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1024章 陈王殿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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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商和情商在很多时候都不是成正比的,倒是成反比的时候更多一些。
  萧瑀出身梁朝宗室、身为隋朝外戚、官至唐朝宰相,论智商那绝对是一流的,他的学识才华都是顶尖的。
  或许就是因为身份和才能都处于顶峰的位置,性格才特别的偏执,论情商都低到冰面以下了。
  宦海浮沉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如果一个人能六次封相,是不是就有点不正常了?最起码说明这个人五遭罢相。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但凡情商高一点,知道吸收点经验,少干点无故得罪人的事,也不至于从相位上被罢免五回。
  就连魏徵那个以专怼皇帝闻名于世的家伙,也知道看火候,没风险的时候玩命上,有风险的时候,基本上他都在休病假。
  萧瑀论起来还是李世民的表姑父,从关系上讲是亲戚,从感情上讲是老臣,从功劳上讲萧瑀是最早追随李渊打天下的人。
  出于哪方面考虑李世民都得给他点优待,他却一点不知道珍惜,一次又一次地把李世民惹得奓毛。
  这一次他又把李世民气得七窍生烟,李世民考虑他年纪也大了,又多次被罢免,就只是解除了他的太子太保之职,免得他再去气李泰,其余的官职爵位都没动。
  萧瑀并不觉得皇帝对他有多仁慈,反而觉得皇帝太过分了,自己好心跑过来给他提个醒,他一点好话听不进去,还对自己冷眉横眼的乱吼了一通,把自己的太子太保给解除了。
  萧瑀气呼呼地走出房门,和进宫的张亮走了个碰头,张亮笑呵呵地上前,冲他一拱手,刚要跟他打个招呼,他就冷着一张脸跟人家擦肩而过了。
  张亮尴尬地愣在了原地,上扬起一半的嘴角不知道是该继续上扬还是下落。
  陈文干笑了两声,催促道:“陛下还等着呢。”
  “哦。”张亮微躬身,冲陈文点了点头:“多谢陈公爷提醒。”
  张亮迈开步子走进屋内,笑着向前躬身施礼:“臣张亮拜见陛下。”
  “免礼,坐吧。”李世民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张亮的屁股还没碰着椅子,李世民深深一叹,他又站了起来,惶恐地问道:“陛下何事忧心?”
  “没什么。”说着没什么,又情不自禁地一捶桌子,冷哼了一声,把张亮给吓得不知所措,是今天进宫没看黄历吗?
  本来不想说,但是李世民那张嘴,他也管不住啊,于是就跟张亮说了萧瑀是怎么把他气到这个地步的。
  抱怨这回事,不抱怨也就罢了,一旦抱怨上了就无休止,话是越说越多,情绪是越抱怨越激化。
  “他一不是没读过书的无知之人,二不是懵懵懂懂的年少之人,三不是白衣粗服的升斗小民,他学富五车、老迈年高、身居相位,说话就这么不靠谱。”biqubao.com
  李世民越说越气,张亮也不敢接话,就一脸虔诚的微笑,边听边跟着点点头。
  “张嘴就污蔑房玄龄结党营私要造反,就他这样的还信佛呢?哪尊佛教他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
  李世民气恨恨地盯着张亮:“他那么信佛,怎么还不出家呢?那么愿意啰嗦,跟佛祖磨叽去呗,佛祖比我脾气好,佛祖不骂人,我听不得胡言乱语,直接把他骂出去了。”
  张亮一直也不搭茬,皇帝说气话的时候,他也把不准脉,谁知道他消气以后对这个事是啥态度?
  他又是个嘴巴漏风的主,你要是顺着他说,等他气消了,把你的话传出去,没人敢惹他,你可成了背锅王了。
  你要是逆着他说,不用等他气消了,现在就能收拾你。
  李世民看他一直不吭声,自己一个人说也没啥意思,于是长出一口气:“不提他了,你干什么来了?”
  “我”张亮又尴尬地笑了:“是陛下召我进宫的呀。”
  “啊对”李世民连拍脑门:“让他给我气糊涂了,我最近研究出个新招,特意叫你过来陪我手谈几局。”
  “好。”张亮生怕叫自己进宫有什么不好的事,却原来只是陪皇帝下几盘围棋,这不算个事,张亮再怎么也不能像唐俭似的,陪皇帝下棋还局局都赢。
  李泰就没有老爹这么轻松了,奏章都批不过来,哪有闲工夫下棋?
  他是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无论什么奏章都批,从来不会让人先筛选一遍。
  他深深地知道自己有一分懈怠,就会出现十分漏洞。今天懒一懒让别人帮着做一部分,明天权力就会被别人分走一部分。
  该是自己做的事,再多再累也要亲自做完做好。
  他正一份份地检查着自己刚刚批好的奏章,看看没有需要更正的地方就盖章下发,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晋王殿下到!”
  李泰轻笑一声,早就说过李治过来不用报,这小子还摆个谱,你喊有什么用?指望我出去迎你吗?做梦吧。
  李泰继续看奏章,眼皮也没撩一下,忽听窗外又传来一声高喝:“陈王殿下到!”
  “呃?”李泰猛地一下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怀疑是自己耳盲听差了,于是问身边的小黄门子:“谁来了?”
  小黄门子咧了咧嘴,嘴唇哆嗦着说了句:“没,没听清,好像是陈王殿下。”
  李泰懵了,两个人都听成了“陈王殿下”,应该是没听差,可是也没有“陈王”这么一号人物啊。
  李泰急忙吩咐道:“出去看看。”
  “是。”小黄门子应了一声,赶紧快步走向房门,他还没有走到门口,房门从外面打开,李治拉着李欣的小手,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二哥,你看伯悦好不好看?”李治笑哈哈地和李欣一起慢慢地向前走着,李泰的眼睛都直了。
  李欣小人不大,穿着一身黑色的吉服,头上还像模像样地戴了一顶七旒冕冠。
  正常冕冠上的珠子每一粒大约有半个小指肚那么大,李欣的冕冠上的珠子也就有米粒那么大。
  “拜见阿爷。”李欣奶声奶气地抱着小拳头作了一揖,小模样煞是可爱。
  李泰也不说话也不笑,他上前摸了摸李欣的衣服,啧啧两声:“还是真材实料的蟒龙袍呢。”
  李泰又捻了捻李欣冕冠上小小的白玉珠:“这小玩意儿弄的跟真的似的。”说着抬头看了李治一眼:“你也太能胡闹了吧?你把他打扮成这样干什么?”
  “才不是我搞的呢。”李治抬手轻轻地拍打着李欣的小肩膀,一字一顿地说道:“阿爷刚封的陈王殿下,要不是这身行头不好弄,赐封诰书早就到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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