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莲后来就一直和望京她们一起行动了。 有望京的存在,楚莲就像多了个导游,一下子这趟旅程就有趣了很多。 比如望京会生动形象给她解释各种动漫角色,会给她科普各种行话。 楚莲这才知道,原来她和冷云廷出的cos是烫圈角色,这一对儿特别出名。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去拍。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的cos都造价不菲,冷云廷那个盾和她的权杖都太吸睛了,简直是不拍都不行。 而且据说他们两个简直是完美还原,角色的张力也在,连性格都很像。 “说真的,蕾娜和组长还真有点共同点嘞。” “都是外表冷冷的,能力很强的类型。” 孟望京可能才发现,还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不过我觉不咋像,因为组长你人特别好又温柔,和蕾娜的恶趣味完全不同。” “而且蕾娜特别会玩弄人心,超级绝情,我甚至有的时候都怀疑她到底喜不喜欢官配。” 楚莲听到望京的话,有点心虚。 看来可能还真的挺还原的吧,冷云廷挺会挑的。 楚莲边想边拆开了望京递给她的东西。 “啊啊啊啊,这就是现充给吃谷人的震撼吗?!组长你的手气太恐怖了吧——” 孟望京看着楚莲手里的东西脸都扭曲了,“快,快,组长,你再帮我拆几个!!!” 楚莲一脸疑惑地接过望京递过来的包装,不明白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买都买了,谁拆不都一样吗? “啊!啊!” “好烫!烫死我了!” “认真的吗!!” 孟望京简直是三连震惊,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楚莲,又看了看抽出来的谷子。 冲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组长,我爱你呜呜呜呜!!” 楚莲摸了摸望京的头,有点无奈地好笑。 只不过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她又在这一刻想到冉东升了。 要是她们还是朋友的话,可能也还是这么和谐吧。 望京终于吃吃喝喝逛累了,和望舒去了一趟卫生间,而楚莲就替她们拿着东西在外面等着。 楚莲今天其实有点累了,毕竟之前还一直被冷云廷咬,又逛了这么一会儿。 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了,但是因为很多地方破皮了,所以迷迷糊糊地在疼着。 而后楚莲就看见了之前她躲过的人出现在眼前了。 楚莲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又抬头认真地看了看墙上的标识。 “妹妹。” 铃铛的声音一路响到面前,还是那么性感的御姐音,还是盖在脸上的面具,那双吊梢眼就在里面勾着她看。 楚莲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见男厕所里有受到惊吓的声音。 楚莲第一次这么失态地低头直愣愣地去看一个男人的胯。 就算被衣服挡着看不出来,楚莲觉得但凡是个正常人可能都难以逃脱这个下意识动作。 怎么可能? “妹妹,你在看什么?” 站在那里的人还是摘下了面具,靠近去看楚莲,但是这一次,楚莲知道,这是个男生,不应该心里觉得他是美艳御姐了。 可是,这怎么看都没有办法不喊他美人。 楚莲还是又退了一次。 如果是平日里碰见这种男扮女装的人,她可能立马认为是疯子。 但是望京今天给她科普过,说在漫展男女互相cos不同性别很正常,只要还原角色就可以了。 但是这个男生,为什么连声音都能伪装?尤其不是一般的好听,是那种超级妩媚的质感。 而且他太美了,美到说是冰肌玉骨也不为过。 好看的人她身边到处都是,但是美艳到极致甚至感觉勾魂的,楚莲真的第一次见。 楚莲不好说只是颜值的功效,总觉得还有声音,穿戴,动作,以及细微的媚态组合在一起形成的。 就好像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楚莲都觉得打破自己的认知极限了。 “为什么不说话呢。” “你讨厌我吗?” “为什么之前要跑呢?” 他似乎想要上手摸摸楚莲的脸,就像是柔弱无依的小姐在伸手赏花,哀叹其易碎的生命。 楚莲咽了口口水,硬生生克制自己又是一退。 怎么会这样,她的意志力竟然都有点难以抵抗。 明明知道是男生,却下意识看成是女孩子,觉得被碰一下也没什么。 甚至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人从卫生间出来,楚莲都还在怀疑地问自己,真的不是女生吗? 楚莲能感受到不少目光汇聚过来了,那些往日里只是悄悄打量的眼神,果然再一次因为眼前摘下面具的人变得明目张胆了。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楚莲蹙眉艰涩地说出这句话,“不要这么叫我。” 他把手收回去了,转而扶在自己的下颌上,轻微歪着头凝视楚莲。 其实这时候知道真相再去认真辨认,还是稍微能看出一些不同的地方。 比如比较锐利的下颌角,比如高耸的眉骨,比如纤长但骨节分明的手,比如横在脖颈下存在感强的锁骨。 还有拴着铃铛的脚踝上绷紧好看的跟腱。 可是他的骨节和各种边缘性部位都有轻微的红,衬得他十分易碎和绝美,让人下意识就忽略了他的肌肉轮廓。 而且他身上还有一股香,不甜腻不刺鼻,但是却给人媚到骨子里的感觉,闻着就还想靠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莲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他浑身每个细微处审视了个遍。 就像是沉溺于美色了一样。 太离谱了。 楚莲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受不了地退了几步。 真的不能离太近,这人简直是祸国殃民的标配了。 好像是伤心了,他把面具重新又戴上了。 楚莲立马松了口气。 “可是你是我的妹妹啊,”虽然戴上面具,但是唇还留下了,反而显得很软很勾人,“不要说这些生疏的话。” “我会伤心的。” 楚莲没懂他的意思,还没等开口,就看到已经出来的望京在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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