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龙呵呵一笑:“意料之中的事情!虽说你们四甲龙卫的统管权比较特殊,但下到各个地方的城池以后,人员过于冗杂,皇家大院肯定疏于管理,分化是迟早的事情。”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墙头草到哪里都是墙头草,不必太在意他们的去留。我相信但凡忠诚之士,绝不会被三言两语腐蚀掉。” “再一个,一棵大树想要茁壮成长,不能放任树枝肆意生长,要定期修剪才行。” 袁大彪貌似明白了什么,赶紧问道:“您的意思是除掉那些被腐蚀掉的金银龙卫,咱们得不到的也不让武部得到。对吗将君?” 徐天龙却摇摇头道:“除掉他们并不着急,我有比除掉他们更好的计划。” “什么计划?” “打入敌人内部!”徐天龙自信一笑。 “如何打入?”袁大彪进一步问道。 “你觉得武部更喜欢收拢四甲龙卫的那一支?”徐天龙反问袁大彪。 “当然是红黑两甲。” “对喽!金银两甲远没有红黑龙卫强。武部知道自己拿不下红黑两甲,只能从金银两卫下手。” “在此基础上,我们把红黑两甲龙卫的其中一支拱手相送,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徐天龙笑眯眯的问道。 袁大彪幡然明白。 “哈哈哈……这个主意好!打入敌人内部,把武部给的好东西统统收下,拿了好东西就跑,气死武部那帮混蛋。” 袁大彪乐疯了。 没有比这个计划更解气的了。 跟聪明的属下聊天就是省事。 袁大彪一点就通,徐天龙也就不必浪费口舌。 “你和陈国盛好好合计一下,看看红黑两甲到底谁去投奔武部。” “但千万要记住,投靠之前一定要打一架,打得越惨越好。” 徐天龙认真叮嘱道。 武部并非全都酒囊饭袋。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一定会擦亮眼睛考察投奔的龙卫。 想要骗过他们,必须下足工夫! “属下明白,苦肉计嘛!” 袁大彪嘿嘿一笑。 “展开计划之前,你先把各地城池投靠武部的金银龙卫部所整理一遍。” “把那些不接受武部拉拢的金银龙卫秘密接触一下,最好把他们都送到我这,也可以临时让他们配合演一场戏。” “我这边也会配合你们,不管你和陈国盛谁带龙卫投奔武部,我都会相应的跟进,做出应对措施,这样更容易麻痹武部,你们的压力就会小一些。” “武部不会轻易相信你们,接下来肯定会对你们进行一番考验。能不能经受住考验,这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这个计划一旦成功,武部的损失会很惨重。你们经受住考验以后,可劲多要好处,什么丹药、武学功法,尽可能的让武部掏腰包。”biqubao.com 徐天龙进一步交代道。 “放心吧将君,保证完成任务!” 袁大彪一听要算计武部,跟打了十斤鸡血一样,瞬间斗志昂扬! “你去准备吧!等你们凯旋归来,我亲自为你们接风。” 徐天龙起身拍了拍袁大彪的肩膀。 “将君留步,属下告退!” 袁大彪敬礼告别。 他做事雷厉风行,深得徐天龙满意。 武部想分化四甲龙卫,徐天龙便将计就计。 你想招兵买马扩充实力,我就把兵马给你。 待你帮我把兵马养肥,拍拍屁股走人。 气死你丫的! 不给武部那帮狗玩意活活气吐血才怪! 袁大彪走后,徐天龙就去了陆梦瑶的房间。 她在做手工活,不是纳鞋垫,而是在织毛衣。 这姑娘心灵手巧,若是眼睛恢复光明,绝对是贤妻良母。 “别做了,休息一会!” 徐天龙不忍心,走过去叫停了陆梦瑶。 “闲着也是闲着,快到冬天了,我给你织件毛衣防寒。” 陆梦瑶不想成为徐天龙的拖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等你眼睛好了再织也不晚,还有好几个月才过冬呢!” 徐天龙把陆梦瑶手里的毛线和针拿走了,岔开话题说道:“你跟我说说你爸的事情,他因为什么事情进去的?” 对于陆家的成员情况,徐天龙让寿文博调查过。 他知道陆梦瑶的父亲是陆家老末,犯事进去好多年了。 徐天龙想了解一下,若是陆梦瑶父亲在里面表现较好,看能不能通过关系减几年。 万一是被冤枉的,徐天龙当然要为未来老丈人伸冤。 “没什么,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 陆梦瑶犹豫半晌,最终还是不想再提。 徐天龙一怔,心道:难道此事真有隐情? “梦瑶,你在订亲宴上都说了,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那么你父亲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不应该隐瞒我!若是叔叔的事情有隐情,我不能看着他白白坐牢。再说,你难道不想跟他团聚吗?” 徐天龙握住陆梦瑶的手,耐心劝说道。 “哎,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 “不过咱俩事先说好,你千万不能冲动!” 陆梦瑶真怕徐天龙为了她的事情,像父亲一样进去出不来。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徐天龙到底要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陆梦瑶说道:“你之前说对我家的情况调查过,那你应该查到我三叔腿坏了坐轮椅的事情。他确实是跟人打架才把腿打断的,但一起出事的还有我父亲。” “我三叔陆兴虎跟我父亲关系最好,年轻的时候一起出去做生意。在龙南郡那边跟其他人合伙包了一个矿山,三人干得风生水起,一年挣了好几千万。” “那时我爸和三叔最受爷爷器重,甚至想过要举家搬到龙南郡去住,再也不在江北辛苦种药材了。谁料,天有不测风云。那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我三叔突然被人装进麻袋扔在了家门口,等送去医院抢救过来,他说我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我爷爷当然不甘心,带了很多钱跑去龙南郡那边打探消息,结果只打听到父亲被送进了监狱。罪名很大,说是盗窃文物罪!无论我爷爷怎么托人找关系,就是无法进去探望我父亲。” “后来我爷爷就回来了,肯定要找我三叔问个清楚。但我三叔非常害怕那帮人,死死哀求我爷爷不要去报仇,说要是惹急了那帮人,陆家举族不得安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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