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龙淡笑如常:“你连我为什么羞辱你都搞不明白,发怒有个屁用?你也别不服气,咱俩好好掰扯掰扯这片药田的事情,若是我能救活药田,你又怎么说?” 朱高寒像是听到了一个世纪大新闻一样,满脸轻蔑道:“就凭你也能救活药田?不是我瞧不起你,哪怕我说出了药苗中邪,你捡现成的都解决不了!” “谁说药苗中邪了?你纯属胡诌八扯!”徐天龙义正言辞的说道。 朱高寒据理力争道:“我刚才已经分析过了,陆家人也亲口承认,这片土地有很多坟头,大都是以前留下的土葬坟,不是中邪又是什么?” “对于这种问题,我处理过很多次。只需要一味童子尿入药即可解决!” “童子尿乃纯阳之物,任何邪祟之物在它面前都会统统消散。” “来啊,你不是要跟我掰扯药田的事情吗?你又打算怎么救?” 朱高寒很鸡贼。 他以为提前把用童子尿驱邪的办法说出来,徐天龙就再也没有立竿见影的办法。 殊不知,药苗枯萎根本就不是中邪。 他本末倒置,这点小聪明用错地方了。 “我说了,药苗不是中邪!” “童子尿确有驱邪作用,但用在这里不合适。” 徐天龙弯腰捡起来朱高寒之前扒出来的药苗,举在手里展示给众人看。 “你们有没有注意,这药苗更像是被火烤死的?” 药苗上沾着一些土,徐天龙两只捻了捻,继续说道:“还有这土壤,格外干燥。要知道,陆媛媛在来实验田的路上还跟我说过,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 “雨后的土地竟然还这么干燥,这不奇怪吗?” “所以药苗枯死根本不是中邪,而是另有原因!” 朱高寒岂会相信徐天龙的说辞,冷笑道:“那你倒是说呀,药苗为什么枯死?你不要告诉我,就是因为打了特效药才毒死的,这个原因已经公开了。” 徐天龙却道:“特效药只是一方面,罪魁祸首并不是它。你且稍等,我会让你死心的。” 说完,徐天龙大步走向了实验田中间地带。 他之前已经用麒麟神眼透视过了。 在药田中间位置有一棵火系药草。 走到地方,徐天龙捡起一个石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朝陆兴文喊了一声:“上镐头,在这个地方往下挖六米。” 陆家人顿时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懂徐天龙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再讨论如何救药苗吗? 挖洞做啥子? 李风这个时候又跳出来嘚瑟了,他不屑道:“装模作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有本事。在药园里乱挖,待会挖出一堆骷髅头吓死你个狗东西!” 他被徐天龙一脚踹飞十几米,刚才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这笔仇他记下了,事后一定会十倍讨回。 这小子有点小钱,也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徐天龙。 李风根本不知,他发狠要报复的徐天龙拥有何等擎天身份。 就他这个小lese,徐天龙真心懒得收拾。 朱高寒看到徐天龙此举,笑的更加轻蔑。 陆兴文和陆兴华扛着镐头和铁锨走到了徐天龙身边,看他的眼神布满了迷茫。 “徐先生,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兴文满腹好奇的问道。 “挖吧,挖出来我再告诉你们!” 徐天龙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 陆兴文和陆兴华为了解开心中疑问,只能开挖。 两人常年下地干活,浑身都是力气。 按照徐天龙画的位置开始动土。 六米多深,两人挖起来很费劲,于是又叫了几个工人帮忙。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有专业工具,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搞定。 “差不多了,你们让开!” 徐天龙对于那株火系药草的具体位置把握的十分精准。 这药草可不能破坏,所以他才散开众人,打算亲自挖出来。 距离那株药材也就还有十多公分,徐天龙下压手臂的同时,五指变抓,猛地一个海底捞月。 法相灌入,五指陡然变大,像是隔空取物一般,那株火系药草便轻松到手。 入手的瞬间,徐天龙能清晰的感应到这株药草蕴含的火焰灵气。 若是一般人去拿,指定被烫出个好歹。 它通体赤红色,十几厘米高,根须很发达。 总体来看,更像是一棵野山参。 但它可比人参要贵重多了。 形如人参,真实的名字叫炎灵参。 一个炎字外加一个灵字,彰显它的不凡之处。 以徐天龙的判断,这棵炎灵参年数不短,三四百年肯定有了。 它的生长速度极其缓慢,而且不喜欢松软的土层,必须是那种地下岩石结构。 根须发达的原因就在于此,很多须根很长很长,就是为了深入岩石缝隙汲取养分。 值得一提的是,炎灵参的须根汲取的却不是什么水分或者养料,而是地火。 也即是说,它最喜欢吃的东西都是火属性的。 以炎灵参这个独特的生长习性来说,足矣见得这三十亩实验田的土地都被它吸光了火元素。 才导致土壤干燥和药苗根部枯死。 “这……这是什么东西?” 陆兴文几人都凑了过来,像是再看马戏团的猴子一样。 纵使陆家人都是种药材的,却也没见过能散发氤氲火焰的神奇药材。 “炎灵参,火系药材,三十亩实验田的罪魁祸首就是它!” 徐天龙向众人解释一番。 从炎灵参的生长习性入手,到这片实验田土壤干燥,地表温度等情况,一一做了阐述。 陆家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根本不是朱高寒说的中邪,是炎灵参让这片土地升温发热,等同于药苗长在了火里。 那还了得,指定被烤死啊! 而随着这棵炎灵参被挖出来,所有在实验田的人都有着清晰的感应。 之前那种奇怪的燥热感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凉风带来的舒适。 “一派胡言,这么一小株药草就能影响三十亩实验田?你骗鬼呢!保不齐这棵药草就是你提前埋下去的。” 然而,李风仍旧嘴硬,坚决不相信是这棵炎灵参害死了药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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