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正诚正色道:“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他敢主动承认此事,下一步肯定要把我们全部灭口。” 马宾一怔,连忙询问高明远:“高老,你能打过这家伙吗?” 高明远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马宾说道:“你踏马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昨晚的抢刀大战那么多高手参与,这小子敢假扮迦旃延掌控全局,实力肯定在我之上。” 这话一点不假。 昨晚现身服务区的那几方势力中,南州武道盟有天境五段的易风流领衔,风门和要门有天境五段的洪豹,册门和飘门也是五段天境的叶云领衔,甚至于还有鸟船会太常境大阴阳师…… 这其中哪一个都不是高明远能匹敌的。 徐天龙在他眼里,必然是站在天境五段领域的大高手。 高明远只有区区天境三段,在徐天龙面前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马宾当场傻眼,不由得朝后退了几步。 他的脑海里只有逃跑这个念头。 高明远嗤之以鼻道:“瞧你那点出息,我们有天庭组织罩着,迦旃延老大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说不定就在四周埋伏,你怕个鸡毛?” 马宾一愣,不住地朝四周张望。 他真的以为迦旃延就在附近,却不知高明远在骗他。 高明远故弄玄虚,自然是为了逼退徐天龙。 周正诚比马宾聪明,很快就意会了高明远的意思。 他很配合的对身边的马仔们大手一挥:“迦旃延老大就在周围,这里马上由他接管,咱们先行撤退。” 装模作样的下了令,周正诚故作板脸恶狠狠的瞪着徐天龙说道:“你敢把脏水泼给天庭组织,我老大迦旃延马上就现身收拾你,等死吧你!” 说完,他就要转身带马仔们离开。 高明远和马宾紧随其后。 突然,一杆长枪从远处飞来,径直落入徐天龙手中。 这是牧志辉的枪,刚才被高明远夺走要将他杀掉,徐天龙摘叶击穿高明远手臂,长枪飞走。 如今,枪在徐天龙之手,他挑起长枪轻笑开口:“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这么天真,迦旃延要是真在周围,我会感应不到?” 高明远心中顿时一凉。 糟了,此计根本骗不过徐天龙。 情急之下,高明远两手齐出,一手一个,直接抓住马宾和周正诚,将两人大力的甩到身后。 “高老,你踏马不仗义!” 马宾破口大骂。 高明远才不管马宾两人的死活,他要用两人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把马宾两人甩向徐天龙,高命运提气奔走,眨眼间就窜出去十几米远。 “牧二爷,你看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枪法!” 徐天龙不紧不慢的冲牧志辉说了一句。 他右手持枪,左手轻轻一挥,当场震飞被高明远甩来的马宾和周正诚。 之后,徐天龙出枪。 目标高明远。 轰轰轰…… 枪起,瞬间带动狂暴法相。 枪气如龙,化作利箭一般朝着高明远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有游龙虚影,咆哮追击。 高明远即便逃的很快,还是没有快过游龙枪气的追击。 噗! 一声闷哼,他后背中招。 此时高明远恰好跑到院墙处,这一枪将他身体直接击穿,粗暴的钉进了墙壁。 墙被击穿,高明远挂在了墙上。 至此,命丧黄泉! 牧志辉目瞪口呆,喃喃自语:“枪似犹龙万兵手,命若黄泉不回头。这是……霸王十三枪!?” 徐天龙微笑点头:“正解,霸王十三枪第一枪,白龙!” 高明远死的透透的,被徐天龙震飞的马宾和周正诚彻底绝望。 那些打手们直接丢掉武器,撒脚丫子狂奔。 徐天龙抖动长枪,再出一枪。 牧志辉急忙瞪大眼睛仔细观望。 他要学。 天下武者没人不想学会霸王十三枪。 这可是一门至尊级上品武学。 而且,还配有功法霸王诀。 在牧志辉屏住呼吸痴痴凝望中,第二枪它来了! 随着徐天龙提枪抖动,身体跃入高空。 万千枪气无限流转。 枪出,形似花开绽放。 以徐天龙为圆心,无数枪气化作一杆杆实质性的长枪。 朝着那些打手们疯狂攻杀。 片刻之后,无数道噗噗噗响声炸起。 整个牧家大宅血雾漫天。 无一人幸免,全都斩杀。 “乾坤一簌天下游,月如钩,难别求。此枪,风流式!” 徐天龙阐述此枪招式,落地收枪,潇洒似神仙。 马宾和周正诚瘫坐在地上,连爬起来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不由分说,两人朝着徐天龙的方向跪下,疯狂磕头求饶。 徐天龙把枪还给牧志辉,朝着马宾两人走去。 十几米的距离,他很快走近,负手而站,淡然开口:“迦旃延在哪?” 马宾不敢抬头,唯诺回应道:“这两天迦旃延并没有联系我和老周,上个星期他找过我俩,让我们去丝丽朴夜总会找楼倩打听一下绣春刀的下落。” “迦旃延很神秘,我和老周从来没见过他的真容,他跟我们联系也只是通过别人传话。而这些传话的人也不是他的手下,有时候是快递员送来信件,有时候通过网上邮箱,反正传递消息的方式五花八门。”m.biqubao.com “徐爷饶命,我和老周愿意投靠您,只求您放我俩一条生路。” 周正诚跪在一边点头附和,他也愿意效忠徐天龙。 徐天龙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高明远,问道:“高明远在天庭组织的职位是不是比你俩高?” 马宾摇头道:“不是这样的,高明远最近才加入天庭组织,他只是修为比我们高,我们仨一个级别,都效力于十阁主迦旃延麾下。” 徐天龙又问道:“之前牧志辉曾问过你们,牧家资产所剩不多,迦旃延为何还要让你们来灭掉牧家?” 这一点徐天龙一直没有想通。 迦旃延让马宾三人灭牧家肯定不是为了钱。 “具体目的我们也不知道,迦旃延做事就这样,不会轻易透露下一步计划,仅是传递命令让我们仨灭了牧家。” “我觉得他很可能是想霸占牧家的云顶山庄,当做天庭组织在江北的一个据点。” “如果我们仨成功灭掉牧家,整个江北就是我们的,等于说天庭组织轻松得到一整个江北的地盘。” 马宾说出了自己的见底。 就在这时,牧志辉却突然开口道:“我知道迦旃延的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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