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您问我天庭组织的事情,莫非您也在找他们?” 司徒泰浪起身给徐天龙倒满酒,笑着问了一句。 “只是好奇而已,这么大的事情我也有八卦之心。” 徐天龙不可能跟司徒泰浪坦白。 其实关于南州武道盟几方势力联手的事情,南州大区的江湖圈早就传开了。 前几日服务区绣春刀一事闹得满城风雨,武道盟等势力丢尽脸面,必然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那么,跟其他几方势力合作也是形势所需。 毕竟,不管是南州武道盟还是风门那些江湖势力,并不具备单独抗衡天庭组织的实力。 所以徐天龙找司徒泰浪打听此事,也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徐爷修为这么高,要是手头上没事,我能不能花钱请您帮一下我们?” 司徒泰浪想请徐天龙当帮手。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他们今晚后半夜就要去抓迦旃延的那个手下,有徐天龙这样的武道高手加入,就多一份保险。 “你们什么时候行动?”徐天龙问道。 “今晚后半夜三点!”司徒泰浪小声告诉徐天龙。 “消息属实吗?既然是迦旃延最得力的手下,想必非常警觉,你们有几成把握?” 徐天龙继续打听。 “消息肯定不会错,我们的人跟了好久才找到的。” “这次出手的都是大佬,没有低于地境的。而且领队还是南州武道盟的执法长老,修为天境五段。” 司徒泰浪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一个陌生人突然加入,你们肯定不信任我,算了吧!” 徐天龙直接推掉了。 他不是不想去,但南州武道盟那些势力中有人认识他。 他这一去,直接就得开打,哪还有心思抓迦旃延的手下。 “我介绍的人,他们肯定信任,这个你不用担心。” “只要徐爷点头,报酬方面我肯定开最高价。” 司徒泰浪还是不想放弃,继续拉拢徐天龙。 “你刚才说去的都是地境以上的高手,你又不是地境,怎么带我去?”徐天龙纳闷问道。 “我是后援,堵路的那种。”司徒泰浪笑着解释道。 徐天龙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我跟着你当小弟。你们要是出现闪失,我再出手帮忙。” 他其实很想自己单干。 但肯定无法从司徒泰浪这里问出来具体的行动地点。 关于迦旃延手下的藏身地绝对是机密。 司徒泰浪这种后援人手八成都不知道,只有那些参加抓捕的武道大佬才知道。 估计都是行动前才告知,怕的是消息外露,让那人给跑了! 好不容易查到的落脚点,必然要严防死守。 “您要是不觉得给我当小弟委屈,我当然没什么意见。” 司徒泰浪满口答应下来。 “那好,晚点你来接我,这是我联系电话。” 徐天龙问司徒泰浪要来手机,把自己的号码打了上去。 司徒泰浪小心存好,又给徐天龙敬了杯酒,这才叫上小弟离开了烧烤摊。 走的时候,他不忘把账都结了。 林欢和莫莹莹很快回来了。 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把剩下的全部打包带走。 徐天龙并没有跟莫莹莹和林欢说后半夜外出的事情,回到加工厂就躺下休息了。 时间推至凌晨十二点。 司徒泰浪打来了电话,问徐天龙在哪,他要开车过来接。 徐天龙报了一下莫莹莹加工厂的地址,然后下楼在大门口等待。 为了行动方便,他换了一身运动装,还戴了一个面具。 这么做,是防止南州武道盟和其他势力的人认出他。 虽说跟着司徒泰浪当后援,说不定都见不到那些武道大佬,但凡事就怕万一。 不多会,司徒泰浪开车过来,亲自下车给徐天龙把门打开。 “徐爷,您大晚上的戴个面具干啥?” 司徒泰浪发动车子,纳闷问道。 “脸被莫莹莹给抓破了,伤口挺深的,这面具能疗伤。” 徐天龙随便扯了个幌子。 司徒泰浪嘿嘿一笑:“莫小姐下手真够狠的,这喝起酒来不认人了吗?” 他以为徐天龙是在跟莫莹莹做那事的时候把脸弄伤了。 “醉酒的女人很可怕,我算是领教了,差点没变成太监!” 徐天龙附和一句,把谎言彻底圆过去。 司徒泰浪很想大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可不敢取笑徐天龙这号猛人,脑袋上的伤口至今还隐隐作痛呢! 车子在夜色下疾驰,很快就开出了开发区,朝着下乡的土路行驶。 徐天龙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泰然样子,去哪无所谓,关键是能不能抓住迦旃延的手下。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司徒泰浪把车停在了一个水库边上。 他熄了灯,然后招呼徐天龙下车。 原地等了几分钟,前方芦苇荡传出动静,四个壮汉走了出来。 司徒泰浪向徐天龙介绍道:“这是我司徒家的四个护院高手,咱们六个的任务就是守着这片芦苇荡。带队的南州武道盟执法长老还没到,他会带人从另外一条路进到前面那个村子。” 四个护院高手都是玄境九品,跟司徒泰浪修为差不多。 距离行动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六人把车子推到了一个草丛里,找来草盖上。 然后一起进了芦苇荡,猫在里面静静等待。 夏天的晚上,又是水库边上,蚊虫很多。 司徒泰浪虽然穿的长衣长裤,但还是被咬的烦躁不堪,气的大骂道:“麻痹的,忘了带花露水了,这臭蚊子隔着裤子都能咬到!” 突然,徐天龙耳朵一动,立马伸手捂住了司徒泰浪的嘴巴。 前方芦苇荡有脚步声,虽然隔着至少五十米,但徐天龙耳力超群,听得分外清楚。 “都趴下,前面有人过来了!” 徐天龙小声提醒众人。 司徒泰浪内心一紧。 此时才一点多,凌晨三点才开始抓人,根本没到行动的时间,前面芦苇荡怎么会有动静? 难道消息泄露了,迦旃延的手下这是要逃跑? 这踏马不歇菜了嘛! 大佬们还没就位呢! 真要是迦旃延的手下,芦苇荡这六人怕是根本拦不住对方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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