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说服牛爱花替你做事的?” 梁德润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 “这个简单,牛爱花有个弟弟在建筑工地打工,我给他弟弟安排了新的工作。” “再有,女人谁不喜欢荣华富贵,我向她承诺,帮她把户口迁到城里。” “其实这都怪你,一直拖着不娶人家,到头来让我钻了空子。” “不过这个女人还是有底线的,她其实不错,要是不为了找刀,我很愿意给你俩当个证婚人。” 雷玉堂做了回复。 梁德润心里默默叹气。 他岂会不知牛爱花是个好女人。 可是他身不由己啊! 绣春刀的事情不解决,他哪有心思结婚。 一旦鸟船会找来,梁德润就是害了牛爱花。biqubao.com 雷玉堂看似说的简单,只是为牛爱花弟弟安排了工作。 这其中,他指定拿牛爱花弟弟做了要挟。 “可她终究是背叛了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原谅。” “你已经利用了她,她没价值了,让她走吧!” 梁德润苦口婆心的说道。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有问题就继续问,没问题就在这等死!” 雷玉堂不可能轻易放走牛爱花。 这女人差点把他耳朵咬掉。 更可气的是,她还留了后手,把两人的通话记录做了录音。 这要是传到当地电视台,雷玉堂一生的名声就毁了。 牛爱花在他这里必须死! 梁德润长叹一气,问了第二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你现在都已经坐到江北第一名医的位置,不差钱不缺名声,绣春刀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我想知道,你拿到刀以后要做什么?” 梁德润郑重问道。 果真,徐天龙还是猜中了。 梁德润跟自己一样,也对雷玉堂执意抢刀的目的不知所云。 “想知道啊!别急,等我的人把刀找出来,我送你上路的时候再亲口告诉你。” 雷玉堂卖了个关子。 他的回话让徐天龙有了进一步的猜测。 也许这把绣春刀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连梁德润都不知道! 梁德润没了问题,索性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个小时后,去牛爱花家里找刀的几人回来了。 带头的一位长脸壮汉走进来汇报道:“雷老,牛爱花家里翻了个遍,并没有找到绣春刀。” “我临时画了一张草图,要不您帮着参谋参谋,看看可能藏刀的地方。” 这名手下办事比较认真,一边找刀一边绘制了牛爱花家里的地形图。 雷玉堂伸手拿来草图,细心看了起来。 农村房子的院落结构基本一致,牛爱花家里就比梁德润这个小院少了一个西屋诊所。 “地下有没有找到密道?”雷玉堂问长脸手下。 “我们的人在各个房间都挖了,而且还用了仪器,她家没有任何地道。”手下坚定回复道。 “高处呢?比如院里的树,房顶上的瓦片!”雷玉堂又问道。 “都找了,没有!”手下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雷玉堂又看了几遍地图,最终放弃了牛爱花家里。 “把所有人都调回来,重点搜查梁德润这个院子。” “哪怕是茅房里的屎坑也给我翻出来,任何一片草叶都不能放过。” 雷玉堂厉声下令道。 “是,雷老!” 长脸手下领命而去。 雷玉堂点了一根雪茄,起身站在正屋门口,目光不断环视整个院落。 猛地,他把目光瞄准了院子里那口水井。 “把探测仪下到水井底下,快!” 雷玉堂立即招呼手下探查水井。 他这一下令,梁德润猛地睁开了眼睛。 从他的神情不难看出,很紧张! 没错,绣春刀就藏在水井底下。 不过,即便淘干里面的水还得再挖几米。 梁德润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确定在专业仪器之下,绣春刀会不会被发现。 梁德润做了很好的伪装,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用的都是特殊材质。 目的就是隔断绣春刀被高科技仪器识别的信号。 探测仪无外乎什么热成像、信号探测等等。 梁德润做了很多功课,势必要让绣春刀永久封存。 雷玉堂的手下开始忙活起来。 梁德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雷玉堂已经急不可耐,走到水井边翘首以盼的朝下观望。 时不时,他也回头观察梁德润的情绪变化。 过了半小时,探测仪被拎了上来,一名手下冲雷玉堂摇摇头道:“雷老,咱们的探测仪一点反应都没有,水下应该没有东西。” 雷玉堂不信邪,再次下令道:“去找抽水泵,把井水给我淘干。” “雷老,这口水井的水量不少,估计要抽好几个小时才能抽干。” “您跟梁德润玩的游戏有时间限制,怕是时间不够!” 手下提醒道。 “马的,你管那么多干嘛?马上给我抽!” 雷玉堂踹了手下一脚。 他坚信水井底下一定藏着绣春刀,根本不会在意什么破游戏。 手下们不敢不从,连忙去村里借抽水泵。 等待期间,雷玉堂返回了正屋,来到梁德润面前,他果断又是几个大巴掌。 “挺踏马会藏啊!绣春刀肯定就在水井底下。” “游戏不玩了,老子拿到刀立马就弄死你!” 雷玉堂阴沉一笑。 梁德润气的怒发冲冠,根本没想到雷玉堂这么不讲道义。 “你真是个畜生,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做你的学生。” “答应好的事情转头就不认账,你就是个人渣!” 梁德润怒骂着雷玉堂,不断朝他吐口水。 “骂吧,可劲骂,老子又不会掉肉!” 雷玉堂一副赖皮脸。 他不搭理梁德润了,目光看向了绑在床脚的初夏。 “嘿,瞧这小姑娘长得多水灵!” “在医院的时候我给她施针就看了个遍,要不是姓徐这小子,我早就下手了。”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尝尝!” 雷玉堂对初夏果断起了色心。 他起身来到了初夏跟前,余光配过昏如死猪的寿无极,雷玉堂果断嗤笑起来。 “寿无极啊寿无极,这可是你未婚妻,你肯定没尝过吧!” “现在老夫替你尝尝鲜,哈哈哈……” 雷玉堂说着,就要上前拎起来初夏。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老色批,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14/743138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