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1033章 亲自上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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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话叫“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可见想要劝动一个人改变想法是有多难。
  李治想跟李泰一起去灵州,李泰说什么都不同意,任凭他说出花来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也不跟他讲什么道理,也不跟他提什么条件,反正就是个不行。
  李治气得嗷嗷乱蹦,哪怕他使出浑身解数,李泰自是岿然不动。
  李泰想要去灵州,李世民说什么都不同意,要么咱们父子都在长安城守着,要么灵州他要亲自去,反正摆在李泰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老老实实上朝,要么老老实实监国。
  李泰气得眼冒绿光,任凭他舌灿莲花,李世民就是个油盐不浸。
  李治拿他二哥毫无办法,同样李泰拿他亲爹也是毫无办法,反正去灵州也不是马上就走,李泰只好先压下这个事不提,慢慢把老爹磨通了再说。
  长孙无忌也在劝人,他看萧瑀多日不来上朝,便过府去劝他多到皇宫走走,你总也不露面,那慢慢地不就被皇帝给遗忘了吗?
  你有事没事总得经常到皇帝面前刷刷存在感才行,否则你真的就要凉了,你说要出家,皇帝一点没犹豫,这不就是个信号吗?
  你再不主动一点,什么好事能轮得到你呢?长孙无忌好说歹说总算是没白说,萧瑀真的答应多进宫了。
  长孙无忌琢磨着萧瑀没犯什么大错,只要多进宫跟皇帝见上几面,哪怕你陪他下几盘棋、陪他摸几轮雀牌,感情不就升温了吗?
  本来也没多大事,自己非得作,一会儿要自请出家,一会儿说有脚气上不了朝,结果回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瑀自从答应了长孙无忌之后,还真的是频繁地进宫。
  李泰把京中所有的部门人员都集中在皇宫里办公,几堵墙做隔段,彼此沟通方便又互不打扰。
  萧瑀进了宫也不去上朝,也不去看皇上,就挨个部门乱蹿,跟这个聊一会儿,跟那个扯一会儿,溜达够了就回家。
  一天两天李世民不知道,时间长了李世民能不知道吗?李世民不只知道他来了,还知道他是什么意图。
  他就是想让李世民请他过去,显得他有面子,李世民偏不给他这个面子,就装作不知道他进宫了。
  萧瑀一连几天在皇宫里乱逛都没人理他,逐渐地他对皇家人开始有了怨气。
  说皇帝的不是,他还不敢,于是他便和人讲从前他还做过太子太保,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己就在宫里,太子都不请他到东宫坐坐,这是弟子对老师该有的态度吗?
  萧瑀还真没有诋毁太子的意思,他就是想说几句酸话来引起太子的注意,希望太子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隆重地请他到东宫,他就想要个面子。
  结果这些话没传到李泰耳朵里,倒是传到了李世民的耳朵里,李世民一听萧瑀在背后败坏太子的名声,当时就怒了。
  你有本事冲我来,哪怕你说的再难听,我都能包容你,咱们打了多半辈子交道了,我高低得给你留点面子。
  你冲我儿子使能耐,我是死了吗?你就着急欺负他了。李世民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死了之后,朝堂上的老臣会倚老卖老地想要压李泰一头。
  你可好,没等我死呢就拿我儿子不当回事了,堂堂太子是让你们在背后品头论足的吗?
  这一天李泰起了个大早,神彩奕奕地来到含元殿,刚一进后殿门,忽见院子里有一辆銮车,他不由得一愣,老爹怎么突然来上朝了?
  李泰笑呵呵地走进后殿,只见老爹嘴角上翘,正喜气盈盈地眯着眼,一脸的知足与满意。
  李泰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美的,就颠颠地笑着一揖:“拜见阿爷。”
  李世民笑道:“家无常礼,以后没人不用拜了。”
  “阿爷”李泰直起身子,笑呵呵地问道:“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一点小事。”李世民冲着大殿的方向一努嘴:“不必等我,你先过去吧。”
  “哦,好。”李泰又作了一揖,然后急忙走到前面去了,很快文武百官依次走了进来。biqubao.com
  后面的人是什么也看不到,前面的人发现太子的椅子今天很是不同,居然换了个方向。
  众人刚要依礼参拜太子,忽然传来一句底气十足的“圣人至!”,众人吓得一激灵,抬头向前看时,只见李世民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李世民坐在上面先接受百官的朝拜,然后齐公公站在殿角一声高呼:“有事早奏,无事散班!”。
  皇帝许久没有上过朝了,众人在早朝的时候见到皇帝,莫名的还有点兴奋,一下子竟然都不知道奏点什么事好了。
  长孙无忌笑着迈步来到中间,朝上一揖:“陛下龙体大安,真真可喜可贺!”
  皇帝这段日子声称是御体有恙,一直在后宫休养,今天这么红光满面地临朝,看来你病是好了,那以后不能再躲在皇宫不出来了吧?
  李世民知道他什么意思,就故意说道:“朕旧疾未愈,还得休养一阵子。今天是有几句话,想和大家说说,才强打精神过来的。”
  皇帝说有话要说,别人自然只有洗耳恭听了。
  李世民笑呵呵地向下扫视一圈,开口说道:“萧瑀许久不来上朝,说是有足疾,结果只是足癣,这不是胡闹吗?前番御宴上,当着朝中百官的面,他自请出家,须臾之时又反悔,这不是戏耍君主吗?”
  长孙无忌一听,这个话茬不太对劲,这像是要收拾萧瑀的意思,他急忙站出来朝上一揖:“陛下,这事过去很久了,再说当时萧瑀也是喝多了,一时醉话尔。”
  喝什么多?他连桌都没上就喝多了?李世民才不听他这一套。
  “他说话反反复复,非常的不靠谱,最近他又时常进宫来,却不曾面君,这不是有意做给朕看的吗?”
  长孙无忌一听这话人都傻了,是他劝萧瑀多进宫的,萧瑀居然只是进了宫,不见皇帝你进宫干嘛?
  长孙无忌真是恨得牙痒痒,让他低头去跟皇帝沟通一下感情,他倒好,高调地把皇帝给惹毛了。
  “陛下,萧瑀那个臭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脑子确实是不大灵光,念在他年纪大了,又有功劳在身,就别和他计较了。”
  长孙无忌说什么都得力保萧瑀,想尽办法地替他说情。
  李世民是谁的人情也不想准,他今天就是要拿萧瑀开刀,让别人都看看欺负太子是什么下场。
  “君臣之间谈不上计较。”李世民脸色微沉,抬了抬手,对齐公公说道:“宣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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