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983章 想早回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太子绝对是站在权力颠峰的人物,那他有没有需要顾忌,不敢轻易得罪的人呢?
  有的!别的不说,最起码有两种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一个是御厨,一个是御医。
  别以为他们的生杀大权在你手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想“羊斟惭羹”、“盆水杀人”,谁还敢随便得罪小人?
  有些关键岗位上的人,不论地位有多低,哪怕只是个车夫、更夫,一旦激起他们的恶念,他们也有着惊人的报复力。
  李泰深知不论对谁,能用软刀子的情况下,尽量不用硬刀子,面对高御医的诘问,李泰并没有以势压人,而是表现出微微的惊讶之色,随即一沉脸,对那两个扭着高御医的侍卫说道:“你们就是这么请人的?”
  两个侍卫也有点发懵,不是你说把他抓回来的吗?你也没说请回来啊,他们俩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吭声,李泰一摆手,不悦地喝斥道:“滚下去!”
  “是!”两个侍卫急忙应声而退,满心忐忑地走出房门,没想到迎面就有人给递上两份赏钱。
  高荣的心呯呯地乱跳,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太子是什么意思,但凡敢说实话他早就说了。
  李泰心里也清楚,老爹若是真的受了伤,势必不愿意声张,上意决定一切,高荣铁定是不敢违拗皇帝的意思。
  “请坐。”李泰笑吟吟地一伸手,“谢坐。”高荣战兢兢地落了座。
  看他一副心神难宁的模样,李泰笑着说道:“近日来车马劳顿,我有些腰酸背痛的,想起先生推拿有术,因此上去而复请。”
  高荣低头说道:“太子殿下言重了,给太子殿下推拿本是份内之事。”
  谁也不是傻子,太子想让你给他推拿,还用得着一个“请”字?当然也不至于用一个“抓”字。
  李泰绕过桌案,随手端起桌角的一盏茶,轻轻地放到高荣手边的方几上,高荣“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局促得不知所措。
  李泰一摆手把屋子里所有的下人都赶了出去,高荣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的紧张。
  李泰一拍高荣的肩膀,笑微微地说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高荣不敢抬头,李泰看到他的脖子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李泰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回书案后坐好。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高荣依然不肯开口,李泰淡然地一笑:“这里没有别人,你不必想太多,所谓话不传六耳。”
  “太子殿下,臣实是不知陛下身上是否有伤,不敢妄言龙体有恙。”
  李泰微昂着头,看向远处的门:“下人们都看到了本宫亲自奉茶与你,若是你在本宫这里受了什么责罚,该不会有人对本宫怀恨了吧?”
  李泰倒是不遮不掩,一点弯不拐,直截了当地告诉他,给他端杯水就是给别人看的。
  礼贤下士太子已经做到了,那么你要是在这儿受到了刑罚,足以说明是你自己不懂事,敬酒不吃那少得了罚酒吗?
  单纯的处理你一个人,对太子来说真的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假装对你好一下,是怕寒了别人的心,不是太子不敢动你。biqubao.com
  在李泰一番热哄冷吓唬之下,高荣终于哆哆嗦嗦地说了实话。
  李世民在东征都到了末尾的时候,听到安市城里鸡鸣猪叫,明知道人家要趁夜来袭,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支走了长孙无忌,自己带着几十个人就冲到了安市城的城墙下面。
  半个晚上的奋力厮杀让他过足了瘾,把李世勣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计划都被皇帝给搅乱了,城门也没有顺利攻开。
  然而最糟糕的绝对不是战事上的失利,而是李世民在乱战中中了箭,还不是一箭,是三箭!
  一箭正中后心,两箭射在了腿上,多亏了李世民的金丝软铠是天下极品,后心那一箭只扎进去箭头的三分之一长,腿上那两箭扎得很深,但好在不是要害之处。
  李世民只悄悄地让高荣帮他上药包扎,严密地把这件事给瞒了下来,并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知道。
  李世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一个是怕影响到三军士气,一个是他觉得受伤很丢人。
  他是天可汗,他怎么可能受伤?没有就是没有,身上那三个小窟窿眼儿是蚊子叮的。
  李泰满目焦急地看着高荣:“从安市到易州三千多里,你说伤的不重,怎么这么长时间伤口还没长好?”
  “三个伤口全都不断地化脓,伤口不大但很深,脓排不出来,药物难达病灶,陛下又不肯好好养着,故而越治反而越重了。”
  “好,你下去吧。”李泰有气无力地望着高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臣明白。”高荣深深一揖,后退了三步,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李泰来来回回地在院子里转圈,心里着急又很无助,伤只能由高荣来治,他伸不上手。
  “怎么办?”李泰愁得长出一口气,竟呼出了一条白线,李泰又故意呵了一下,果然是天冷了,已经能呼出白气了。
  这么冷的天,在哪里养伤都不合适,必须加快赶路速度,早点到长安才能安心的养伤,只有长安的皇宫有地暖。
  夜幕拉开,宫门挂起了灯笼,李世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为了掩盖身上的药味,屋子里点了好多支檀香,烟气多少有些呛人。
  身上不舒服,想要看看书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却一点也转移不了,恨人的伤口总也长不好,它不光疼还痒得厉害,难受得钻心。
  李世民放下书,刚要撸起裤管看看腿上的伤口,忽然院子里传来一声喝报:“见过太子殿下。”
  李世民急忙端端正正的坐好,笑眯眯地看着李泰推门走了进来,轻声问:“这么晚了,又过来做什么?”
  “阿爷”李泰走到书案前站住了脚,笑嘻嘻地说道:“我想早点回去,明天咱们就带着精锐骑兵先走,让苏烈留下带步兵慢慢走,行吗?”
  这个提议堪称是正中下怀,李世民恨不得一步蹿进长安城才好呢。
  不过李世民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笑着问道:“怎么这么急着回去,出什么事了吗?”
  “快过年了呀,我答应兕子年前一定赶回去。”李泰说着腼腆地一低头,弱弱地说道:“另外出来的久了,我也有点想伯悦了。”
  李世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李泰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他这不是想伯悦了,是想伯悦他娘了。
  “青雀,你是不是该纳几房妾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485/742958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