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龙就是一个直播小白,哪里懂什么违规?于是赶紧把莫莹莹叫了过来。 “直播被强制下线,官方提示说涉嫌违规造假,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徐天龙把手机递给莫莹莹,火急火燎的说道。 莫莹莹刚换好兽皮内衣,赶紧跑了过来。 仔细看了一下官方的提示消息,莫莹莹又点开了几条私信,最后找到了问题所在。 “你被职业打假人盯上了,他事先给你发过私信,你没当回事,他就直接举报了你,算是对你的一个警告。” “接下来你如果不联系那个打假人,给他一些好处,以后你每次直播都会被他投诉。” “这种打假人专门盯着那些新手主播搞,新人没有经验,屡屡中招。” “以前打假人都是单干,现在都发展成了团队,甚至是职业打假公司。” “这种人得罪不起,还是赶快联系他吧!” 莫莹莹把手机里的那条私信给徐天龙看。 “这不是讹人吗?” 徐天龙只听说过现实中讹人,没想到网上也有。 就靠操作一些投诉便能拿走不少好处,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别人辛苦生产东西,卖力吆喝,结果还要去喂饱这些打假人。 你特喵的怎么不去盯着那些真正造假的人? 盯着新人主播算哪门子的打假人? 徐天龙卖的东西没有任何造假成分,拿去专业机构检测都不怕。 这些打假人一杆子打死所有商家,已然掉进了钱眼里。 真有那个能耐,你别提好处费啊! 就去商工司等部门举报,把那些造假商家全都抓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可事实是那些打假人并没有这么做,全都为了钱,甚至明目张胆的索要封口费。 这跟那些娱乐圈的狗仔有什么区别? 简单提几个字眼,就让网友们疯狂猜测。 等私下拿到明星的封口费,改口就把大瓜变成了小瓜。 社会风气就是被这帮人搞得乌烟瘴气。 “徐大哥,你才刚开始带货而已,直播带货的水深着呢!” “你有流量就会被人盯上,抹黑、ai拼接等手段多的是。” “就你刚才头盔表演那两下,打假人有很多空子可以钻。” “今天举报你造假,明天还能以别的理由举报你。要是不给他们拿钱喂饱了,你休想安稳直播!” “我的建议是赶紧跟给你发私信这个打假人联系一下,约他出来见个面,把好处费给他。” “你只是个新人,他也不会狮子大开口。若你置之不理,他指定疯狂报复。等你以后再约他出来,花的钱只能更多。” 莫莹莹认真给出建议,语气多半是无奈。 因为她也有过这种经历,尽管自己的产品没有任何问题,最后还是向职业打假人低了头。 用带货主播圈里的一句户来说,这就是给打假人的过路费,想混这个圈必须交。 黄靖慈走了过来,有些不甘心的问莫莹莹:“打假人能投诉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投诉他呢?他发的私信不就是证据吗?我们向斗音平台提供证据,平台可以把他账号给封了啊!” 尽管黄靖慈对徐天龙不待见,但遇到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她也看不下去。 徐天龙疯狂点头:“对啊,我们为什么不能投诉打假人?” 莫莹莹苦笑道:“没用的徐大哥,就算斗音平台封掉了他这个账号,后面还会有很多小号疯狂投诉你,他们是一个团队,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小号。” “跟他们作对没有好下场的,这帮人就是疯子,为了钱什么都不怕。” 黄靖慈脾气火爆,喜欢直来直去,说道:“那就杀到他们总部,给他们一锅端了!” 莫莹莹反问黄靖慈:“你怎么找到他们总部?人家又不傻,做这种事情的人精明的很猴一样,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绝不会泄露自己的办公地点,藏得可深了!” 黄靖慈问的没话了,抱着手臂干生气。 徐天龙闷头想了一阵,对莫莹莹说道:“你先帮我联系给我私信这个人,把他约出来,就按照你说的,先给他一笔封口费。” 莫莹莹点点头:“好!” 一旁的黄靖慈不满的看了眼徐天龙,撇嘴道:“懦夫!本姑娘看不起你!” 徐天龙没搭理她。 他可不是懦夫。 约出来可以,给封口费也没问题,但打假人敢拿徐天龙的钱,必须付出代价。 徐天龙看似屈服,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 他让莫莹莹现在就联系给自己的私信的打假人,实际是为了赶紧开直播。 把手头上这些东西卖完,热度和流量不可能天天有,先稳住打假人,安心把东西卖完,回头再好好收拾这帮狗东西。 莫莹莹按照私信里留下的联系方式,给那人打了电话。 徐天龙看了下官方发来的消息,因为是第一次被投诉,所以斗音平台给出的处罚是警告外加十分钟的封播处理。 等十分钟后,徐天龙还能继续开播。 莫莹莹很快打完了电话,态度很客气,对方也答应见面,约在了明天下午两点,在市区一家咖啡厅见面。 距离再次开播还有几分钟,徐天龙这才有时间看穿着兽皮内衣的莫莹莹和黄靖慈。 不得不说,两个女孩的身材真的太好了。 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 此时就算给两人随便披个麻袋,都能引得直播间的那些男牲口疯狂尖叫。 “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己根本感觉不到冷呢?” 徐天龙的心思不在欣赏身材上,而是提醒两人关注兽皮内衣的保暖功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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