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1170章 放你离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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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从龙之功这四个字,不知多少人都疯了,一股执念简直就像是刻进了基因里,完全不考虑事可为还是不可为。
  造反成了他们眼中登天的捷径,有条件要造反,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造反。
  候龙归想要造反,这还真不是一般的条件不具备,这条件贫瘠到了想要从龙,连条龙都没有。
  没龙咱就自己找,把从小在民间长大的陆清硬是给扶到了少主的位置上,没想到这条龙找的不恰当,候龙归可以说是被他给一锅端了。
  原本人手就不怎么充足,被陆清这两年给祸害得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绝大多数都编到战俘里送给大唐了。
  好在大唐对战俘还是很优待的,也没人查他们过去的底细,都一并给了良民的待遇。
  他们可以在大唐正常生活,使得他们中间很多人贼心不死,又悄悄地勾结成了一张破漏不堪的小网。biqubao.com
  他们总结教训,陆清那个人不行,从小没接触过权力,空有一身武艺没有野心,胸无大志还是小事,最可恨的是他不知好歹。
  候龙归救过他的命、认他为主、一心扶他当皇帝,他却反过来跟大唐一心,把候龙归给灭了。
  陆清是李泰的铁跟班,又是李靖的女婿,他是宁可当大唐的官,也不愿造大唐的反。
  陆清的娘早已遁入空门,没有一点势力可言,陆清又不争气,这条龙选得实在是太失败了。
  思来想去必须得换条龙扶持,最好的人选就是当今的吴王殿下李恪,李恪的娘俨然就是没有封号的皇后,只要拉李恪下水,必定能借得上杨妃的势。
  李恪从小就是亲王,他比谁都知道权力是什么滋味,比谁都知道坐在龙椅上意味着什么。
  他必定是有大志向的,只不过没有人支持他,他不敢表露出来罢了,咱们只要找上他,那真是双方都如鱼得水。
  唯一一个值得犹豫的点就是李恪的日子过得太好了,他虽然是亲王却不必之官,他留在京城不说,还做着京兆尹更兼太子之子的长史,又是大司空。
  谁日子过得这么幸福还能起造反的念头?过好日子的人是缺乏斗志的,当皇帝固然是好,但做一个倍受重用的亲王也不错。
  造反对于李恪而言就算是成功了,成果也不过就是亲王和皇帝之间的差值,而代价却是要背上失去一切的风险,两相比较造反太不明智了。
  候龙归的人黑天白天就在想,怎么没人陷害李恪一下子?做梦都盼着李恪遇上点灾、遇上点难什么的。
  到时候他们一出手,救出李恪他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李恪的文武才那是举朝闻名的,陆清拿什么跟李恪比?他差得太远了。
  或许是老天都在帮他们的忙,筹划了几十年也没看到希望的事,希望说来就来了。
  明明被陆清把他们当成战俘送到唐营,该是一场灾难,没想到他们却因此可以光明正大地长安城中落脚。
  他们刚刚商量好要培养李恪为新龙,李恪就无缘无故地被长孙无忌给扔进了刑部大牢秘密关押。
  这一连串的巧合如果还不能说是天意的话,那今天刑部大牢换班该怎么解释?
  无巧不巧的今天值班的狱卒全都换上了候龙归的人,有的是该当今天当值,有的是被临时调配过来的,也有的是给别人打替班过来的。
  难得有这么一次,他们可以不用背人地开个小会,猛然间听说今天秘密关押的人竟然是吴王殿下,这不正是天助我也吗?
  这消息让人没法淡定了,他们赶紧派两个人过去向李恪陈述厉害,眼下的形势就是要么跟着我们造反,要么直接在狱中自尽,这二选一的题目不难吧?
  难不难这回事是相对而言的,用他们的脑子考虑问题,这看似是二选一的题目,实则答案只有唯一的一个。
  用李恪的脑子考虑问题,这题目摆在他的面前就是个笑话,他们还没有向自己讨答案的资格。
  李恪一点都没把他们抛出来的问题当问题,倒是觉得他们本身就是问题,他们说他们是大隋的皇室守卫,一心要反唐复隋,因此找上了自己。
  李恪差点被他们逗笑了,劝自己反唐复隋确定不是儿戏吗?你们是真拿我当傻子看了。
  你们想让我打着为外公复仇的旗号,来造我阿爷的反,姑且不论外公和阿爷哪个更亲近,就说我那外公的旗号打出去,能得到多少人的拥护?
  普天之下想找个不骂他的人那可太难了,他把天下治理得烽火四起、民不聊生,而我阿爷把江山治理得海晏河清、夜不闭户。
  隋末那会儿,百姓能得一个好死都拜佛了,如今的百姓走路都是挺胸抬头地透着一股子大国自豪感。
  这个时候造反,莫说谁来造也莫说造谁的反,结局都是一样的,现在根本就不具备造反的时机,硬要造反的话,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李恪就是死也不想往傻子堆里冲,跟傻子交朋友早晚是个引火上身的下场,与其跟着他们扯淡,弄自己一身污名,还不如死在这里了。
  死在这里总有一天会有人给自己平反,跟他们混那就不是死的事了,那是死都得连累老婆孩子一起陪葬。
  “殿下,你只要答应做我们的少主,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狱卒说着话还瞟了一眼身边的那个托盘,下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出口,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楚。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离开这里?”李恪傲然地挺直了身子,朗声说道:“我是明明白白地进来的,自然要明明白白地出去。”
  “殿下你这是何苦?走出大牢,你就可以去找皇帝告状了,先搬倒长孙无忌也对咱们成大事有利。”
  李恪冷笑道:“这大牢你们走得出,我却走不出,你们若真有救我的心,就速去驾前告御状,你们若没这个胆,就权当你们不曾来过。”
  “看来殿下是不相信我们能救你离开,我这就打开牢门。”狱卒拿钥匙刚要打开牢门,过道里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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