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871章 东都留守挺重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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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一说还有兵马可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无一例外的都以为他说的是薛延陀的兵马。
  薛延陀明义上也是奉大唐为宗主国的,也算是大唐的附属国之一,调薛延陀的兵马也没什么不应该的,只是未必调得动。
  李世民应下婚约,收了人家的彩礼,然后又悔婚,接着把人家两个儿子都册封成小可汗,分裂人家的领土。
  夷男就算是傻子也得恨透大唐了,现在想让他出兵去攻打辽东,他能听话吗?如果他不肯出兵,李世民一道诏书发出去跟张废纸一样,面子往哪儿放?
  所以如果他不肯奉诏,大唐无论如何都得收拾他,现在正是东征的紧要关头,还给自己找点麻烦吗?
  李世民盯了他一眼,目光微垂,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是说曳莽的那支兵马?”
  李世民知道夷男没有可能真心的替大唐出力,但是李承乾有调动曳莽兵马的能力。
  “他要是向辽东出兵,不用别人,他老子爹就能追屁股后面砍死他。”李承乾淡然地一笑:“我说的是李思摩。”
  李思摩就是被大唐给复了国的东突厥的大可汗,名义上是一方霸主,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就是被大唐扔出了北大门的一条狗。
  “高明,在你眼里李思摩可算得是当世第一英雄了吧?”李世民一听到李思摩这三个字从李承乾的嘴里说出来,他就有心理阴影了。
  曾经就因为李承乾喜欢突厥这个事,李世民都被气病了好几回。
  李承乾当初曾经说过,他不愿做大唐太子,他愿意披头散发到李思摩的麾下做一个将军,可见他对李思摩是有着很深的崇拜的。
  崇拜李思摩的是当初那个没见过草原的大唐太子李承乾,如今的草原恶魔唐无过对李思摩别说是青眼,就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
  李思摩顶着东突厥大可汗的名头,日子过的端肩缩脖地憋屈,活得畏畏缩缩,唐直不用朝他出手,就单单只是唐直两个字就足以把他吓得尿裤子。
  “英雄,应该没人比他熊了吧?”
  李承乾哂然一笑,既有对李思摩的不屑也有对从前的自己的嘲笑:“我是觉得他太闲了,这么白养着他,把他养肥了也不是好事。”
  李思摩的作用是牵制薛延陀,李世民之所以没有调动李思摩就是怕他一动,薛延陀也会跟着动,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谨慎。
  “大哥说的对。”李泰点了点头,说道:“而且他兵马向东,大本营空虚,刚好可以探探薛延陀的实力如何。”
  至于薛延陀有没有想打东突厥的心,这个不用探,夷男天天做梦揍李思摩,不敢朝东突厥出手,就是怕大唐会出兵干预。
  如今大唐远征辽东,应该腾不出手来管这档子事,这么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都不敢动手的话,说明他实力并没有多强,大唐也没必要急于收拾他。
  如果他朝东突厥动手了,那就给了大唐一个收拾他的理由。
  他打东突厥对大唐来说就相当于是狗咬狗,也不算是对大唐直接宣战,所以只要把这个理由留着,想什么时候揍他就看自己的心情如何了。
  “嗯,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说,那就下诏让突厥俟利可汗北渡黄河。”
  李世民也不在乎薛延陀会搞什么小动作,大不了直接灭了他。
  安排东突厥牵制他,就是不想开战,想要养养元气,如今东征的号角已经吹响了,大仗都开打了,还在乎小仗吗?搂草之余打个兔子的事。
  “阿爷,李思摩北渡黄河,恐怕夷男可汗会有什么举动,不如多下一道诏书以警戒之。”
  李泰是生恐理由不够充分,咱提前下道诏书警告他不许攻打东突厥,如果他没那个实力,自然会乖乖听话,如果他有实力,你一张纸就能挡得住他吗?
  但是有这一张纸的存在,到时候就有话说,事先我对你有过警告了,这就叫莫谓言之不预也。
  “很好。”李世民当即写下诏书,并派使者传文告诫,不得相互攻伐。
  第二天早朝李世民说他要去安罗山视察,点了一大堆的人名,全都要伴驾同行,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些人都是要跟着皇帝一起东征的,长孙无忌也在其中。
  今天早朝没有什么事,很快就议完了,刚要散朝,长孙无忌站出来朝上一拱手,说道:“陛下,臣伴驾远行,东都留守一职不宜久空,臣举荐一人,请陛下定夺。”
  长孙无忌身为东都留守司,轻易是不能擅动的,他一走这个位置就空了出来,他临走要安排好接班的人。
  李世民目光平和地向下望着,面带微笑地说道:“辅机,你到底想举荐何人,你且说来。”
  “是。”长孙无忌低眉垂目的一躬身,清晰地说道:“臣举荐许敬宗。”
  李世民“嗯”了一声,还没考虑好要不要任命许敬宗为东都留守,李泰站了起来。
  李泰朝上抱拳一揖,说道:“东都留守一职异常重要,并非许敬宗才能不足以胜任,实是吴王比他更为合适。”
  李泰不同意让许敬宗担任东都留守,他推荐让李恪来做东都留守。
  洛阳是除长安外最为重要的城市,是第一陪都,东都留守司这个位置的确是太重要了,不是皇帝的心腹之人,是不可能得到任命的。
  通常长孙无忌的提议都能得到皇帝毫不犹豫的支持,这一次李世民没有很痛快的答应,也正是因为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他需要三思。
  “吴王才能自是出众,只是他太年轻了,正如太子所说这个位置异常重要,非老成持重之人不可担任。”
  长孙无忌特别的坚持,他不想让这个位置落到李恪的手里。
  “是否能够胜任,要看他是否具备胜任因素,不能看年龄大小,有的人三岁老成,有的人八十岁顽童,许敬宗是因何被贬出京城的,舅父应该记忆犹新的吧?”
  许敬宗在国丧期间嘲笑同僚的长相,这种事像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长孙无忌气得直咬牙,干撇嘴也说不出话来,这个事他不敢说忘了,又不甘心就这样把这个位置拱手让给李恪。
  “陛下,臣听闻吴王殿下此次来洛阳是为了辞官的,一个无心为官、以官印为儿戏的人,不适宜担负如此重责。”
  长孙无忌这一句话,说得李泰心里也开始没底了,事先也没商量过,谁知道李恪愿不愿意干这个东都留守?
  自己这边费九牛二虎之劲给他争取,然后他一甩袖子来个我不干,这不成了笑话了吗?
  李泰扭头看向李恪,只见玉树临风的吴王殿下正神游天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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