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进来的那六名地境武者,集体脸色大变。 食人鱼已经够可怕了,飞天蛤蟆是什么鬼? 而且,瞅着这一颗颗绿油油的脑袋,以及偌大的身躯。 这些会飞的蛤蟆明显不是一般生物,很可能跟食人鱼一样带有剧毒。 更恐怖的是,这些蛤蟆有三只眼睛。 脑袋虽然是绿色的,但全身赤红无比。 “这不是飞天蛤蟆,还是三眼红蟾!” 徐天龙纠正了张老的说法。 三眼红蟾,剧毒之物。 一口蟾液就能致死! 数量上虽然比食人鱼少很多,但也有至少五百只。 而且,它们的攻击速度显然比食人鱼还要快。 这说明,三眼蟾蜍有修为,是一种变异蟾蜍。 可以归到异兽种类! 一旦异兽有了修为,相应的会出现灵智。 它们不会像食人鱼那样没有脑子的扑上来,会有进攻章法,甚至躲避人类的攻击。 “小心!千万不要被它的蟾液碰到。” 徐天龙郑重提醒一句,然后飞身冲了出去。 张老紧随其后,六名地境武者散开队形,跟三眼蟾蜍厮杀在一起。 这些蟾蜍体型很大,跟家猫个头差不多。 四条腿格外发达,翅膀也是非常有力,飞起来行动自如。 徐天龙运足气息,凝成一把金色巨剑,轰然砍出。 这一剑,漫天法相狂涌而出。 朝他飞来的五十多只三眼蟾蜍被瞬间斩碎。 张老不甘落后,再次施展四火叠阳关的必杀技。 一团团烈火包围了三眼蟾蜍,将他们烧成了一具具干尸。 六名地境武者很会配合,组成小型阵法,将袭来的三眼蟾蜍逐一斩杀。 徐天龙这边暂时占据上风,这些三眼蟾蜍无法靠近,不断被击杀。 但他并没有掉以轻心,目光一直盯着裂开的冰泉水面。 他有预感,还有一只庞然大物没有出来。 这大物很可能不是重达千斤的毒奚鼠,而是三眼蟾蜍的老大。 八人持续击杀三眼蟾蜍,这些蟾蜍占不到便宜,便不再从水中飞起。 而是聚在了一起,咕呱咕呱的叫着,像是在商量什么战术。 片刻之后,它们又重新飞起。 然后于山洞中盘旋,大嘴一张,开始朝下面疯狂吐舌。 这就是有修为的异兽为之聪明的地方。 它们久攻不下,便改变了进攻策略。 根本不像食人鱼那样,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只知道冲击。 剩下大约二百只三眼蟾蜍盘旋在山洞上方,大面积的开始吐出蟾液。 这些蟾液并不像普通蟾蜍那样带有粘性,而是如雨水一般疯狂洒下。 这一幕很好描述。 就好比二百个人贴在山洞上方,朝下面吐口水一样。 但三眼蟾蜍并不是吐了一口,而是不断在往外翻涌蟾液。 顷时,整个山洞像是下起了急雨。 徐天龙八人急忙向外跑去,躲避着如雨的蟾液。 可是他们跑,三眼蟾蜍会飞。 所以,当徐天龙跑到洞口,立马叫停了张老等人。 跑出去不是办法,一旦让这些三眼蟾蜍跟着飞出去,外面很多伤员,他们行动起来非常不利。 一个不小心被蟾液淋到,这是剧毒液体,必会当场毙命。 危险不能引到外面,必须在山洞里面解决掉三眼蟾蜍。 “卧槽,岩石都被蟾液腐蚀碎了!” 张老突然尖叫一声。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蟾液所过之处,像是泼下了硫酸一样,几块很大的岩石正在被慢慢腐蚀。 岩石之上蒸腾起一股黑色烟雾,于山洞中弥漫一起一股刺鼻的味道。 显然,这些蟾液带有剧毒。 可以想象,这些剧毒蟾液要是落在人身上,该是怎样的惨烈下场? 咕呱,咕呱…… 头顶这二百多只三眼蟾蜍感觉到人类害怕了,叫声中透着得意和嘲讽的味道。 “曹尼玛的,还敢嘲笑我们,给老子死!” 张老脾气火爆,朝着头顶不断轰出火团。 砰砰砰…… 火团却打空了。 三眼蟾蜍会飞,也有修为,第一时间感知到危险,速度极快的飞走了。 张老的火团全部打空,震得洞壁哗哗落下碎石子。 砸在几名地境武者头上,虽然不致命,却也十分烦躁。 跟人打都没有这么憋屈过,被一帮动物戏耍,太特娘的丢人了! “跑尼玛,有种落下来单挑啊!” “吃老子一拳!” “我踏马一掌拍死你们!” 六个地境武者被打出了火气,张牙舞爪的冲着那些飞走的三眼蟾蜍施展武技追了过去。 “回来,别冲动!” 徐天龙急的大喊一声,迅速运转法相将他们拦腰卷了回来。 这个时候失去理智,只能被蟾液毒死。 “我来,你们不要上了!” 徐天龙其实心里也有火。 他要认真了!m.biqubao.com 区区三眼蟾蜍,居然玩出花来了。 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知道悍世大魔王的手段吗? 徐天龙朝着前方走去,同时掌心佛过腰间的乾坤带。 随着一缕金光闪过,一只蝴蝶闪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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