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936章 中天竺三天城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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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鄯善国公主伊利哈桑自小就以聪慧美貌闻名于世,小时候的她无疑是幸福的也是快乐的,生在帝王之家,深受父母宠爱,享尽了人间富贵。
  她长大之后,一向引以为傲的美貌就成了她的灾难的源泉,由于鄯善国国力衰微常受高昌国的欺压,高昌王子就几次三番的来求亲。
  财宝打不动,金钱行不通,就以势压人,甩过来一个上联,声称若是对不出就得把伊利哈桑嫁到高昌。
  伊利哈桑天真的为了讨个下联来打消高昌的借口而远走到长安,结果高昌还是被大唐打败才暂时熄了要强娶伊利哈桑的念头。
  后来高昌王被大唐放回,又再一次无耻地到鄯善国抢亲,伊利哈桑被逼逃离故土,半路上又遇到兵败而回的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强掠了伊利哈桑,把她绑在木板上,可怜她挣不脱、逃不掉,活着不甘日日忍受屈辱,死又死不成,她无奈之下便紧咬牙关开始绝食。
  绝食八天终于“饿死”,松赞干布把她抛尸荒野,她幸运地没被野兽分食,又被一场大雨淋醒。
  再获重生之后她四处流浪,胡行乱走地到了泥婆罗,恰逢泥婆罗尺尊公主选侍女进宫,衣食无着的她一狠心就把自己卖进了宫中。
  却不料尺尊公主买的是陪嫁宫女,好在尺尊公主的侍女全都是面纱罩着脸,是以她一直没有被发现。
  伊利哈桑觉得老天把她送到松赞干布身边,就是让她报仇的,她一直在寻找机会。
  陆清听罢她的经历不胜唏嘘,回头看看刚从泥婆罗借来的七千骑兵,他长出一口气:“你别回吐蕃了,那个尺尊公主不会饶了你的,你回鄯善或者去长安吧。”
  伊利哈桑摇了摇头,她一紧丝缰,昂头说道:“我陪你们去打天竺,无论结果如何,请你帮我个忙。”
  “你说,无论什么事,我都先答应你了。”
  伊利哈桑略带苦涩地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请你回京以后,告诉易小郎君我死了。”
  陆清沉默了片时,想劝她几句,终究没有劝,而是问道:“就这么一句话么?”
  伊利哈桑目光送远,淡淡的补充了一句:“感谢他一直记着我。”
  陆清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劝道:“你其实不必如此,二郎找你并无所图,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二郎贵为皇太子,坐拥天下什么都不缺,就是没朋友,他说过你算是他白身结交的唯一的朋友。”
  “所以我不想给他添麻烦啊。”伊利哈桑爽朗地笑了起来:“我怕他对我有什么所图?”
  伊利哈桑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了擂台上和李泰相遇时的情景,没头没尾的说了句:“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那么痞坏痞坏的时候了。”
  “嗯?”陆清没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投向伊利哈桑一个疑问的眼神。
  伊利哈桑幽幽一叹:“他白身的时候才是最放松的,穿上了龙袍哪还有机会恢复白身?”
  陆清知道李泰的神经每时每刻都绷得很紧,也就单独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能稍稍放松一点。
  “我们立个约定,好不好?”陆清转过头,一双明亮的眸子真诚地望着伊利哈桑:“如果我活着,我一定把你的话带给他。如果我战死,你就到长安去生活,开个茶馆,让他得闲的时候,有个朋友说说话。”
  伊利哈桑没想过陆清会战死,她就愣愣地看着陆清,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陆清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递了过去:“这是我娘子送我的,拿着它到明威将军府能见到我娘子,二郎也认识这块玉,凭它能送信到东宫。”
  伊利哈桑犹犹豫豫地接过玉佩,重重地一点头:“我答应你。”
  “好,那我们快点赶路吧。”陆清说着一抖丝缰,战马撒开四蹄蹿了出去,伊利哈桑扬起鞭子“啪”的一声抽在马身上,急忙追了上去。
  王玄策和曹蟒早就集结好了两千吐蕃步兵,陆清一回来立马就向天竺进发,文成公主亲自送他们三百多里才回逻些。
  “王兄,这些兵马都由你统领,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陆清直接把这些兵马指挥权交给了王玄策。
  王玄策一愣,陆清是个将军,自己是个文官,这些兵马也是陆清借来的,他怎么把军事指挥权交给自己了?
  “陆将军,还是你来统领更好。”王玄策诚恳地说道:“打仗我肯定不如你啊。”
  “你是奉旨出使天竺的使臣,我是私逃出京的,这一仗无论输赢都得上报,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陆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笑道:“你只管放心,仗怎么打我会给你建议,只是一样,无论输赢尽量别提我,我现在应该在京中养病呢。”
  陆清私逃的事,他早就私信告诉李泰了,但是明面上的说法是他研究火器受了伤,所以一直在骊山养伤。
  “好。”王玄策笑了,这病养的,跑出来十万八千里。
  王字大旗高高飘扬,兵马疾驰,很快来到中天竺的茶镈和罗城城外,这地方王玄策和曹蟒都很熟悉,连地形都不用探。
  茶镈和罗城城外的护城河又宽又深,但是城墙并不高,陆清一看就笑了,这么矮的城墙,要城门还有什么用?
  城墙高的话,可以从上面往下抛石头,使得敌军无法靠近城门,城墙矮的话,那就没法抛了。
  陆清一声令下,二百个步兵向城前冲了过去,对方士兵则在矮墙上朝他们射箭。
  吐蕃步兵一只手举着盾牌,一只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迎着如蝗的箭雨冲了上去。
  他们也不冲撞门,只是把小包放到城门口,然后就举着盾牌撤了回来,只留下了两个人。
  那两个士兵看着城门口堆积如山的小包,各自沿着城墙向后撤出一段距离,拿出弓,搭上一支冒着烟的火箭,“嗖”的一下朝中间射了出去。
  “呯!”的一声巨响,接下来就是连串的“呯!”“呯!”“呯!”这声音响如雷震,不是震耳欲聋,是真的把人震得耳鸣不止。
  天竺的兵丁从来没听过这种巨雷咆哮的声音,顿时慌作一团,还没来得及想个什么应对之策,就听“轰隆”一声,尘烟四起,硕大的城门直直的扑到地面上。
  城门的如此容易,陆清一挥手,众人潮水一般涌进城内,开始了大规模的巷战,英勇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第一战攻破茶镈和罗城,斩首三千余级,敌人被溺死的约一万人,可谓是大获全胜,只是逃了阿罗那顺。
  “给我查,必须要找到阿罗那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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