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洞里面继续探查,很快来到了中间那块青石板上。 徐天龙蹲了下来,伸手去摸青石板,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 张老在观察那具白骨。 白骨保存很完整,他是坐着死的。 通过骨头的一些碎裂情况,可以看出他突破失败了。 尤其是眉心骨附近,很容易看出来是走火入魔留下的痕迹。 这个修行洞府除了青石床,还有石壁上凿出的凹槽。 可以看出,凹槽是用来盛放东西的。 比如一些喝水的器具,都在上面摆着。 整个山洞摆设很简单,想要查到有人来过的痕迹倒也不难。 灰尘很少,明显是有人走路带风吹走了。 迦旃延一定来过这里,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张老在凹槽里发现了指印,地上也有很多交错的脚印。 徐天龙在青石板附近也有发现,有一处被元力震碎的裂纹。 迦旃延应该也认为青石板下有机关,试图震碎青石板彻查一下。 但青石板下并没有机关,徐天龙有麒麟眼,仔细扫视之后发现底下不是中空地带。 “走,去那个水池看看!” 徐天龙指了指旁边一个干涸的水池。 这水池应该是修行前辈蓄水用的。 但此时已经干了,整体看来更像是一块巨石凿出来的蓄水池。 徐天龙和张老一起走过去。 然后,他弯下腰抓住一角,试图挪动一下。 没曾想,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水池下面有声音传出来。 “张老,退后!” 徐天龙拽了一把张老,飞速退到一边。 同时,两人摆好了攻击架势,死死的盯着这个蓄水池,随时应付突发情况。 水池下的动静越来越大,像是那种铁链坠在地上拖拽的响声。 徐天龙的双眼闪过一丝红芒,麒麟眼启动。 但可惜的是,麒麟眼透视不到蓄水池下的东西。 这意味着,蓄水池蕴藏法相,极有可能有人在此设置了一门小型阵法。 如此说来,山洞真正的机关就在这里。 徐天龙透视不到水池下面,但耳力超群。 以他的判断,这种锁链拖拽的响声应该是洞穴留下的。 极有可能是那只毒奚鼠在穿梭洞穴。 也即是说,地下有一条隧道,那才是毒奚鼠的藏身之处。 声音由近及远,很快动静越来越大。 这下,张老河徐天龙听得分外清楚。 两人一对眼,皆是有些迷茫。 因为听这动静不止一只不明生物,好像是两只。 而且是一前一后。 前面这个跑得快的是拖拽锁链的声音,而后面那只像是摩擦地面的声音。 “卧槽,难不成毒奚鼠一公一母?” 张老面如死灰的说道。 一只毒奚鼠都能咬伤天境五段的八楼主莫千池。 两只的话,徐天龙可以应付一只,另外那一只咋办? 张老根本打不过啊! 徐天龙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把张老往洞口一推,着急说道:“你先走,我来应付!” “我走个屁啊!要死一起死!” 张老不能丢下徐天龙不管。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万一真的是两只毒奚鼠,你留下也是个累赘,我没法全身心投入战斗。”徐天龙认真说道。 张老一阵汗颜。 要不要这么直接? 好歹我也是天境四段。 对方只是一只妖物罢了,我还是能战斗一会的。 张老就要说话,蓄水池轰隆一声爆响,两只巨物一前一后狂暴窜起。 首先露面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奚鼠,它肚子格外鼓涨,像是怀了几百只小奚鼠一样。 前面说过,奚鼠这种稀有妖物重达千斤。 一千斤是个什么概念? 大体相当于半辆小汽车。 但汽车只是因为材料的重量,而这只奚鼠是因为肉身重量。 可想而知,这只奚鼠该有多么庞大。 但,随后窜出的这只妖物并不是奚鼠。 而是一条蟒蛇。 张老和徐天龙都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老鼠和蛇是天敌啊! 这世间怎么会有蛇鼠共存一说? 而且,之前黑袍人都说过,迦旃延打伤了毒奚鼠,并未提到过它有帮手。 这条蟒蛇哪来的? 蟒蛇也不小,十多米长,还是两颗脑袋。 通体赤红色,身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一看就是那种大妖物。 保不齐修行了很多年,身上散发的妖物能量十分强大。 “小刀拉屁股,真踏马开眼了,老鼠跟蛇还能成为同伙!” 张老格外惊讶。 “别感慨了,毒奚鼠交给我,你杀蟒蛇!” 徐天龙能感应到蟒蛇妖力比毒奚鼠弱,所以把弱的对手给了张老。 说完,他就冲着毒奚鼠扑杀而去。 张老很快动身,拔出腰间短刀飞身一跃,打算直接扎瞎蟒蛇的眼睛。biqubao.com 大战一触即发! 山洞地形对于徐天龙和张老其实是有利的。 它本身面积不大,蟒蛇和毒奚鼠体型庞大,在这么狭小的山洞里面根本施展不开。 吱吱吱! 毒奚鼠发出尖锐的叫声,甩动长长的尾巴照着徐天龙摔打而去。 奚鼠跟普通老鼠不一样,尾巴很长,而且十分坚硬,上面还有棱角,完全可以当做攻击武器使用。 徐天龙冷笑一声,一手抓住毒奚鼠甩来的尾巴,一手凝成法相长刀,疯狂下。 毒奚鼠很聪明,它就地一个滚落,借着力道抽回了长尾巴,而后飞起的瞬间用巨大的肚子去轰砸徐天龙。 千金之重的躯体,这一砸下去,保准把人砸成一滩肉泥。 “踢球?” 徐天龙冷哼一声,拔高身体的同时,飞起一脚。 咚的一声巨响,毒奚鼠的肚皮被踢中。 但奚鼠的肚子弹性很大,把徐天龙都给震了回去,后背重重砸在洞壁之上。 毒奚鼠滚路在另一边,靠着弹性十足的肚皮卸掉了很多力量,它一点事没有。 “卧槽,这么难搞!” 徐天龙大惊失色。 张老那边情况也不妙,本想着一刀扎瞎蟒蛇,结果还没冲到人家头上,就被蟒蛇甩动蛇身给缠住了。 “徐神医,帮我一下,我快断气了,咳咳咳……” 张老奋力挣扎,朝着徐天龙大声呼救。 徐天龙一脸黑线,刚才让你走你不走,这下知道自己菜了吧! “撑一会,这就来!” 徐天龙应了一声,飞身去救张老。 但毒奚鼠不会让徐天龙得逞,后爪子蹬着石壁猛地向前一跃。 整个身体急速旋转,真就化作了一个皮球,嗖嗖嗖的朝徐天龙冲撞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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