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发展对徐天龙非常不利,他根本没有想到阿尼律陀能拆穿自己。 难不成他也有一双能透视的眼睛吗? 还是说这家伙修炼了某种神通? 可是以徐天龙对龙夏武道境界的了解,武者只有到了大天位才有修炼神通的资格。 暂且不说他是如何看穿的,冷阿强还在厉仙鸣手里,徐天龙必须要先把他救出来。 “厉仙鸣,我给你一句忠告,给天庭组织当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们惊爵火三门,一定会被对方吃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这个阿尼律陀绝不是真心接纳你们,他在拿你们当枪使!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徐天龙一边提醒厉仙鸣,一边悄悄给冷阿强使着眼色。 想要营救冷阿强,需要他的配合。 他身上的绳索不是大问题,只需要给冷阿强一个机会,他就能挣脱。 至于反杀厉仙鸣,需要徐天龙来完成。 因为冷阿强只有地境九星,跟天境四段的厉仙鸣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冷阿强的回应动作不是很大,他又背对着厉仙鸣,朝徐天龙表示领会的眨眼间动作没有被这家伙看到。 厉仙鸣哪里会听徐天龙的劝告,比划着手里的大刀冷哼道:“少踏马来这一套,老子现在有天庭组织撑腰,你能耐我何?该听劝的是你,想要我手里这人活命,就乖乖听从老子的吩咐。” “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来,给老子磕一百个响头。不然我的大刀可不长眼,一刀下去此人保证死翘翘。” 画千骨在一旁看出了徐天龙的企图,她同样也看到了冷阿强眨眼间。 于是,她为了让厉仙鸣分心,果断站了出来。 她直接把奥特曼面目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厉仙鸣,我实话跟你说,你手里的人质根本威胁不到徐爷。” “你把他放了,我来给你当人质。我是女的,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画千骨用这个办法让厉仙鸣分心。 她很漂亮,摘下面具以后就把厉仙鸣等人给惊呆了。 “哎呀卧槽,居然是个大美妞!” 厉仙鸣很难不动心。 画千骨见有戏,慢慢挪动步子朝前走去。 “你把冷阿强推过来,我保证不反抗。” 画千骨边走边进一步说道。 而此时,徐天龙已经领会了画千骨的意图。 他暗中运气,将所有元力聚集在双腿之上,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但就在这时,阿尼律陀开口道:“厉仙鸣,不要上当,他们在分散你的注意力,把人质给我控制好,不然……” 嗖! 阿尼律陀话没说完,徐天龙飞身暴起。 画千骨及时撤出,给了徐天龙冲击的身位。 厉仙鸣刚想抬手掐住冷阿强脖子,冷阿强突然运气震碎了身上的绳索,抬脚照着厉仙鸣裤裆就是一脚。 这一脚虽然对厉仙鸣造不成实质性伤害,但他必须做出应对。 就是这么一个空当被徐天龙抓住了。 他欺身而至,一拳轰进了厉仙鸣面门。 嘭的一声爆响,这货被砸翻在地。 徐天龙不给他活命的机会,抬脚猛跺。 万千法相聚于脚掌,厉仙鸣的骨头都被剁碎。 血肉模糊的身躯直接深陷地下,当场毙命! 徐天龙起手给冷阿强推回画千骨身边。 营救成功! 厉仙鸣那些手下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徐天龙一掌震退。 二十多人像是坐了弹簧一样,原地起飞,狂暴法相震碎了他们的五脏六腑。 一个个在半空中疯狂吐血,整片区域鲜血飘零,像是下起了一场血雨。 惊爵火三门的人无一生还,死相很是惨烈。 可是这能怨谁? 之前徐天龙不是没给过厉仙鸣机会。 本来都打算放他们走的,结果他们却投靠天庭组织。 死有余辜! 对于厉仙鸣等人身亡,阿尼律陀不仅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冲徐天龙拍起手掌称赞道:“杀得好,杀得妙!想给我阿尼律陀当狗,这些垃圾还不够资格!” 正如徐天龙之前对厉仙鸣的劝告那样,阿尼律陀根本就真心接纳惊爵火三门的人,不过是把他们当枪使罢了。 冷阿强得救,徐天龙可以专心对付阿尼律陀了。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于是开口问阿尼律陀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们在假扮鸟船会的?” 阿尼律陀笑呵呵的说道:“简单,因为我知道衣川父子带来龙夏的那拨鸟船会成员都死了,他们绝不会出现在喇嘛山。你故伎重演,设计了跟上次服务区抢夺绣春刀一样的戏码,只不过这一次是把脏水泼给了鸟船会。” “此计可以瞒过别人,但对我而言太不值得一提。这一次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撞上了我,以后你再没机会谋局了,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徐天龙还以为这家伙修炼了什么神眼通,看透了面具下自己的真容。 原来是他查到了衣川父子死了。 但不得不说,阿尼律陀很聪明。 敢假扮鸟船会的人多了去了,他一下就猜到是徐天龙。 就冲这一点,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前几天遇到你师弟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可我依旧好端端的活着。” “且问,你拿什么杀我?靠嘴吗?” 徐天龙冷冷一笑,踏步朝着阿尼律陀走去。 与此同时,冷阿强、画千骨和黄靖慈纷纷握紧武器准备开杀。 他们四人以为这趟古墓之行不需要动手,结果却等到了目前龙夏最神秘最强大的天庭组织。 这一战很难! 但,四人分毫不惧。 “天境以上交给我,天境以下你们杀!” “战!” 徐天龙最后一个战字落下,飞身朝着阿尼律陀扑杀而去。 “如他所愿,战!” 阿尼律陀一跃而其。 在其身边的六个黑衣人紧随其后。 这六人都是天境,从一段到五段,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大杀四方的存在。 算是阿尼律陀,一共七位天境。 徐天龙要以一敌七! 剩下九十多人,如蜂群出动,乌压压的朝冷阿强四人围杀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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