们。 若真是这样,田家沟可就成了虎狼之地。 铁梨花麾下的玄武小军团,可都是能征善战的将士。 不提这些曾经身披黑衣铁甲的猛将,万一梁惊羽临死前把自己全部修为传承给了别人,那人肯定实力强悍! “那咋办?咱们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方文韬不甘心的说道。 “别急,容我仔细想想!” 徐天龙摩挲着茶杯思考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我说你俩耳朵聋啦,快点滚蛋,这里不能钓鱼……” 是周博强的声音。 应该是有人来水库钓鱼,周博强要赶走他们。 啪! 一道大力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还有周博强的惨叫。 “麻痹的,敢打我的人,活腻了!” 方文韬听到惨叫声,骂咧咧的冲了出去。 鲍婷和黄靖慈也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一起朝外走去。 徐天龙本不想出去,但细细感应一番,他不得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空气中存留的出手者法相气息格外强大。 走出房门,徐天龙看到了两人。 一老一少。 当他的目光投向那个短发的年轻人,徐天龙瞬间身体一僵。 这是一个女人! 化成灰都认识! 短发女孩竟然是林欢! 而林欢身边的老者,徐天龙也不陌生。 正是打伤魏天祥的那个戴银色面具的老头。 刚才对周博强出手的就是他! 以魏天祥当时的估计,这老头是天境大天位。 周博强地境九星,对上一个大天位,死都不知道死的。 “你们是谁?为什么动手打人?” 方文韬尚不知道银色面具老者的厉害,就要上前理论,徐天龙喊了一声:“别过去,他是大天位!” 这一嗓子喊出去,林欢骤然转头。 四目相对,她的身体猛烈一颤。 “徐大哥,你怎么在这?” 林欢惊讶喊道。 “别叫我徐大哥,我们没那么熟!” 徐天龙面无表情的走到近前,伸手把方文韬几人拽到身后。 虽说他跟方文韬没那么近乎,但遇上林欢和面具老人,有些恩怨该了结一下了。 “徐大哥,你听我解释……” 林欢就要上前,却被银色面具老人一把拽住。 “你跟他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来田家沟可不是钓鱼的!”银色面具老人厉声说道。 老人正是林欢的护道人李逍遥。 他和林欢从南州大区赶到江城,本来是要参加摘风武道大会,却意外查到了一条消息,那就是田家沟藏着神器。 方文韬都能查阅资料确定那把绝世宝刀的出处,李逍遥和林欢怎么可能查不到呢? 尤其是林欢,她对第九皇族的事情了如指掌。biqubao.com 铁梨花战团从大统领秦东方到十个小统领,林欢如数家珍。 “徐爷,你跟这两位认识啊?”一旁的方文韬茫然问道。 “何止认识?一世仇人!”徐天龙凌然说道。 这一句一世仇人让林欢险些栽倒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14/743142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