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1112章 冒充太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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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路无疑是辛苦的,尤其是天寒地冻的时节万里行军,好在赶路不急,时常停下来休息,点起火堆让士兵们取暖。
  无论条件怎样的艰苦,都苦不到李承乾,他有几十车的辎重来保障他的奢侈和舒适。
  赶路途中也没什么可显摆的,休息的时候支起一架最小的帐篷,也足能容纳个三五十人,不过李承乾不喜欢热闹。
  他就一个人在帐篷里,软榻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垫,旁边的方几上摆着精美绝伦的茶盏,鎏金异兽纹铜炉里燃烧着珍贵的银霜炭。
  李泰一掀门帘,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见李承乾斜坐在软榻上,轻软的薄被盖着腿,看起来很有一种百无聊赖的味道。
  李承乾只是看了李泰一眼,也没有跟他打招呼,李泰走过来自己就坐在了软榻上,笑呵呵地说道:“你脚还疼不疼了?”
  李承乾多少有点意外,脚早就不疼了,李泰是明知道的,何必多此一问?他也没有反问李泰,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不疼了。”
  “噢,”李泰没一点正形地又说道:“那再疼几天,怎么样?”
  李承乾斜着眼睛扫视了他李泰一通,这不没话找话吗?昨天刚收到的诏书,皇帝让他慢点赶路,别急着到京。
  李承乾提议就近找个离宫先住下,李泰不同意,他确实是想家了,恨不得一步迈进京城,慢点走都有点忍不了了,让他停下不走,他说什么都不肯。
  今天他又来胡说八道,李承乾无奈地笑了:“你又想通了,是不是?”
  “我也是没有办法。”李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来,随意地往李承乾的身上一丢。
  李承乾捡起信封,掏出纸张,抖开一看,竟然又是一份诏书,内容和昨天的那份大同小异。
  李承乾看完眉头微皱,有几分疑惑地说道:“阿爷怎么连下诏书?是怕一份收不到吗?”
  李泰的行军路线随时有可能做出调整,诏书的确有送不到的可能,但是这诏书上说的也不是大事、要事、急事,没必要连下两封诏书吧?
  李泰就是个笑而不语,李承乾说的话完全变成了自言自语。
  “你傻笑什么?”李承乾若不是怕把自己的脚踢疼了,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去。
  李泰指了指他手里的诏书:“你好好看看,这是阿爷写的吗?”
  “嗯?”李承乾赶紧再次抖开信纸,仔细地看了起来,字迹没毛病,就是阿爷的字迹,印章没毛病,就是阿爷的印章,他放下信纸又拿起信封,也没毛病。
  见李承乾两眼的迷茫,李泰笑问:“你也看不出来吗?”
  李承乾垂下眼帘又一次认真地看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好看着李泰问道:“这有什么问题?”
  李泰指着诏书哈哈大笑:“你看不出来这是兕子写的吗?”
  “兕子写的?”李承乾都没控制好声调,再一次抓起信纸,眼睛瞪溜圆也没看出来假,他喃喃地说道:“兕子仿阿爷的字居然如此的像。”
  他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李承乾也是书法家,看字的功力不敢说有多深,起码他不承认比李泰浅,于是他把纸往前一递,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大哥,”李泰笑着问了句:“你还记得杨谅吗?”
  当初隋文帝把他的儿子杨谅送往蜀地,临走前跟他约好,凡是自己给他下的敕书,“敕”字旁边必定会多点个点,如果没有这个点,那就是伪诏。
  跟聪明人说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李承乾赶紧拿起诏书,直接去看落款,瞬间就有了答案。
  “阿爷跟你约好了,落款的‘父’字故意顿笔略重,对不对?”
  李承乾昨天就发现诏书的落款不对劲,“汝父敕”中的“父”字,明显捺在顿笔的地方顿的重了。
  李承乾当时也没说什么,他以为阿爷可能是一封信写完了,有点兴奋就落笔重了,再说一封信有一个笔划写得略有瑕疵也是极其正常的事,他也就没有多想。
  不明白的时候疑惑,明白了以后疑惑反而更深了,李承乾怎么感觉自己的智商总是不够用呢?
  跟李泰他也没必要绕弯子,想不明白就直接问了:“惠褒,怎么阿爷下诏让你慢点走,你不听,兕子一封书到,你怎么就改主意了呢?”
  “字是兕子写的,但章绝对不是兕子盖的,她弄不到印章,也不可能是阿爷盖的,阿爷没必要让她代笔。”李泰指了指诏书,笑问:“你觉得这上面写的是谁的想法?”
  “反正不可能是雉奴,你的意思是”李承乾沉吟了一下:“长孙无忌?”
  李泰缓缓地点了点头,笑咪咪地看着李承乾,纠正他道:“叫舅父,直呼大名不礼貌。”
  “呸!你舅父,我唐直跟他没亲戚。”
  李承乾琢磨了一下,如果是长孙无忌的意思,那不管因为什么,绝不能如他的意,李泰应该不会慢行,反而是要快速地回京。
  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快速回京,虽然不了解京中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只有在表面上让长孙无忌觉得自己的阴谋得了逞,才能更好地蒙蔽他。
  所以李泰真正的想法是就近找个离宫先住下,然后自己悄悄地快马回京。
  四十万大军扔在外,自己跑回去,这也不现实,李道宗和李世勣又都早早的回京了,他想要单独回去,就得有个重量级人物留下来,谁够这个重量?m.biqubao.com
  谁都不够,李承乾连数都不用数,现在能安抚和调动这四十万大军的就只有皇太子一个人,所以李泰来找自己的目的该不会是让自己冒充皇太子留在离宫吧?
  李承乾的脑子正在飞速地转,李泰忽然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凑,说道:“送你去离宫养着,我先走一步。有人找太子的话,你替我应付一下,怎么样?”
  “兵出险招没有问题,问题是你这招有点太险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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