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898章 猜猜皇帝写的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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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飘出了唇,说的轻巧也就罢了,他还加了个“而已”。
  测算大唐国运,而已?说实话这个事,李淳风还真有几分把握,但是这是能不能测得出来的事吗?这是测出来也不敢说实话的事。
  你怎么说能保住命?
  说大唐国运一百年,行了,你可以斩立决了;说大唐国运一千年,好吧,赐你一条白绫;说大唐国运一万年,一万年也不行,这国运怎么还能有尽头呢?
  说大唐国运万万年不倒,你当皇帝是傻子吗?自夏朝开始算,这都经历多少番王朝更替了,谁还不知道太阳有升就有落?
  皇帝让你测测大唐国运的兴衰起伏,没让你拿他当傻子骗。
  李淳风幽怨的眼神不敢往皇帝身上飘,他就咬牙切龄地盯着李泰,李泰就把头偏向一边,不去接收他那幽怨的信号。
  “陛下”别人可以保持沉默,李淳风不能,他赶紧站了起来,朝上一躬到底。
  “这个事臣属实是做不到,并非臣有意推脱,臣确实试过,真的是无能为力。”
  “朕知道你一个人做不到。”李世民笑哈哈地看着他:“袁天罡说了他一个人也做不到,必须得跟你合作才行。”
  李淳风感觉脸都麻了,袁天罡这个老不要脸的,要死他自己死呗,非拉着我干什么玩意儿?我也不跟他并骨。
  “陛下,我跟他比不了,他道行高着呢,他自己就行,我真的连给他打个下手的资格都没有。”
  “不必多说,这事就这么定了。”李世民才不跟他讨价还价,直接吩咐人拟诏,一道圣旨砸了下去。
  李淳风捻捻手里的金针,怪不得袁天罡要给自己选个墓地呢,作死的活都揽到手了,可不是得赶紧选个墓地嘛。
  李淳风一看皇帝铁了心的要测大唐国运,这事最多能推给袁天罡,现在袁天罡也被绑定了,那就没处推了,他只好无可奈何地坐下了。
  李泰第一次见李淳风这么一副颓丧的表情,便说道:“与其苦着一张脸,还不如想想该先干什么后干什么。”
  李淳风摊开手掌心,掂了掂金针,轻声地说道:“谢殿下提醒,该先立个坟头。”
  一句话逗笑了李泰,他轻声的笑道:“不至于的,你不用担心。”
  李世民是属猫的,天生好奇心重,一看这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嘀咕,这听不着多闹心,他刚要问他们在说什么,陈文就推门走了进来。
  陈文一进屋,就代表着有事情要报,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陛下,京中送来一个告状的人,说是要告谋反大案。”
  这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议论纷纷,这气氛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
  “谋反大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京中送来的?什么人房相不敢审啊?”
  “想是房相审出结果了,送来交由陛下定夺的吧?”
  “……”
  大家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但是大家一起说,这就跟炸营了似的,过了两分钟左右,大家才发现皇帝沉个脸,一言未发,突然之间这屋子就又安静了下来。
  “哼!”李世民冷哼一声,怒气升腾地说道:“哪来那么多的谋反大案?一定又是个诬告朝臣的刁民。”
  李世民眼睛瞪得溜圆,对陈文说道:“吩咐长刀手侍立门外。”
  “是。”陈文应了一声,躬着身子倒退了三步,慢慢地转过身,慢慢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个告状的汉子被两个侍卫给带了进来,他进屋先是情不自禁地东张西望,然后被推着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李世民的面前。
  李世民沉声喝问:“你要告谁?”
  皇帝问话这么直接的吗?那人准备了一肚了的腹稿,都还没说呢,他急忙朝上鞠了一躬:“皇上,我家住在”
  他刚一张嘴,李世民就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的话:“我问你要告的人是谁!”
  本来那人挺有胆的,敢去府衙告房玄龄,甚至在房玄龄面前,他也敢肆意地胡说八道,可是李世民一发火,他立刻就慌得六神无主了,连身体都有些瘫软。
  李世民本来长相就威武,一双眼睛不怒而威,他不发火也很少有人不怕他,他一发火犹如怒目金刚一般,能站得住的已经算得上是硬汉了。
  那人心突突地乱颤,勉强咬牙支撑着说出三个字:“房玄龄。”
  “果然不出所料。”李世民当即喝令把他推出门外腰斩。
  那人一听这话,吓得大喊陛下、直呼冤枉,两个侍卫不容分说的扯起那人,拖出门不到十步远就给剁了。
  一条人命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人们多大的关注,倒是皇帝的震怒更令人惊心。
  李世民直接就开启了骂人模式,骂的多凶就别提了,反正坐得离他最近的李泰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是因为怕吐沫星子落到自己脸上。
  坐在李泰对面的长孙无忌也一直低着头,他不敢抬头是因为他心里有事,他在揣摩李世民的心思。
  不管李世民表现得有多么的暴怒,长孙无忌都知道这只是一种表演,如果真的是为房玄龄好,就该接下案子。
  是个人就知道房玄龄是不可能造反的,只要大张旗鼓地查,一定能还房玄龄清白,也一定能揪出是谁在幕后指使人告状。
  李世民连一句话都不让那人讲完,说明李世民是故意在保护那人背后的人,长孙无忌不敢笃定皇帝是不是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但他知道皇帝没有完全站在房玄龄那边。
  李世民骂人骂得嗓子都快肿了,中心思想就是谁再诬告朝臣,就准好脖子碰铡刀吧。
  面对着大伙骂,有点不过瘾了,李世民气呼呼地抓起笔,当场写了封信给房玄龄,还得意地当众念了一遍。
  信上也没什么好话,狠狠地训斥了房玄龄一顿,说他连这么点自信都没有,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让他自行解决。
  群臣听后真是百感交集,既羡慕房玄龄身上的这份无以复加的君宠,又心疼皇帝被气得脸都青了。biqubao.com
  群臣乱哄哄地上前劝慰皇帝,并没有起到一丝作用,倒有些火上浇油的架势。
  长孙无忌一看皇帝表演没掌握好火候,局面要失控了,他急忙站起来说道。
  “陛下息怒,其实像这种诬告的事,完全可以接案审理,清者自清,诬告的人也是有罪难逃。”
  “胡说!”李世民一拍桌子,开始讲述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为大唐立下的功劳,像这样的人怎么能容许别人随意的诬陷?
  李世民越说越激动,说着伸手抓起了笔,一气呵成地写下了密密麻麻的一篇字,写完把毛笔一甩,看着自己写的字,满意地欣赏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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