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633章 冷云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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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莲就靠在那里又叹了口气。
  她又被迫想起竹子了。
  如果要是让竹子知道,她是因为冷香的离开才开始彻底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可能他又要生气难过耍性子了。
  她最近有点痛苦。
  因为她发现,好像不只是单竹一个人在生理和心理上需要她。
  其实也不算什么新发现,她之前就跟李卯说过,她和单竹的关系很畸形,她其实从某种程度有点离不开他。
  只不过被迫长时间分开之后,楚莲才能更明确地发觉自己的问题。
  她可能不像单竹那样,没有对方就会情绪发作,但是单竹好像在潜移默化中让她的身体养成了很多坏习惯。
  就比如之前胡原原故意模仿单竹身上的味道,她闻到之后莫名其妙就会产生纵容变得没有什么底线。
  又比如以前单竹总会定期去咬她,让她每次都濒临神志不清的状态。
  导致她后来对身体接触的阈值都很高,完全不在意他的亲近。
  总感觉还有更多的,比如他一直不停地发消息,勾唇纯净的笑容,还有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哀求软语的声线。
  都有点像咒语一样,让她完全没办法忘记,总是在某一个瞬间就会闪回到眼前。
  这还只是身体上的一些瘾,心理上的放任就更不用说了,反正单竹都做了那么多错事,她根本从来都没有想要惩罚过他。
  明明就像胡原原说的一样,单竹做的和她没区别,甚至还能更恶劣一些,是在算计她。
  但是她可能就是真的让他得逞了。
  之前是有点当局者迷,而现在是旁观者了,一下子就看得很明白了。
  但这事儿就是这么奇怪,看得清,但是断不清。
  就像抽烟或者暴食又或者是酗酒一样,知道对身体不好,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问题的重点,就在于这个下意识的瘾。
  所以离开单竹冷静这么久后,楚莲才发现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想要去见他。
  这种感觉不是喜欢,更像是某种戒断反应,就好像不看到他心里会不安心。
  因为单竹这么多年给她的心理暗示,就是他不能没有她,所以她不在他身边,就感觉时不时的幻听。
  楚莲有点受不了,她好像总听见他不停在耳边委屈地求她,一直在哭,在问她为什么又骗他。
  还有他颤抖的身体,不断重复的告白,以及生气的啃咬,环绕在身边的他的味道。
  有点阴魂不散的感觉。
  楚莲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点理性和感性、生理和心理分割的习惯,但是很少有哪一次会感觉这么分裂。
  她第一次如此认可人类是高级动物这句话。
  原来人真的能被驯化。
  她所有的感受,分明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纵容单竹成了她的条件反射。
  最近这段时间可能达到了顶峰。
  会想他,会怀念他的一切,会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想听他的声音,想触摸他的身体。
  楚莲偶尔会觉得,要是她现在突然被单竹咬一下,也许可能马上就没什么神志了。
  但楚莲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儿,因为她明白一切的戒断反应,在最严重的时候,就是快要成功戒瘾的征兆。
  如果熬过这段时间,可能以后单竹对她的影响能稍微少一些,一直到慢慢消散。
  不过大概率彻底没影响需要很多年。
  只能这样先忍着了,没什么特别的办法。
  别人都是恋爱脑,楚莲倒是反过来了,头脑没什么事儿,身体不太听话。
  楚莲叹息地伸出手去蹭了蹭眼尾的水渍。
  她的情感生活为什么会这么一团乱麻。
  好不容易终于消解了对父亲的执念,就又发现自己对过去最重要的两个人还是无法释怀。
  对于冷香,她是提都不敢提,想起来就掉眼泪,是心理上的缺憾。
  对于单竹,她是不想也得想,完全没选择,是生理上的依赖。
  至于其他人的那些烂账——算都算不明白,怎么算都欠账。
  而且时间长了,谁能知道哪一个不会变成下一个在她心里的冷香或者单竹?m.biqubao.com
  尤其是想到和冷香相似的郝夏,还有因为单竹而亏待的衡光。
  楚莲一下又一下地叹气,整个人坐在轮胎上,把脚踩在了内圈边缘,像个刺猬一样把自己团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让楚莲无奈的是当她回想过去,却觉得当时每一个选择的点都是她已经慎重考虑过的。
  都是她理智下的克制,但是反而没有一条关系是按照她所构想的情况发展。
  分明她就是个烂人,自己的人生都活不明白,为什么还被这么多人赖上了,怎么都赶不走?
  楚莲正在这里兀自感怀着,突然就被一道阴影遮住了。
  她的秋千也被拉住不再晃了,楚莲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却在下一秒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站在那里的人没有什么笑容,只是如同曾经那样淡淡地望着她。
  就好像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楚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都僵在那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楚莲完全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是什么了,她现在控制不了身体,就好像灵魂已经脱离体外了。
  “冷香?”
  半晌之后,楚莲才颤抖地挤出来这么两个字。
  那人看了楚莲一会儿,并没有应。
  而后她侧过头,没看楚莲的时候,才慢慢说道:“我叫冷云烟。”
  “你在哭什么。”冷香又重新看回楚莲,望着她的红眼圈问,“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不走?”
  楚莲没有回答她,因为眼前的人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了。
  冷香脸庞面中的鼻梁上,有一道斜过去的疤痕。
  看起来很疼。
  冷香和郝夏,现在、完全、不像了。
  除了外貌,最重要的还有气质差异。
  她穿着深色的昂贵大衣,一头中长利落的锁骨发黑得发亮,扑面而来的肃杀感如同沙漠中的风暴,刮得人窒息。
  配上那道疤,只觉得她像美人蝎,下一秒就会开始索命。
  不再是那个楚莲印象里温柔淡漠的学姐了。
  冷香见楚莲没有反应,再一次问道:“你哭什么。”
  楚莲却没办法把眼睛从她的脸上离开。
  楚莲这才脑回路搭上了,想起白清池说的,冷家还有千金,有一个一直在国外的。
  冷云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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