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623章 华丽的演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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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莲并没有把白清池的夸张奉承当真。
  白清池只是在已知条件下去美化了选择而已。
  而丑陋的现实是什么?
  现实就是如果白清池和陈善忠一样,不知道她的身份的话,会同样看轻她。
  她会和陈善忠以及任何一个家族的人一样,认为她不过就是一个讨人欢心的玩物。
  无论她和这群人传出什么样的新闻,无论他们在她面前多卑微,无论她多美丽多优秀。
  在外人看来,阶级的差距,就注定了她不过是个让人产生新鲜感的花瓶。
  单衡光郝夏又或者是李卯王天天,在圈子里看来,他们根本不会为了一个爱宠真的做什么损害家族利益。
  所以在陈善忠心里,她不过是他一反手就能覆灭的个体户。
  差距就摆在这里,他的轻视不过是必然的。
  楚莲一直一直都清楚,从一开始就明白。
  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有着十分显著的底层逻辑,这一点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了的。
  这个逻辑也同样刻在她身边这群人的心里,从来没有变过。
  唯一的不同是,她成了一些人的例外。
  在面对她以外的人,他们的三观,依旧如初。
  楚莲甚至知道如果自己从小就生活在楚家的话,她也不可能免俗。
  这就像是一个规律,什么土壤里长出什么样的种子,仅此而已。
  不是坏了或者长歪了,这仅仅是在上层世界里运行的必要法则而已。
  就像红灯停,绿灯行。没人会质疑为什么没有白灯。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曾手握好牌,但是她也没有去反驳的意思。
  毕竟在不知情人看来,她是那么完美,她什么都有,她就应当是最幸福的人。
  楚莲知道这些。
  她偶尔也会看和自己相关的一些视频或者帖子,很多评论会刷“蹭蹭”、“沾一下”、“让我下辈子长这样”。
  楚莲看的时候心中毫无波澜,偶尔也会想,如果有这张楚天河的脸,意味着要承担它所带来的一切,那么大家还会无所顾忌地许愿吗?
  如果财富的代价是这些人像黑洞一样永无止境的发疯,是他们能够轻描淡写说自己年纪轻轻一身病已经习惯了。
  是闭不上眼的夜,是不想抵达的白昼。
  是没有选择爱人和梦想的未来,是没有自由和追求,是每天参加无数不感兴趣的饭局,做出没有感情的笑。
  是对亲人都要无止境的怀疑,是在家都无法拥有安全感的冰冷,是每晚都流离在不同城市豪华住所里的灯火。
  是永远不配也没有资格对普通人说出口的理由,是不怀好意的接近,是拥有一切之后反而无时无刻不在恐慌的失去。
  是在光鲜亮丽的表面里不被任何人理解甚至被嫉妒怨恨的千疮百孔。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就如同此刻。
  楚莲一步步走向比赛现场自己的画架,接过了摄像递过来的无线麦克,把它别在了衣领上。
  她就要戴着华丽面具上台演出了。
  所有人都在紧盯着她。摄像头也在追着她。
  楚莲知道,他们是在期待。
  期待她在看到被毁掉的画之后有多么的大惊失色,期待她的反应,期待她的失态。
  就像白清池刚刚说的,如果此刻她只有美貌,那么可想而知,这的确是一场无与伦比的灾难。
  每天都在承受着这样的代价,这华美的袍子,不过就是这样的败絮其中。
  【啊啊啊啊啊cl终于回来了,她真的是卡点回来啊】
  【xs,走得时候有多自信,回来得时候就有多狼狈,坐等打脸】
  【我就说柴娜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cl到底有没有脑子】
  【猜到结局了已经,cl落选,柴娜被处罚】
  【yeap,柴娜今天的行为绝对够得上处罚线了,我看国内美院的路,她是别想走了】
  【人家不担心这个吧,柴娜不是富二代大小姐吗?分分钟出国留学好吧?】
  【也是,估计来华夏杯就是玩玩儿吧】
  楚莲走到自己的画架前,看到那张完工的图,已经被泼上了各种颜料。
  不是那种能加分的泼法,而是直接糊死了主体物的摧残。
  楚莲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摘下了贴在金属板上的画,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这个画放了那么久已经干了,看来应该是她走后没多长时间就被泼了。
  楚莲还没有等抬起腰,就有一只脚踩在了放在地上的画。
  是一只高跟皮靴,它就在楚莲的眼前缓缓移开,留下了一个脚印在画上。
  “呀,不小心。”
  柴娜缓缓开口道:“我以为是垃圾,不小心踩到了。”
  “真对不起啊,大善人。”柴娜笑着问,“你会原谅我吧,对吗?”
  【我擦尼玛啊,什么东西?!】
  【这简直看得太来气了……为什么这么嚣张,受不了了】
  【恶役千金是吧?】
  【我好憋屈啊,cl行不行了啊,她这样搞得我好烦躁啊】
  【就这么看着?不讲话??】
  【不明白不长嘴是什么意思啊?她是受虐狂吗?】
  【再好看也顶不住是个哑巴啊?怎么,难道柴娜是她祖宗吗?质问一下都没有吗?】
  【cl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画就是柴娜泼的?】
  柴娜就像是能听到弹幕说什么一样,在楚莲面前毫无顾忌地承认了:“哦,对了。”
  “忘记说了,我刚刚休息的时候想看看你的画,”她简直连撒谎都没诚意,“结果没站稳,就把颜料摔到你的画上了。”
  “你脾气这么好,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太贱了……】
  【看着好气人啊】
  【鸭子,如果不是直播,我甚至怀疑这是电视剧的恶毒炮灰。。】
  【我也是说,干脆去演这种角色吧,看得我牙根痒痒】
  【cl,你再不讲话我就打飞的去s城把你的嘴扣开!!】
  楚莲这次终于让弹幕如愿了,她开口问:“只是不小心吗?”
  “如果你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楚莲看着柴娜淡淡道,“我就原谅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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