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照,夜幕降临。 李家二爷李程鸣如约赶到丝丽朴夜总会。 为了招待这位贵客,齐冬把最豪华的包间腾了出来。 备了美酒佳肴,又精心挑选了六个姿色、酒量和业务能力都绝佳的姑娘。 齐冬养好伤就要返回南州大区,他想把楼倩留下的产业卖个好价钱,自然要伺候好李程鸣这位财神爷。 迎接的排场很足,齐冬带着手下和佳丽们把李程鸣恭请到楼上豪华大包间。 李程鸣很喜欢这一套,一个劲的夸奖齐冬会办事。 小酒喝起来,姑娘们翩翩起舞,李程鸣越喝越美。 齐冬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赶紧切入正题。 他拿起一块西瓜送到李程鸣面前,笑呵呵的说道:“李老板,吃块西瓜解解酒,咱们该聊聊接手产业的事情了吧?” 李程鸣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两个保镖一个助理。 其中一个保镖是李家的镇宅大能。 前面说过,李家登顶豪门以后,为了镇宅立威,花重金雇了四位散修天境大佬。 李程鸣的三弟李程帅在家族最受器重,经营的矿山和运输公司最挣钱,老爷子李万国就给他派了两个镇宅大能。 剩下两个,一个派给了李家长子李程功,另外一个跟了李二爷李程鸣。 今天出来谈生意,李程鸣就把这位镇宅大能带了出来。 至于另外一个保镖,则是李程鸣的贴身司机。 助理是他公司的秘书,负责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齐老哥稍安勿躁,我还没玩够呢!我助理都带来了,生意上的事情几分钟就能搞定。莫说你只有七家店面,就是有七十家,我李程鸣也买得起!” 李程鸣拍着胸脯一副土豪做派。 他接过了齐冬递来的西瓜,转手就喂给了身边穿着旗袍的姑娘。 冰冻的西瓜透心凉,引得姑娘嗲爹撒娇。 齐冬虽有不悦,却也只能忍着。 想要这位财神爷掏腰包,就得伺候好了! “有李老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出去方便一下,李老板您放开了玩。” 齐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包间。 房间里面太呛了,李程鸣这货喜欢抽雪茄,齐冬想出去透透气。 李程鸣玩的正嗨,才不管齐冬去哪,继续寻欢作乐。 包间外有齐冬的手下把守,心腹刘坚深就在其中,见他出来,赶紧走过来问道:“齐老,收购的事情谈妥了吗?” 齐冬走到窗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说道:“这王八蛋就是个色魔,看见漂亮姑娘直接走不动路了,哪还顾得上跟我谈生意。等他玩够了再说吧,应该没什么问题。” 刘坚深有些不放心,说道:“万一他醉成泥起不来,生意黄了怎么办?” 齐冬摆摆手道:“不会的,那几个姑娘我都交代好了,不让他们灌太多酒。” “我们不能催得太紧,越是赶鸭子上架越让李程鸣觉得我们着急脱手那些店,他比我们想象的要精明很多,估计就是在拖延时间磨一下我们的耐心。” “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稳住,不然会少卖很多钱。江北一行,咱们无功而返,总得带点成绩回去,不然我怎么跟总舵主和龙南郡那边的上司交代?” “你别管我了,去包间门口好好盯着,千万别让里面的姑娘怠慢了这位财神爷!” 刘坚深贴心的给齐冬留了一瓶矿泉水,然后赶紧跑去包间门口张望着里面的动静。 齐冬灌了半瓶矿泉水,身体这才舒服了一些。 他脑袋本就有伤,受不了那么嘈杂的环境。 要不是为了多卖点钱,以齐冬天境三段的不俗修为,哪用得着对李程鸣这么低声下气。 在窗前待了一会,齐冬忽然间肚子疼了起来。 “马的,肯定是冰冻西瓜吃多了!” 齐冬捂着肚子骂咧咧的跑去了卫生间。 他进了卫生间,楼梯口快速走出两道身影,赫然是徐天龙和寿文博。 寿文博在楼下找前台打听清楚了,齐冬今晚在丝丽朴最豪华的包间招待贵客。 “徐爷,这边走!” 寿文博负责带路。 但包间门口有人守门,刘坚深上午没跟着齐冬去江北财库,自然不认识徐天龙。 他直接驱赶道:“想玩去其他包间,这间不接待客人。” “我们找齐冬!”寿文博点名道姓。 刘坚深一愣,立马换了副脸色问道:“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 “他拿了不属于他的东西,我们来要回去。”寿文博开门见山道。 刘坚深一下子没明白过来,疑惑问道:“我老板拿了你们什么东西?” 寿文博指了指四周,当场挑明:“他霸占了丝丽朴夜总会,还有其余六家店面。” 这下刘坚深终于明白了,他不免嗤笑起来:“丝丽朴夜总会是楼倩的产业,她是我们飘门的人,我老板乃是飘门南州总舵副舵主。楼倩死了,她的产业理所当然的属于飘门,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 这样说着,刘坚深的语气强横起来。 他厉声呵斥道:“少在这当显眼包,再不走,就给你俩打断腿扔出去。” 徐天龙点点头,对寿文博吩咐一句:“成全他!” “是!” 寿文博领命出手。 近些日子,他勤加苦修,再加上跟空格主持和江北府的曲冰走的很近,得到了两人很多指点。biqubao.com 寿文博的实力突飞猛进,已经从玄境突破到了地境。 守着包间这三人都是玄境九品,所以被寿文博轻松碾压。 徐天龙一句成全他,寿文博心领神会,把刘坚深三人的腿统统打断,顺着楼梯扔了下去。 做完这些,寿文博返回包间门口,抬脚就给大门踹开了。 砰的一声爆响,把正在寻欢作乐的李程鸣当场吓萎了。 “尼玛的,谁踏马打扰老子?” 李程鸣提着裤子转过身来,气的暴跳如雷。 啪! 寿文博把门口的大灯打开,李程鸣遮了遮眼睛这才看清来者。 “寿文博!怎么是你?” 李程鸣不可能不认识寿文博。 寿家以前是江北豪门第三,李家还要排在寿家后面。 牧家倒台以后,寿家被徐天龙雪藏,这才有了李家登顶豪门第一的机会。 “李程鸣!你怎么在这?” 寿文博见包间里是李程鸣,分外诧异。 难道刚才楼下前台说的齐冬今晚招待的贵客就是李程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14/743141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