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康连忙问道:“徐帅,您打算跟黄泉楼碰到什么程度?还有,您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天龙没必要对赵安康隐瞒什么,就把画千骨被困在黄泉楼的事情跟他讲了一下。 赵安康思考片刻,劝说道:“我觉得此事很可能是个误会,以我对黄泉楼的了解,这么多年并没有传出特别不好的名声。” “黄泉楼虽然背景庞大,但从不无故招惹事端,应该不会存在欺行霸市的作为,说不准是画小姐这边的原因。” “我认为徐帅您最好先把事情了解清楚,不要急着跟黄泉楼树敌。若是有机会跟对方处成朋友,相信对于日后您扳倒武部肯定有好处。” “因为据我所知,黄泉楼的老板龙南王就是一个看不惯武部做派的人,几大王侯中他的口碑也一直不错。” 徐天龙倒是第一次听说龙南王看不惯武部。 只因,他从来没跟这些王公贵族们打过交道。 “希望如你所说,不然我定把黄泉楼拆了。” “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处理。” 徐天龙不再多说,收起手机走进了黄泉楼大厦。 这个时间刚好上班,黄泉楼也跟外面那些公司一样,有很多职员。 徐天龙到了前台直接报了袁世国的名字。 估计此人应该提前交代过,前台眉目便带着徐天龙进了电梯间,帮他刷了一下卡,告诉他电梯直通袁副楼主所在的办公楼层。 袁世国是黄泉楼的副楼主,也即是副经理。 徐天龙很快抵达顶楼,整个一层都属于袁世国。 不止有办公室,还有健身房、娱乐房等等。 电梯门口正对的是秘书办公室,看到电梯里有人走出来,出来询问一番就带着徐天龙去了袁世国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袁世国正在埋头批阅文件。 此人穿着白衬衫,头发梳理的油光蹭亮,看起来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 徐天龙并没有看到画千骨,张口问道:“我到了,我的人呢?” 袁世国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等他五分钟,然后示意徐天龙先坐,吩咐秘书送杯咖啡。 徐天龙不知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来之则安之。 秘书送完咖啡就掩门出去了。 袁世国对时间观念把持的很好,说五分钟就五分钟,忙完便起身来到了徐天龙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个叫画千骨的来自碧游宫,还是一位剑阁阁主,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替你做事?” “是人都知道碧游宫实力不俗,尤其还是一个名剑阁阁主,她能听你命令行事,那你跟碧游宫又是什么关系?” 袁世国坐下后直接开口问道。 徐天龙被问的一脸茫然,这些问题跟他来黄泉楼赎人貌似并不搭边啊! “这是我跟画千骨之间的私事,你不需要知道。” “谈正事吧,为什么不让她走?赔偿金又是怎么一回事?” 徐天龙开门见山道。 “看来你跟碧游宫应该有什么深入交易?也罢,这不重要!”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带赔偿金过来了。” 袁世国拿出了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给了徐天龙。 这是一段接近五分钟的视频。 画千骨所在地是南州大区的地下坊市。 她拔剑砍了整整一条街,掀翻了无数摊位,也打伤了不少人。 徐天龙进大厦之前跟赵安康通过电话,他详细说了黄泉楼的情况,南州大区这座地下坊市就是黄泉楼的产业。 “她为什么砍了一条街?” 徐天龙不是很明白的询问袁世国。 “画千骨要购买的那三株药材是我黄泉楼订购的,我们跟来地下坊市兜售药材的那位供货商已经谈好价格,她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非要硬抢,我们不同意,她就大打出手。” “她在替你做事,那么地下坊市的损失以及伤员医药费就应该由你来掏,剩下的是我黄泉楼和碧游宫的过节,跟你没关系。” 袁世国一板一眼的说道。 至此,徐天龙也就明白了袁世国刚才问的那些问题的初衷。 他要搞清楚徐天龙跟碧游宫究竟什么关系? 黄泉楼并不怕碧游宫,若是徐天龙也是碧游宫的人,那么这笔账都会算在碧游宫身上。 “以我对画千骨的了解,她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不可能因为你们不卖她药材就拔剑砍街。” “你把她叫出来,我问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徐天龙要见当事人,只听袁世国一方之词肯定不行。 哪怕是对簿公堂都要双方当事人一起出庭呢! “好!” 袁世国同意了,并且告诉徐天龙,他黄泉楼从不做冤枉人的事情。 他要回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就有两个壮汉押着五花大绑的画千骨走进了办公室。 看到徐天龙来了,画千骨的情绪很激动。 她大叫着让徐天龙赶紧出手收拾这帮人。 徐天龙起身要给画千骨松绑,那两个壮汉上前阻止,被袁世国摆手喝退。 “有没有受伤?”徐天龙解开了绳索,关心问道。 画千骨摇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帮小喽啰根本伤不到我,要不是他们派出天境武者,我非把那地下坊市拆了不可。” 徐天龙安慰道:“输给天境武者不丢人,你先冷静一下,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出手?” 画千骨柳眉一挑:“怎么,你觉得我做事不讲理?” 袁世国在一旁说道:“画小姐,地下坊市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了,你就是因为我们不卖你药材强行出手。” “放踏马狗屁,老娘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画千骨气壮如牛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所有人都看到了,我黄泉楼还能冤枉你不成?”袁世国板起脸道。 “靠,我狡辩是吧?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有种别踏马派天境武者,让你们的所有地境武者都出来,老娘有一个杀一个!” 画千骨杀意十足的说道。 袁世国针锋相对道:“你非要执意如此,我黄泉楼奉陪到底。”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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